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袍的上半部,已然断裂,露出了里面横七竖八的板痕。

    魏清流咬了咬牙,握紧了拳头,脸上青筋微微跳动,却一动没有动。

    此时,正是上朝的时候,所有官员都会经过此处。

    他们恰好看到了摄政王行刑的场面。

    这些人,暗中对魏清流竖起了大拇指。

    不得不说,摄政王够公正。

    “摄政王,五十大板已经结束,国舅恐怕……”

    行刑结束之后,有人上来禀报着。

    魏清流长出了一口气,“本王知道了。”

    言罢,他上前抱起了自己的父亲,疾步往宫门外走去。

    “王爷!”

    有人唤着。

    “帮本王请太医去府上!”

    魏清流头也没回地吩咐了一句。

    为人臣,他不能徇私;为人子,他却要尽孝。

    抱着父亲,甚至顾不上骑马,魏清流急匆匆地回府了。

    “怎么了?”

    他进府的时候,恰好遇到了林向男。

    魏清流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把父亲安置在床上,魏清流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王爷,他这是怎么了?”

    林向男急匆匆地跑进来,急匆匆地问。

    “被打了板子。”

    魏清流头也没回地说了句。

    “为什么?”

    林向男并不知道宫中发生的事情,所以疑惑地问了一句。

    魏清流倏然凝眉,猛地回头,目光幽冷地瞧着她。

    林向男暗中一怔,心道,他为什么这么看着自己?

    与这魏清流成亲这么久,她还没见过魏清流如此严肃呢!

    魏清流从前可是很温和的,完全颠覆她之前对魏清流的印象,可是今天……这是怎么了?

    “王爷,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林向男不明所以,轻声问道。

    “你不知道吗?”

    魏清流淡淡地问了句。

    “知道什么?”

    林向男懵懂地问。

    “宫中的事情,难道不是你跟陛下禀报的吗?”

    魏清流眼眸闪烁着复杂的光,极力压抑地问。

    “对,是我禀报的啊!”

    魏清流刚要发作,却见林向男摇了摇头,“不对,我是跟凤后说了皇上病重的事情,可并没有见到陛下啊?陛下也来了?”

    林向男还在傻傻地问。

    魏清流已经收紧了眼眸,暗中磨牙。

    “没想到,本王的枕边人,居然是个细作。”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森冷。

    林向男懵了,两眼定定地看着魏清流,半晌才反应过来。

    “魏清流,你这是何意?难不成怀疑我是细作?我……”

    林向男觉得委屈,他怎么可以这样想?

    “魏清流,你当我是细作?当初可不是我想要嫁给你的,是你非要娶我的!我没想来你们这佘月国!”

    小丫头这火爆的脾气上来了,顿时柳眉倒竖,恨恨地说道。

    魏清流被她一句话噎得半晌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