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房间里的人忽然抬眸,询问了一句,推开了房门。

    “小姐?”

    公子惊讶地瞧着江连月,问道:“怎么是你?”

    江连月站稳了身子,脸上氤氲起羞涩的笑,“我随便走走,不想竟来到了这里。”

    这公子瞧着江连月,微微笑着,眼里亦是光芒闪烁。

    “哎……哎呦!”

    两人对视了很久,江连月忽然痛呼了一声。

    “小姐!”

    这公子一惊,连忙问道:“您可是受了伤?”

    “嗯。”

    江连月点了点头,“方才崴了脚……”

    她眼眸微挑,瞧着公子道:“齐公子,你能不能扶我进去休息一下啊。”

    “哦……”

    齐公子看了眼,略微迟疑着。

    “你还愣着做什么?难道便让小姐站在外面餐风饮露?”

    这时候,一旁默不作声的丫鬟开口了。

    “哦,好。”

    齐公子经过提醒,连忙上前扶着小姐,往房间里走。

    小丫鬟悄然一笑,朝着里面道:“小姐,奴婢去给您取个披风来。”

    说完,她笑嘻嘻地扭头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年轻人,彼此对望,良久无声。

    江连月深深地瞧着齐公子,脸色越发的灼烫。

    这个人是爹爹的门客,她喜欢这个人很久了。

    只是碍于女儿家的羞涩,她并没有表露过。

    “你……”

    “小姐……”

    沉默良久,两个人忽然异口同声地开口了。

    两个人讶然地看着对方,忽而笑了。

    “你先说。”

    江连月笑道。

    “在下想问一下小姐的伤势,好……好些了吗?”

    因为男女授受不亲的礼数所限,他只是低头看着,却没有动手。

    “好像还是很疼……”

    江连月敛着眉头,一脸苦涩,可怜兮兮地说着。

    她隔着裙子,揉了揉。

    “我去找大夫吧。”

    齐公子有些心疼,他起身便要出去。

    “等等!”

    江连月连忙拽住了齐公子,“你想让旁人都知道我们两个独处一室?”

    她说着,羞涩地笑了下。

    齐公子这才惊愕地张了张嘴,脸庞燃起了红晕。

    “小……小姐,是在下没有考虑周全。”

    一向侃侃而谈的齐公子,竟然有些结巴。

    看着他脸红如桃的样子,江连月真是越看越喜欢。

    “不如,你给我揉揉吧。”

    江连月说道。

    “小姐……”

    齐公子微微一愣,有些手足无措。

    “怎么?你……你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