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这两个问题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无措地望着宋青斐。

    “我若对你够好,你自然不必克制,会因为我与旁人亲近跟我闹上一闹。”

    白芙儿:“那不是蹬鼻子上脸么?”

    人家对你好,你还不懂事作天作地不招人烦嘛?

    小丫头清奇的脑回路震惊了宋青斐,他终于发现白芙儿虽然是喜爱他的,但是也过分的理智,在喜欢他的同时也在小心地讨好,生怕因为自己的贪心失去她现在得到的一切。

    她还保留着自己的界限,不敢逾越一步,甚至随时都可以抽身离开一般,而他才是那个一陷进去就再也没办法回头的那个人。

    宋青斐看向白芙儿的眼光变得幽暗,忽然他伸手将她搂紧怀里,蛊惑似地在她耳边开口。

    “你都不想霸占我吗?”

    “……”

    白芙儿倒吸一口凉气,当场石化。

    霸占?!

    那是从来想都不敢想的!

    宋太医有妻子,有妾室,就算是这几个月陪伴她多一些,她也不敢认为以后这人也是陪着自己的。

    但他气音低哑,语气哀怨地问想不想霸占他时,白芙儿动摇了!

    这么撩人的宋太医,她太想霸占啦!

    宋青斐又朝她靠近几分,抓起她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他暗嘲自己色`诱这招都用上了,语调却依旧蛊惑再次问了刚才那个问题:“如果我今天抱了别的女人……”

    “不可以!”

    还没等他说完,白芙儿已经抓着他的衣襟打断了他。

    “老爷不要再问我这个问题了,我当然不想你有别人。”但她真的没资格阻止他啊!

    “好了,好了,不问了。”宋青斐捏了捏她的小脸妥协了。

    有些事急不得啊,白芙儿多少年来的生活都是为了温饱二字,吃饱饭几乎可以说是这小东西的人生最高也是最基本的追求。

    这世上怕是不可能有人让她觉得比吃饱饭还重要了。

    看来,他不仅要打发外面的女人,还要想办法让怀里的小东西转变想法对他比饭还亲才行!

    宋青斐苦笑着摇摇头。

    有意思,他的情敌居然是一碗饭。

    他还不知道,此刻窝在怀里一言不发的白芙儿满脑子想到都是怎么才能霸占他!

    ……

    冬至日,卓氏在端闲院准备了一桌家宴。

    一来是她进来身体好转,才腾出了空想挽回一下在小辈心中的形象,二来是,白芙儿救了她,她还没有正式地谢过白芙儿呢。

    饭桌上,白芙儿无疑成为卓氏的重点关照对象。

    卓氏坐在首位,左手边紧挨着的就是宋青斐和白芙儿,她今天喝了几口酒,只是微醺的状态,却打开了话匣子。

    她没忘记,儿子要娶这个女人为妻,可是关于这个女人她却什么也不知道。

    “芙儿今年多大了?”卓氏柔声问道。

    这一问,白芙儿也答不上来,她打记事就跟在白大福身边,也有十年了,却不知道是十几年。

    正在白芙儿老老实实连瞎编都不敢的时候,宋青斐替她回答。

    “十六了。”

    小孩子一般七岁记事了,若是七岁被拐的不应该不知道家在哪里,而且她又能从拐子手里逃出来也不可能年纪太小。

    所以宋青斐猜测白芙儿年龄大概是十四到十六岁。

    至于为什么他要跟卓氏说十六岁……咳咳,好不容盼这白芙儿长大了,他又怎么愿意让他再小回去呢?

    卓氏不疑有他,继续问白芙儿:“你家是何方人士,家中除了你那位父亲,还有其他人么?”

    白芙儿想说那不是父亲了,却被宋青斐按住了桌子下面的手。

    “家在琏州,没有其他人了。”

    卓氏:“跟你们老爷是在何地认识的,看你刚入府时那么瘦弱,可是生过什么毛病?”

    这话问的其他几人也竖起耳朵来听,几个姨娘都好奇得紧,这白芙儿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能独独霸着老爷好几个月。

    只听宋青斐缓缓开口:“偶然遇到瞧她可怜,就照顾了一段时间。”

    言下之意后来就看上了人家就带回来。

    这个答案还算可信,但卓氏却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白芙儿,又看了看宋青斐。

    卓氏眼神询问:我跟她说话你插什么嘴?

    宋青斐低头喝了一口茶,心里回道:你问的东西她都不知道怎么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