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子阳竟然洞悉了她的想法,拒绝了她。

    她尴尬地笑了笑,“皇姐没想安排你,只是想要给你更多的补偿,想要你更幸福。”

    “能再见心爱的人、娶到她,与她余生为伴,我已经很幸福了。”

    离子阳含情脉脉地看着秦柔,满眼的—宠—溺。

    若不是柔儿再次出现,他心里的这盏灯,恐怕早就枯竭了。

    是柔儿,再次点亮他的心灯,让他又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往后余生,他只希望和柔儿相扶到老。

    “好。皇姐明白了,以后皇姐不会再来打扰你们了,只要你们过得幸福就好。”

    离映月深深地提了一口气,笑了。

    这时候有人高声唱和,“吉时已到,请新人拜堂。”

    离子阳闻声转过了头,与秦柔深深对视,开始行礼。

    拜堂之后,两人被送进了洞房。

    洞房里红烛摇曳,跳跃着幸福的舞姿。

    离子阳轻轻地提了一口气,真是百般滋味在心头。

    他挑开秦柔的盖头,与秦柔深深地对视了好久,淡然地笑了。

    今天的秦柔,早没有了病态,而是光彩照人,惹人心动。

    “柔儿……”

    离子阳轻轻地握住了秦柔的手,“真是上天眷顾,你我竟然还能在一起。”

    他眼里不由的泛起了水光。

    秦柔亦是激动不已,眼里盈盈带泪,抱住了离子阳。

    良久之后他们才喝了交杯酒,放下了幔帐,将床上的旖旎风光,关在了里面。

    只是他们刻意压抑的声音,却还是丝丝缕缕地传了出来,引得人面红耳赤。

    就比如说听墙根的这位,听着听着,忽然转过身,红着脸呼吸加速。

    “小公子,你怎么在这呢?我找了你好半天呢。”

    原来这位听墙根儿的便是墨展鹏。

    而恰在这时,凤玉砚找来了,她拽着墨展鹏,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道:“你怎么好听人家墙根呢?”

    墨展鹏红着脸,调息着,他也没想到入洞房竟是这般香艳地场面。

    早知道他就不好奇了。

    跌跌撞撞跟着凤玉砚离开了洞房,墨展鹏过了好久这脸上地红晕方才退去。

    “王妃让我帮小公子收拾一下,我们明日就启程了。”

    凤玉砚把人拉回了房间,说道。

    再看墨展鹏,傻傻地站着,半天没有回应。

    “小公子怎么不说话?”

    凤玉砚见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禁好奇地问道。

    墨展鹏痴痴地看着她,倏然红了脸。

    “我在想……在想……”

    他吭哧了半天,终归没有说出来,却只是傻傻地笑。

    “你想什么呢?”

    凤玉砚迷惑了。

    蓦地,她似乎明白了什么,这张脸瞬时跟着红了。

    “小公子,你……你想什么呢?”

    她再没有心思帮着小公子收拾东西了,而是急匆匆往门外跑。

    “玉砚!”

    墨展鹏疾步追上她,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我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鹾,我只是……只是好奇。”

    他尴尬地扶了扶额,“我只是好奇为什么古人会把洞房花烛夜列为人生四大喜之一,今天我好像明白了。”

    说着话,他这脸又红了。

    凤玉砚尴尬地红着脸,”想不到小公子这求知欲还很强烈,这种事儿你也要学……”

    说完,她蓦地转身笑了,压抑着想笑的冲动。

    这一路的相处,她着实被小公子的邪魅不羁惊讶了。

    小公子可真是太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