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流凝了凝眉,眼底划过一抹狐疑之色。

    “你来可是有事?”

    洛清歌问了一句。

    魏清流眼中闪过一抹犹疑,迟疑道:“微臣就是来看陛下的。”

    他蹙了蹙眉头,笑着问:“您住的可好?驿馆条件简陋,陛下不妨移驾微臣府上,也可以听一听微臣对佘月国的一些主张。”

    真奇怪,难道那个丫头没有来吗?

    她去哪了呢?

    “去你府上?”

    洛清歌眼眸闪过狡黠之色,“朕正想问你呢,为何没有把朕的干女儿带来?”

    这一问,可把魏清流吓了一跳。

    顿了下,魏清流还是硬着头皮,老实地问了一句,“她没有来见陛下吗?”

    “哦?你们没有在一起?”

    洛清歌敏锐地瞧着魏清流,问道。

    魏清流暗暗扶额,老实说道:“她并不在府上,臣以为她来见陛下了,陛下当真没有见过她吗?”

    “你看朕像见过她的样子吗?”

    洛清歌不由得又打了个呵欠,“朕和凤后一直在休息,并不曾见她来。”

    魏清流注视着洛清歌,眉头微微敛起,半晌才喃喃地说道:“为何没来呢?这丫头去哪了?”

    “魏清流,你嘀咕什么呢?”

    洛清歌问道。

    “陛下……”

    事到如今,魏清流只得老实交代,“林向男并不在府上。”

    “这是何意?”

    洛清歌故意凝眉,一本正经地问。

    “这……”

    魏清流俊脸一红,有些语塞。

    要怎么说?

    说他误会了那个丫头,把人家当做了东篱的细作?

    这说出来,陛下都不会高兴吧。

    魏清流暗中权衡着,许久没有说话。

    “很难回答吗?”

    洛清歌皱皱眉,“莫不是你欺负了她?”

    “没……没有!”

    魏清流连忙解释。

    “没有她为何会离家出走?”

    “这……”

    魏清流有点冒汗,不知道如何作答了。

    “魏清流,你还不老实交代?你到底把朕的女儿弄哪里去了?”

    “陛下恕罪!”

    魏清流在洛清歌的一再追问下,不得不跪在了地上,硬着头皮说:“我们……我们有一点误会,她……她出府了。”

    “一点误会?”

    洛清歌眼眸微微收紧,淡淡轻嗤。

    怎么可能是一点误会呢?

    他说的倒是轻巧!

    林向男一向刚强,压根不会因为一点小事而哭鼻子的。

    从她刚才的表现来看,她必定是受了委屈。

    “魏清流,你没说实话。”

    洛清歌并没有大怒,而是语气平和、万分肯定地说了一句。

    这句话一出口,让魏清流顿时有些惶恐。

    陛下是是何等聪明的人啊,他在陛下面前恐怕藏也藏不住。

    “陛下,是……是臣误以为那个丫头是细作,言语之中把她气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