有人答应着。

    皇后气冲冲地离开了。

    “元英,谢谢你。”

    胡继月温柔地伏在姬元英的肩上,动情地说道。

    “继月,你便安心地留下来,朕不会再负你了。”

    姬元英承诺着。

    “元英,你对我太好了!”

    胡继月捧起姬元英的脸,亲—吻了一下。

    “继月,你便叫齐月吧。取你名字的谐音,好不好?”

    “好,都听元英你的,只要能给月儿一个安身之所,怎么都好。”

    胡继月仿佛十几岁刚刚恋爱的小女孩,对着姬元英不停地撒娇。

    因为她的有意引诱,姬元英再一次陷入了感情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第二天,姬元英在书房中,便写下了封妃的诏书。

    “陛下!”

    这时候,皇后急匆匆地赶来了。

    姬元英皱着眉,冷声道:“皇后有事?”

    “陛下,您告诉臣妾,那个女人她是谁?”

    皇后声音中有一丝的颤动。

    “你问这个做什么?”

    姬元英淡淡地问道。

    “臣妾想知道。”

    昨夜回去之后,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而那派出去打探消息、调查胡继月身份的太监一回来,她更是睡不着了。

    虽然那个人没有打听到胡继月的名字和身份,可单从胡继月入宫时的情景,皇后苦思冥想,终于猜到了胡继月的身份,她大吃一惊。

    她怎么给忘记了,也只有胡继月,那个太子的亲娘,才会让皇上如此动情吧。

    一想到胡继月,皇后怎么还睡得着?

    没想到她竟然来了西楚!

    她一来,陛下、太子都将不是他的了。

    “她叫齐月,朕看上她了。”

    姬元英淡淡勾唇,拿起了诏书。

    “齐月?”

    皇后冷然一笑,“陛下,她改名字了?她不是应该叫继月吗?”

    姬元英眼眸一顿,淡漠地瞧了眼皇后,“皇后莫不是耳背了?朕说她叫齐月!”

    “陛下,您不必相瞒了,这个人她其实叫胡继月对不对?”

    皇后干脆开门见山地说道。

    姬元英暗暗地扫了她一眼,“你想说什么?”

    “陛下,您糊涂啊!”

    皇后焦急地说着,“您知道吗?她现在是北梁的逃犯!您这样做,可是要与北梁对抗?”

    姬元英眼眸一顿,倏然扫向皇后,“皇后,谁跟你说的这些?她是齐月,是我西楚之人,何时成了北梁的逃犯!”

    “陛下,您那是自欺欺人!您真的想因为一个女人,把西楚都赌上吗?您三思啊!”

    皇后极力地劝阻。

    “皇后,朕说过了,她是齐月,根本不是什么胡继月,你最好慎言!”

    姬元英冷然地呵斥了一句。

    “陛下……”

    皇后心下着急,还想说什么,却听姬元英不耐烦地说道:“皇后莫不是无事可做?如果是这样,你不妨去国寺礼佛……”

    姬元英的一句话,顿时把皇后点醒了,她倏然惊愕,张大了嘴。

    姬元英低下头,继续伏案处理奏折。

    这句话,足够让皇后闭嘴吧?

    之前因为太子假死之事,她已经被关了几个月,如今还不能长记性?

    “陛下说的是,臣妾事务繁忙,先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