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倾城眼底涌动着冷然之色,暗中皱眉,这青儿怕是受楚天墨迷惑,陷得太深无法自拔了。

    不行,不能看着她被人蒙骗。

    “青儿,你是被灌了迷魂汤汤吗?为何听不进去我的话?”

    晏倾城急着说。

    “晏倾城,我清醒的很,我知道他是什么人,无需你来搬弄是非。”

    洛清歌说完,提着裙子便要上车。

    “青儿!”

    晏倾城急着便要上前,拉住他。

    “拦下他!”

    洛清歌微微侧目,一声令下,立时有人将晏倾城团团围住。

    “咳咳咳!”

    晏倾城一看大事不妙,顿时抚着心口,咳嗽不止。

    洛清歌都要上车了,听着他剧烈地咳嗽,不禁站住了脚步。

    “你若真有病,就老实的与我回王府,让我好好替你诊治诊治。若是你揣着别的目的,那我王府可不欢迎你。”

    “青儿……”

    晏倾城弯腰伸出了手,“我真的病了,而且病入膏肓,大夫都束手无策,我才来寻你的。我想在死之前告诉你真相,不想看你被蒙蔽,咳咳……”

    他不住地咳嗽,竟还咳出了一丝的血迹。

    “你死不了。”

    洛清歌半带无奈地说了一句,吩咐着:“把他带回王府。”

    晏倾城听罢,这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上了马车,洛清歌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走吧。”

    吩咐下去之后,她靠在了马车壁上。

    “那是何人?”

    这时候,对面的花戏蝶冷声问道。

    洛清歌挑了挑眼皮,带着些许无奈道:“北梁晏王府的小王爷——晏倾城。”

    花戏蝶皱了皱眉,眼眸扫过洛清歌的脸。

    “我知道,从前你是东篱的女帝,想—宠—幸谁便—宠—幸谁,可现在你是我卧龙堡的媳妇,是我墨儿的媳妇,所谓嫁夫从夫,如今你便要恪守妇道。”

    她是半点都不喜欢这个媳妇,瞧瞧这一身的桃花债……啧啧,真是遍地桃花开!

    花戏蝶恨恨地想着,一双凌厉的眼眸,就没离开过洛清歌的脸。

    先有一个颜夏,这又来了个晏倾城,她亲眼所见的就两个了,而这两个人还都如此俊美无敌,墨儿……劲敌不少。

    花戏蝶暗中恨恨地想着,目光还游移在洛清歌的脸上,似乎要将她看穿一般。

    “娘,您能不能别这样看着我?”

    洛清歌心烦意乱地靠在马车壁上,闭着眼都能感受到花戏蝶落在她脸上的嫌弃的目光。

    “我墨儿为国出征,在战场上浴血奋战,你可不能背着他行龌龊之事。”

    “娘!”

    洛清歌终于被花戏蝶惹恼了,“您说什么呢?”

    “我告诉您,我从前没有—宠—幸过任何一个人,以后也不会—宠—幸任何人,我心里从来都只有一个墨子烨!”

    洛清歌气恼地说着。

    花戏蝶眼眸一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墨子烨……嗬,你心里只有齐王,却把我墨儿当替身吗?”

    她这傻儿子啊,恐怕还不知道他自己是人家的替身呢,还死心塌地的为人家守护江山。

    “我……”

    洛清歌真是心烦意乱的,这一个两个的都在误会她,她要如何解释呢?

    叹口气,洛清歌看向花戏蝶,“您觉得您的墨儿还是从前的墨儿吗?”

    她目光定定地瞧着花戏蝶,问道。

    花戏蝶眼眸一凛,倏然看向了她。

    “如今的楚天墨,可不是从前的那个傻子,所以我说他是墨子烨附体,您能明白吗?”

    洛清歌淡淡地说着。

    花戏蝶早已经掩住了唇,惊愕地瞧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