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凤玉砚不告而别,家人甚是着急,曾派人出去找过。

    后来才知道,她是追着王府小公子,往南疆去了。

    这兜兜转转数月,凤玉砚才回来。

    侯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竟然不知羞耻地学那卓文君,你还要不要脸面?就算你可以不要脸面,那本侯还要脸面呢!”

    侯爷冷冷地说到。

    凤玉砚淡淡的瞧着,没有出声。

    父亲的这张脸,早就丢尽了,怎么还好意思说呢?

    “您要脸面,为何还去流连花街柳巷?您的脸不是我丢的,是您自己丢的。”

    凤玉砚淡漠地说着。

    “你说什么?你敢指责老子?”

    侯爷着实气不过,抬手便要打人。

    这个女儿,总拿这件事来贬损他,作为男人流连花街柳巷不是很正常吗?

    他怎么敢这么说!

    因为心里有气,侯爷便想要吓唬吓唬这个女儿。

    他以为他做出这个样子,女儿自然不敢再提了。

    可是他想错了,凤玉砚不但没有住口,反而倔强地质问,“我哪里说错了吗?”

    “凤玉砚你还敢说!”

    原本只是想要吓唬吓唬女儿的侯爷,这会儿一腔怒火被点燃,脸上青筋暴起。

    “你好大的胆子!”

    他这一巴掌蓄着十分的力道,便要朝着凤玉砚打过来。

    凤玉砚扬着脸,倔强地站在那里动也没动。

    “您自己上梁不正凭什么来管教我?”

    想不到她竟然火上浇油,让侯爷这怒火更胜。

    侯爷气到说不出话来,他扭曲着脸,再不犹豫,一掌便下去了。

    拼着这个女儿不要了,他也要好好管一管这张嘴!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胳膊当头下来,不但推走了凤玉砚,还攥住了侯爷。

    “侯爷,你怎么敢动我齐王府的人!”

    一道声音让侯爷倏然愣住了,他踉跄几步之后,终于站稳了身形。

    这一细瞧,他倏然张大了嘴。

    “小……小公子!”

    侯爷连忙唤道。

    “不敢当!”

    墨展鹏表情淡漠地说了句,转身牵住了凤玉砚的手,“凤大小姐现在已经是我齐王府的人,侯爷还是该教训就教训,毫不手软,您还真是没把我们齐王府放在眼里。常言说的好,不看僧面看佛面,侯爷竟连这点薄面都不给我们齐王府,我又怎么敢当呢?”

    他一翻云淡风轻的话,明明暗里讽刺着侯爷,着实让侯爷脸红。

    看来真是女大不中留,每一次她教训女儿都会被这个未来的女婿撞见。

    而这个女婿还不是一般人。

    侯爷这张脸清白交错,甚是尴尬。

    “小,小,小公子,我怎敢不给齐王府的面子呢?只是这丫头不守规矩,学那卓文君与人私奔,我……我只是想要教训她!”

    侯爷瞧着凤玉砚,表情复杂地说着。

    “与人私奔?我吗?”

    墨展鹏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侯爷竟连自己的女儿都诋毁!还真是枉为人父!凤大小姐洁身自好,与我从未越矩,何况我们并非私奔,侯爷何出此言?”

    “我与凤大小姐虽然没有成亲,可是聘礼已下,亲事已订,有父母之命,三书六礼,岂能同那卓文君相提并论?”

    “侯爷自贱,也不要轻贱了我齐王府的人!”

    墨展鹏得理不饶人,一张嘴凌厉贬损着侯爷。

    这一番话,句句铿锵有力,竟让侯爷无言以对。

    “既然侯爷嫌弃女儿,那便由我齐王府接过去,他日这凤大小姐与你们侯府,再无半点瓜葛!”

    墨展鹏说着话,牵着凤玉砚便往外走。

    “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