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珞琪的回应则是忽然埋头,一口狠狠咬在李察的肩上!这一口她已用上了全身的力量,李察身体一颤,发出一声猛兽般的吼叫。可是他的身体却挺得笔直,非但不躲,还在往珞琪嘴里送。

    他此时已是狂性大发,完全淹没了理智,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能咬下一块肉来。珞琪也是绝不客气,下死力气地咬着,可是李察全身肌肉崩紧,硬得有如钢铁,让珞琪牙都开始出血,也没能咬透李察的肌肉。

    她忽然松了口,就那样站在李察面前,毫无表情地与李察对视着,下巴却微微扬起,尽显含而不发的傲慢。

    这是最高境界的挑衅,我就是看不起你,你能拿我如何?

    李察一言不发,直接把珞琪拉起,按在地板上!

    几下撕扯,珞琪身上最后的衣物就尽数化为破布,散落一地。她拼命扭动挣扎,却毫无效果。突然之间,珞琪双眉紧锁,头用力向后仰去,发出一声痛苦的哑叫,双手更是抓紧李察的身体,指甲深深剜入李察背上的肌肤。

    接下来,珞琪有如暴风雨中的孤舟,在一波波凶狠的撞击中抛飞摔落。她再也维持不住清冷矜持,双眉几乎绞在一起,双眼紧闭,从喉咙深处不断发出似哭似笑的叫声,越来越是沙哑,身体更是无规律地抽搐颤抖着。

    珞琪觉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崩溃,昏死过去,可是偏偏就不能如愿。在她身上的李察,凶狠残暴如一头奔腾的猛犸,难以想象他并不如何健壮的身体里竟然会有如此火山喷发般力量!

    珞琪觉得自己已经被碾碎了。

    不知过了多久,暴风雨突然停歇下来时,珞琪已失去了全部力气,颓然躺在地上,只有喘息。放松下来后,她身上汗水才一层层地冒出来,额头的汗珠更是密集如雨,彻底打湿了她的长发。

    李察同样耗尽了体力精力,伏在她身上,就这样沉沉睡去,不时发出轻微的鼾声。

    珞琪好不容易有了些力气,想要把李察推下去,可是刚有所动作,双眉就又绞在一起,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呻吟。原来李察虽然已经喷射过,并且把她的身体灌满,可是雄性特征依然挺立如枪,即大且长,把她几乎胀到极限。这么一动,立刻就牵动了下身的伤口,如针刺般痛。

    珞琪喘了口气,猛一咬牙,硬是把李察推了下去,可是自己的小脸也变得惨白。

    第二章 责任与迷茫(下)

    李察仰天躺着,鼾声如雷。即使在宿醉之中,他的双眉也是紧紧锁着的。本应年轻的脸,双眉间却多了些刀刻般的线条。

    珞琪双眼闪动着复杂的光芒,纤手抚过李察的咽喉,忽然以手作刀,作势轻轻一切,轻声说道:“切了你!”

    李察全无反应,酣眠如死。

    珞琪静静地看着他,眼中的神色渐渐变了,开始漫延杀机。然而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一阵极为强烈的危险感觉,不觉心中一凛。可是想要寻找这种感觉的来源,却怎么都发现不了。珞琪的手始终放在李察的喉咙处,只要稍加运力,就能捏碎李察的喉骨。可是现在,她手上的动作却没了原本的杀机。

    “我这样做又是为什么?就为了那个想把我卖个最高价的爷爷?”珞琪自语,嘴角浮上一丝自嘲的笑。

    她却没有注意到,李察手腕上那串兽牙项链中最大的一颗原本已经泛出暗红色光芒,却随着她杀机消退而变回了一颗普通的兽牙。

    珞琪的目光扫过李察匀称健美的身体,最后落在那根刚刚让她崩溃疯狂的罪魁祸首上。它作恶多端,直到现在仍然挺立如枪,似在炫耀着自己方才的辉煌战绩。珞琪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盯着那凶器,咬牙恨道:“早晚切了你!”

