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儿就窝在床上看书。

    看不懂也看!

    图花了也看!

    赵姨娘一进院也没人发现,反倒是她自己听见有一处欢声笑语的就朝那边过去了。

    结果一去发现是兰心在那。

    赵姨娘进府没多久,兰心就变成通房了,赵姨娘不喜欢兰心,也是从那一天开始的。

    “老爷心善,却让府里的下人都放肆了,□□不干活,聚在一起聊天。”

    兰思登时不乐意了,“你说谁是下人!”

    在她心里,兰心可是老爷的女人,算半个主子。

    被兰思一吼,赵姨娘立时倒吸一口凉气,不胜娇弱地捂住心口。

    “你吼什么,你这一吼倒像我说兰心姑娘是没放肆的下人一样。”

    她弱弱地看向兰心阴沉的脸,压着得意的笑说:

    “兰心姑娘与你们到底是有一点不同的。”

    确实有不同,不过那一点点不同改变不了什么,下人就是下人。

    兰心自知身份有别,也没有底气争辩直接问道:

    “不知赵姨娘来此有何贵干?”

    赵姨娘:“几日没见芙儿妹妹,有些想她了,特地过来看看。”

    兰思一甩袖子,朝前带路了。

    卧房之内,被那本图鉴搞的头大的白芙儿半梦半醒。

    恍惚听见有推门声,紧接着兰思的通传声好像近在耳边了。

    她这才知道是那赵姨娘来了!

    这女人怎么又来了?!

    不对!

    赵姨娘虽然没安好心,但是她毕竟给自己送了那么多好衣裳,所以说她可以是个好人!

    只是这好人来的太过突然,她的秘密图鉴还没有收起来啊!

    “芙儿这是怎么了?大白天里躲在床上。”

    声音就在帷帐之外,白芙儿想收拾已经来不及了。

    赵姨娘也不甘心让白芙儿躲在里面,伸手朝帷帐而去。

    “赵姨娘!”

    白芙儿忽然喊她,随即把图鉴塞在了被子地下。

    “我生病了,不方便见人,姨娘别掀帷帐,别再过了病气给您。”

    生病了?

    赵姨娘才不相信,前几日她还活蹦乱跳的!今天怎么可能就病了!

    看着紧闭的帷帐,赵姨娘忽然想到了什么。

    只怕是昨日老爷一点小恩小惠让这女人失了智,痴缠老爷太过,今天起不来了吧!

    不过老爷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会呢?

    赵姨娘暂时放弃掀开帷帐,只伸手将两盒口脂放在了,帷帐缝隙处。

    “昨日老爷送了我几个口脂,我瞧着这两个颜色更适合你,便给你送来了!”

    听到了么?所以白芙儿啊!你千万别因为老爷送你点东西就觉得自己特殊了!

    白芙儿果然激动地探出手来,从缝隙里看了看将两盒口脂顺了回来!

    只是她的激动,并不是因为宋青斐那个色批给每个人都送了口脂!

    而是因为这种有钱人用的东西,一看就很贵!

    她不用她可以留着,万一真有离开宋府那天,她可以把衣服口脂当了,换些银子放在手里。

    她就说这赵姨娘是个好人,这不就又给她送东西了!

    白芙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口脂盒,这一看还要比宋青斐送的精致不少。

    有好闻的花香传来,她见过的花少,并不能形容的出来。

    但这个粉粉糯糯像桃子一样好看的颜色她找到了,找到了形容词。

    这就是娇生惯养大小姐的颜色。

    一看就能卖个好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