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医不愿她知晓的事情,她便不问了,以她的脑子就算是问出来了基本也是想不通。

    ……

    孕中的女子有那么一段时间很是缠人,白芙儿便处在这一阶段,宋青斐不给她,她便抱着他闻,像小狗一样到处嗅。

    嗅到最后还会馋哭。

    宋青斐不敢由着她,更不敢由着自己。

    他比她还难。

    已是八月末温度凉爽许多,白芙儿却仍旧睡不好。

    从前是夏夜燥热,现如今是她燥热!

    宋青斐单手支颐,撩起她的长发在指尖绕了绕。

    旁的女子有孕,长肚子。

    白芙儿不仅肚子大,居然又长个了,看样子要过五尺一寸啦。

    她身形纤长,又在孕期更是愈发玲珑有致,雪白的肌肤都镀上柔光一般。

    他看着这样的她,也馋。

    白芙儿嗅得累了便窝进宋青斐怀里,她抬眸看他幽暗不满的黑眸,心知自己这样让两个人都不好过。

    她想了想,转移话题。

    “老爷,我今天对蓉姨娘是不是做过分了?”

    宋青斐轻声答:“易地而处,她会觉得今日过分么?”

    白芙儿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可你不会打我,陈虔居然打了她!”

    起初听见蓉姨娘闷哼时,白芙儿压根就没有往陈虔打人那块想。

    因为议亲的事,她不喜陈虔,但心里却觉得陈虔是肆意张扬的,却并不是什么恶劣的男子。

    宋青斐拍了拍她的后背,思索片刻,还是将陈家的事情大概告知了白芙儿。

    话落半晌,白芙儿都没反应过来。

    “所以,陈月从邀我赴宴时,就已经拿定注意想要害我和潇潇?”

    那个笑盈盈拿出荷包,毫不设防施舍乞丐的陈月,却是这般心狠手辣……

    白芙儿怔怔望着浮动的床帐。

    “老爷,我也会变成那样么?”

    她已经变了许多,从最开始为了混口饭吃,到现在越来越贪心,做了许多之前都不会做的事情。

    宋青斐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凝着她迷惑的双眸,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一字一句如对自己的神祇一般虔诚。

    “即是你成了那样,我也会帮你,不用你沾手。”

    “……”

    白芙儿吞了吞口水。

    老天爷啊!观世音啊!

    就是这个男人,纵容她,宠爱她,诱惑她,恨不得把她惯坏,好让自己离不开他!

    这个男人,她怎么可能不贪他?!

    怎么可能不想独占他?!

    若是有人想将他夺走,她发了疯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所以各路神仙在上作证,她哪日若是疯魔也不会是因为别的,全都是因为眼前的男人太撩人啦!

    “老爷。”怎么可以这么好呢?!

    白芙儿情难自禁地支起身子,凑上去在男人的唇角亲了亲。

    指尖拂过男人修长的眉,一如他喝醉的那个晚上,她的手指放肆着,一点点略过他每一处诱人惹眼的地方,停在齐整的腹肌上。

    眸光被他眼尾的红吸引,白芙儿忽然发现自己时至今日混的还是一口吃的。

    “宋青斐……”

    她就是想吃他!

    宋青斐已经心领神会,他轻手轻脚将小妻子按在怀里,顺从她的所思所想小心翼翼地送上自己。

    满园的绿色曼陀早已被换成绿牡丹。

    晚风带着几分花香飘入房中,只才打个转便被一室香浓羞红了脸侧身逃去,卷动的珠帘声都娇柔好听,一声一声和上女子的嘤咛散进夜空。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