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句话一出口,一旁的崔氏脸色白了白,微微张了张嘴。

    没想到,居然被看出来了。

    “说说看。”

    墨衍儿凝着眉,唇角带着一丝冰冷的弧度。

    他就知道,墨墨那小子应该不会看错人。

    这凤大小姐不会那么轻易的杀人。

    “是。”

    仵作点了点头,“小的割开了此人的喉咙,果然如小的预料的一般无二,这毒就停在了喉咙处,下得刚刚好。而且,小的还发现了一样东西……”

    这时候,崔氏已经转过了脸,暗中观察着。

    这个仵作,他到底发现了什么?

    会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

    “是什么?”

    墨衍儿凝着眉,问了句。

    “您看。”

    那仵作把一锭金子递了上去,“这是缝在此人内—衣里的。”

    “哦?”

    墨衍儿拿起来看了看,唇角勾起冷然的笑。

    “一个小小的打杂的,怎么会有此物呢?”

    “是……是他偷的!”

    没等皇上说完话呢,那崔氏连忙说道。

    墨衍儿凝着眉,睨着她,“既然你是掌管侯府内部事务的,这件事你会不知道吗?侯府丢了金子,这可不是小事。”

    崔氏微微惊愕,瞬时看向了皇上,她惊慌失措间,竟然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这谎言,说出来谁会相信呢?

    眼看着崔氏有些惊慌失措,墨衍儿冷声道:“朕的面前,你还敢撒谎吗?还不具实回答?”

    “难道……等着用刑吗?”

    “不……不不!”

    崔氏早吓得魂飞魄散了,她几时见过这等可怕的场面呢?

    “那还不从实说来!”

    墨衍儿冷声喝道。

    “这……”

    崔氏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她怎么敢说实话呢?

    说了实话她可就没命了。

    “还不说吗?”

    墨衍儿眼见着她眼眸闪烁,似有隐瞒,岂会不追问?

    这个人,肯定知道什么。

    “皇上,妾身……妾身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

    崔氏这头顶已经冒汗了,汗水模糊了眼睛,她都不敢擦一下。

    “你还真是嘴硬!”

    墨衍儿一声冷喝,招呼着,“用刑,朕不相信她还能这么嘴硬!”

    明明这个男人是她院子里打杂的,她竟一问三不知,岂不是奇怪?

    “皇上,皇上饶命啊!”

    这崔氏一听,立时瘫软在地上,惊恐万状地求着。

    墨衍儿眼眸一凛,同时吩咐着:“去把这侯府崔氏院子里的人都叫来!朕要一个一个讯问!”

    他不相信找不出破绽来。

    这个男人为什么喝酒?跟谁喝的酒?为什么喝酒之后会去大小姐的院子里,他怎么没去别人的院子呢?

    这其中定有缘故!

    “哗啦!”

    刑具摆在崔氏面前,崔氏白眼一翻,差点晕倒。

    这官差怎么可能让她晕倒?

    很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崔氏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