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麒麟瞪着锦丰,“把他拖出去,乱棍打死!”

    说这话的时候,段麒麟脸色阴沉,气势凌厉,丝毫不像少年。

    锦丰倒抽了一口凉气,连忙说道:“皇上明察,我是被冤枉的!”

    他哪里有喝酒啊!这一身的酒气,他也很纳闷,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但是很明显,紫兰说了假话。

    他不知道紫兰为什么要这么说。

    当时可是紫兰喊他进房的,进房之后,他闻到了一股气息,随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很显然,他被算计了。

    可是,紫兰为什么要算计他呢?

    他目光看向紫兰,暗中迸射着冷光。

    “你有何冤枉?”

    段麒麟冷笑一声,压根不听锦丰的解释,“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拖出去!”

    “皇上!”

    锦丰拧紧了眉头,连忙惊呼。

    “带下去!”

    段麒麟眼眸一紧,冷声说道。

    锦丰瞬时明白了,皇上如此不听解释,想必是皇上已经算计好的。

    他就是想要处置了自己。

    真没想到,皇上如此狠绝。

    “住手!”

    眼看着锦丰便要被拖下去了,尤美凤到了。

    她一声断喝,瞧着锦丰问道:“锦侍卫犯了什么错?”

    幸好她跟来了,否则锦丰岂不是要被拖下去了?

    麒麟……

    尤美凤看向儿子,两母子双双对望,气氛冷凝。

    她心里清楚,锦丰刚刚知道自己怀了身孕,这么高兴,怎么可能非礼宫女呢?

    麒麟这么做,不过是想要借此机会将锦丰处置了。

    麒麟他为何这么绝情呢?

    尤美凤淡漠地看了半晌,方才说道:“皇上,他们都是哀家宫里的人,要处置,也该哀家处置才是。”

    她说话间,看向了紫兰。

    “母后,您身子不舒服,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这件事,交给朕来处理便好。”

    “交给你?”

    尤美凤瞧着段麒麟,“皇上,您是一定要逼死锦侍卫才甘心吗?”

    她看着段麒麟,心知肚明。

    段麒麟微微敛眉,脸色阴沉,“母后这么说可就不对了,难道因为我是新君,便要容忍有人—淫—乱后宫吗?”

    尤美凤愕然地张了张嘴,盯着段麒麟,半晌说不出话来。—

    淫—乱后宫……这话说的多难听!

    她瞧着锦丰,暗地里咬了咬牙,“皇上这话未免重了些,事情真相到底如何,你恐怕心知肚明吧?”

    尤美凤沉着脸,“这件事,究竟如何,你为什么不详细审问一下呢?”

    “没有审问,便急着定罪,皇上恐怕会有屈打成招之嫌,又如何服众呢?”

    她已经想好了两全其美的方法,又岂能看着锦丰死在麒麟的手里呢?

    就算……

    尤美凤深吸了一口气,就算她和锦丰必须要分开,她也要拼死抱住锦丰的命!

    “母后,人证物证均在,你为何还要偏袒他?”

    段麒麟眼眸一紧,和母后对峙起来。

    尤美凤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气,“麒麟,你非要置他于死地吗?我明明已经……”

    “够了!”

    段麒麟不等尤美凤说完,挥了挥手,“无关人等,全都出去吧!”

    家丑不可外扬,眼看着母后便要不管不顾说出来了,他岂能听下去?

    人都出去了,段麒麟才转向了母亲,深深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