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清侯说着。

    “书信?给我看看?”

    凤玉砚有些疑惑。

    这小公子为何没有亲自来送聘礼?他托书是何用意呢?

    带着疑惑,凤玉砚打开了书信。

    信是小公子亲自写的,字体磅礴大气,颇有气势。

    而内容却是温婉缠—绵,情意深切。

    原来,他在信里说明了自己起初的心态,那便是恶作剧,故意从一群适龄女子中挑中了凤玉砚,想要整蛊她。

    可是,经过一天的相处,他总算明白了,他之所以一定要找到凤玉砚,其实他心里觉得这个女孩很是特别,从心里想要结识她。

    既然大小姐已经默许了圣旨的事情,他想要好好郑重地下聘,好好的表达自己对凤大小姐的真心。

    但是,因为他有要事要出门,所以没能亲自前来送聘礼,所以他在信中也表达了对凤大小姐的歉意,并约定,从南疆回来,一定亲自登门拜访。

    凤玉砚瞧着言辞恳切的信笺,唇角淡淡地勾起了一抹轻笑。

    想不到,看似玩世不恭的小公子,这认真起来,倒是一点不含糊。

    通篇书信真是叫人读起来心情舒畅。

    凤玉砚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墨展鹏的印象,又有了几分改观。

    “这些聘礼如何处置?”

    这时候,永清侯走过来,轻轻地问。

    他眼眸中闪现着精光,语气不似从前那么愤恨。

    要知道,能攀上齐王府的亲事,那是多么荣耀的事情?

    他如今也是身价倍长,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围住,成为焦点。

    这可都是托女儿的福气呢,他可不糊涂。

    凤玉砚瞧了眼,不以为然地说了句,“母亲,随便赏给各房一些,其余的都登记入册,送到库房吧。”

    她从来都不看重钱财,就算这些是稀世珠宝,她也一样。

    “太好了!谢谢大姐!”

    几个年纪尚小的妹妹,听到她这么说,立时欢呼起来。

    她们早有了相中的东西,这会儿围住了凤玉砚。

    “大姐,我想要那个珍珠耳坠子……”

    “大姐,我要那个碧玉镯子好不好?”

    凤玉砚瞧了她们一眼,笑着:“拿去吧。”

    “谢谢大姐!”

    几个人一听,全都遂了心愿,立时高兴了。

    “二姐,你还不快选一样?大姐可真是大方……”

    小姑娘们围着聘礼,叽叽喳喳地说着。

    这时候,那凤玉贤着实忍不住了,她目光贪婪地瞧着那些稀世珍宝,心里不甘。

    若是凤玉砚退了婚,她成为了齐王府的媳妇,这些可都是她的了。

    齐王府那是何种地方,若是进了齐王府,那可是一生的荣耀。

    想到此,她目光艰难的从珠宝上退下来,对着侯爷说道:“父亲,大姐若是嫁过去,是不是要带个陪嫁的?我姐姐一同嫁过去如何?”

    此言一出,凤玉砚倏然皱紧了眉头。

    她头也没抬地冷嗤,这个人……居然还不死心。

    居然还能提出这样的想法,这凤玉贤也真是为达目的不知廉耻。

    “对对对,让贤儿一同嫁给小公子,如此她们姐妹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这会儿,那姨娘崔氏满脸堆笑地说着。

    凤夫人讶然地张着嘴,瞬时看向了侯爷,生怕他一时耳朵根软,听了这母女的话。

    “侯爷,就算砚儿要陪嫁,那也只能带丫鬟,岂能让堂堂小姐作为陪嫁?”

    凤夫人虽然懦弱了些,却也不是傻子,她当然能明白那母女俩的心思。

    怎么都不能让那二小姐陪嫁!

    “母亲说的是。”

    这时候,凤玉砚淡淡地开口了。

    她淡漠的目光,从凤玉贤的脸上一直飘到了脚底,唇角带着嘲讽的笑。

    “即便我需要陪嫁的,那也绝不会让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