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与他形影不离吗?你睡觉的时候,他也睡了吗?他……他在你睡觉的时候都做了什么,你知道吗?”

    灼华突然嚎啕大哭。

    “相公,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变得连我都不认识了……”

    灼华吸了吸鼻子。

    “你怎么这么罗嗦?”

    剑南天不耐烦地说了一句,“不要妨碍我练功!”

    他说着话,便要关门。

    “相公……”

    灼华上前堵住了门,“你练得什么功?那个人分明是骗你的!他让你闭关练功,不过是想伺机轻薄你的媳妇罢了!”

    想到昨晚的事情,灼华便觉得委屈,觉得羞辱。

    那个人,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呢?

    可恨的是,即便她陈述了事实,相公却听不进去!

    相公竟然把那个人奉若神明,当做好人,根本不听她的控诉!

    “剑南天,你学的什么狗屁武功!”

    终于,灼华爆发了。

    她绝望地看着剑南天,“你请来的师父,根本不是好人!”

    “他蛊惑你闭关修炼,不过是想把你变成六亲不认的人,他好趁机霸占你的女人!”

    灼华怒斥着剑南天,终于把长久积攒的绝望尽数吐露了出来。

    “你说什么?”

    剑南天的脸色顿时变了,只不过,他不是为灼华变脸的,而是为了他那个奉若神明的师父。

    “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

    “你知道吗?她害死了你的亲娘啊!”

    灼华冷冷地说着。

    “简直胡言乱语!”

    剑南天瞬间抬手,给了灼华一个巴掌,脸部的肌肉扭曲着,“我说了,他根本没有出过这个门!早上就已经告诉你了,你为什么还听不见?”

    “你打我?”

    灼华捂着红肿的脸,绝望地看着剑南天。

    “出了什么事?”

    这时候,又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师父!”

    剑南天一听,瞬间跪在了地上,恭恭敬敬地叫着。

    然而,灼华却瞪着一双愤怒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

    “你这个衣冠禽—兽!”

    灼华浑身颤—抖,咬牙切齿地说着。

    她没想到,这个人居然还在府里。

    眼睛迸射着冷光,灼华怒喝:“你怎么还敢留下来?”

    然而,那教主一双眼眸淡淡地扫视着灼华,却并不恼怒。

    “你说什么?”

    反而是地上跪着的剑南天,一脸惶恐地阻止着:“不许这么跟师父说话!”

    他拽着灼华,便想要灼华跪下来。

    “我说他是衣冠禽—兽!”

    灼华一脸冷凝,恨不能用眸刀杀了他。

    从前,她为了挽回剑南天,所以小心翼翼听从剑南天的安排,从不敢说过分的话。

    可今天,她绝望了,剑南天再也回不去了,那她为什么还要听话?

    “大胆!”

    剑南天站起身,扬起手臂便要抽灼华。

    然而,那手臂还没有落下来,就被教主给攥住了。

    “哎?怎么能打女人呢?”

    教主微微含笑,“恐怕夫人对我有什么误会,不妨事的。”

    “师父,您太宽宏大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