    凶器昂首以作回应。

    她慢慢爬起来,捡过李察的外衣穿上。至于她自己的长裙,现在已彻底变成一片片破布。珞琪穿好衣服,忽然看到桌上那张涂得密密麻麻的魔法纸。她心中一动,拿起那张纸,看着李察的涂鸦。

    纸上写着好几个名字,包括苏海伦,歌顿,伊兰妮,流砂,和山与海。在每个名字旁边,都涂着许多数字和单词。比如说苏海伦,她的名字旁写着“每年四百万”,“苏海伦的喜悦”,“圣构装师”和“让你醒来”。而在歌顿周围,则是“还给你一个更强盛的阿克蒙德”,“早晚干掉你”,等等等等。而在山与海旁边,却只有一句话“五年内,去接你。”

    在纸上,还以简洁有力的笔法画着许多绘像,神态各不相同。

    苏海伦是无助地飘浮于虚空中,蛮族少女则是定格于行将远离时,背身挥手的那一刻,苍凉、洒脱且厚重。看着这一幅画面,珞琪仿佛感觉到少女每一步落下,都会让大地颤动的那种沉重。歌顿是模糊的,那就是一团燃烧的火。而伊兰妮则不存在,只勾勒着一座火山,火山口的最高处,生长着一棵无法形容的鲜花。还有流砂,那是一个站在祭坛前的绰约背影,在她头顶的虚空中,还是代表着神恩的时空光带。

    这些画,笔法简约至极,可是每一根线条中都包含着让人窒息的力量!那是李察全副情感的彻底爆发!

    看到这里,珞琪忽然明白了,这张纸上就是李察的所有责任!

    她咬着下唇,望向李察的目光已充满了复杂。就是她自己,都不知道此刻的心情究竟是什么。

    最终,珞琪咬牙切齿:“你这头猪!”

    她用尽全力,把李察拖向他的卧室。房间就在隔壁,但是短短的几步路,让珞琪又出了一大身汗。

    第二天直到快中午时分,李察才从宿醉中醒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昨晚已经被某个人视为了猪,只觉得此刻头痛得象要裂开一样。

    “下次得喝点好酒,这样太难受了!”李察揉着自己的额角,想着。可是他这么一动,却感觉身边居然还睡着一个人!

    李察酒意骤然全消,身体悄然绷紧,随时可以发出致命一击,这才张开了眼睛。

    在他身边,珞琪如小猫般蜷缩着,紧紧地抱着他的一条手臂,还在沉睡。她完全是裸身躺着,完美的身体曲线从哪个角度看都会让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尽管已看过她身体的每个地方,可是这一刻李察的心脏仍然漏跳了几拍。

    不过,李察旋即想起,怎么会是她?

    昨晚发生的事,完全是一片空白。李察努力回想,才从记忆里捞出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然而这些画面却让他震惊,原来昨晚所有能够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李察忽然想起,珞琪不是应该被软禁起来的吗?她怎么会突然出现书房?

    不过看着熟睡的少女,李察忽然有些不愿意叫醒她了。他重新躺在床上,开始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

    没过几分钟,非常敏感的洛琪就感觉到了李察的异样,悠悠醒来。她张开眼睛的时候,正好看到李察也在近在咫尺的距离望着她。她的眼睛依然清澈,神情淡若柔水,可是身体上点缀在雪白肌肤上的块块青紫印痕,却说明了昨夜的战斗有多么疯狂。

    李察原本看到她清醒了,脸上即刻罩上了一层冰霜,随后又慢慢溶化,转为平淡。他看着珞琪,问:“你是怎么出来的?”

    “你是说软禁吗?是这样,我说服了老管家,他认为我没有危害,所以就把我放出来了,让我可以在浮岛内自由行动,但不能离开浮岛。”珞琪说。

    李察脸色又是一寒,淡淡地说:“你说服人的本事倒是不小。”

    “确实,现在家族里的人都很喜欢我。”珞琪说,又不忘补上一句:“除了你!”

    “这不是你的家族,你姓门萨。”李察冷冷提醒着她。

    珞琪根本不生气,清清淡淡地说:“血缘是一个很有效的判断标准,但不是全部。我听说,冠以阿克蒙德这个姓氏但没有荣耀的人也有很多。前不久还刚刚证明了这一点。”

    “怎么证明?”

    “你让三骑士杀的那上百人难道不是证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