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不够狠,本该在重生后就开始着手对付陈薇薇,但是却一直迟迟没有下狠手,留她到今日。

    导致她没有亲眼见证陈薇薇死在自己面前。

    白霜霜手上慢慢收紧,心中有些后悔,她不该念这点情意的。

    年少时,她与陈薇薇相识,那时候的她在学校里也是沉默寡言,在班上是被孤立的存在。

    只有陈薇薇愿意跟她一起玩,温柔的递给她纸巾,在下雨时给她送伞。

    白霜霜其实很感激她,在她的心中最重要的人除了外婆就是陈薇薇。可是后面陈薇薇做的一切事情都让她无法原谅。

    ……

    想起龙江冉的话,白霜霜忍不住皱眉。

    如果陈薇薇已经死了,谢景玄为什么一直没有告诉过她呢。

    白霜霜抱着这样的疑惑,等到谢景玄下了班回到家,才开口。

    看着忙里忙外的人,她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直到两人坐在饭桌前。

    谢景玄见白霜霜还没有开动,也没有动筷子。

    “霜霜?你有心事?”

    白霜霜看他一眼,揉了揉眉心,“我今天打电话问龙江冉陈薇薇的事情,他说陈薇薇已经死了。”

    说完,她又望着对面的人。

    谢景玄神色自然,露出一个笑,“对呀,霜霜开心吗,可惜没有带回来给你处置。等我去的时候,已经不成样子了。”

    “不过霜霜胆子这么小,她那副样子怕是会吓到你。而且听说你们之前是好朋友,她现如今落了个这么惨的下场,我怕你会难过。”

    他一口气把事情解释得清清楚楚,白霜霜本来还想问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也用不着开口了。

    瞧着对面人眼中关切的神色,白霜霜心里一软,“放心,我不会为她难过。”

    谢景玄又坐到白霜霜身边,握着她的手,眼中满是爱意。“霜霜以后要是有什么事要问我,都可以直接开口,我不会瞒着你的。”

    白霜霜倒是没觉得谢景玄会再骗她,不过她心里的确还有事情没搞明白。

    “龙江冉那天不是还护着陈薇薇吗?怎么转眼人就死了?”

    谢景玄有些好笑,“他才没这么好心呢,那日不过是来看个热闹的。至于陈薇薇,他也是看在龙昭的份上带回去,后面也没再管她。”

    谢景玄眼眸渐寒,嗤笑一声:“那料这女人自己找死,非要跑出来。龙虎帮的人也不是什么好货,以杀人为乐。反正龙昭欠的人情也还完了,懒得管她死活。而且以龙昭现在的处境就是想帮她也没这本事。”

    龙昭在上次那一战后,就落了个残疾,半死不活的在床上躺着。

    龙虎帮当然不留废人,直接就把他赶了出去。龙昭一脱离龙虎帮,过往那些仇人都找上门来。

    龙昭这日子过得还不如死了好呢。

    ……

    白霜霜:“那上次他动手说是因为我……爸的原因,他跟我爸有什么仇?””

    谢景玄摸了摸她的头,安抚道:哦“也不是什么大事。之前伯父在那做生意的时候捅出了个大乱子,那个地方刚好是他的地盘。他这个人记仇得很。”

    “原来是这样。”那日看着龙江冉几乎都想下杀手,白霜霜有些无奈:“我还以为是什么血海深仇呢。”

    谢景玄笑盈盈的望着她,“没关系的,霜霜,有我在,他不敢动你。”

    两人吃完饭,躺在靠着阳台的沙发上,有阳光照进来,很温和一点都不刺眼。

    白霜霜窝在他怀里,两个人在这安静的午后说着话,缓缓吹过的风里带着树荫下独有凉意,窗台前树影婆娑。

    白霜霜戳着他的脸,“其实我很好奇,到底那个样子才是真的你,哪个才是你真正的性格其实在我面前,你可以做自己。”

    谢景玄想了一会才开口,抱住了她,“我没有特地装成什么样,我也不知道我该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在你面前的我,都是真实的我,因为那都是为你而存在的。”

    “这都是我。”

    谢景玄一直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在她面前会将刺收起来,一副纯良无害的样子。

    可是白霜霜看不透他,他永远将自己关在厚重的铁门后面,每一份情绪,无论是悲伤还是快乐,都是因为白霜霜。

    他好像从来没有过属于自己的情绪,不过今天,他终于向她打开了一点门缝。

    白霜霜靠在他怀里,抬起头来看他,“宝贝,我想知道你小时候的事情。”

    谢景玄很温柔的看着她:“小时候啊,有点记不清了……”

    “不过霜霜想听的话,我愿意跟你讲,我小时候……”

    ……

    白霜霜眯着眼睛听着,柑橘花的清香萦绕在空气中,很清甜的味道。

    就像上次在柑橘林里那个吻的味道……

    他讲的都是些开心的事情,那些难过的事情,都是简单的一笔带过,但是唯独上次,言怡提到的事情,他一个字都没有提。

    他不说,白霜霜也不好再逼问他些什么。

    ……

    楚修远,前世害白氏集团破产,负下巨债。白怀仁又积劳成疾被气得住了院,一时之间家里清贫如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