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些年了,还能遇到他真是神奇,那他结婚没?有没有女朋友?该不会连孩子都有了吧……”

    苏羡意被这话问住了,沉浸在和陆时渊重逢震惊和喜悦中,却忽视了最关键的事:

    他是否还单身?

    这件事又不能问本人,更不好向魏家人打听,她这一夜彻底失了眠。

    朦胧中,她梦到了几年前的陆时渊……

    鲜衣怒马,意气风发,浑身都透着股缚不住的野。

    与现在的雅痞斯文模样大相径庭。

    她甚至梦到自己化身为猫,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喵喵直叫……

    翌日,苏羡意是被隔壁封窗的动静吵醒的。

    醒来时已是十点多,发现昨晚没拉窗帘,阳光强烈直射进卧室,有些刺眼,她摸起床头的手机看了眼。

    有几通未接来电,有父亲苏永诚的,还有陆瑞琴的。

    陆瑞琴无非是觉得昨天招待不周,想弥补一番,请她到家里做客。

    “伯母,我刚搬新家,有点忙,要不过两天我去拜访您。”苏羡意婉拒她的邀约。

    “那也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告诉我。”

    “谢谢您,让您挂心了。”

    陆瑞琴挂了电话,又忍不住唉声叹气,惹得一侧的魏屿安皱眉,“妈,我不喜欢她,您就别白费劲了。”

    一听这话,陆瑞琴的气不打一处来,“你还真把自己当香饽饽了?她当时说的话你没听懂?根本看不上你!”

    “看不上我,那她昨天去干吗?”

    “我发现你小子谈个恋爱连脑子都谈没了,你跟那丁佳琪也挺配,一个没脑子,一个脑子有病。”

    魏屿安被噎得脸色发青。

    陆瑞琴又说道,“她是识大体,不好驳我的面子才去的,要是她妈知道自己女儿受了委屈,肯定要跟我讨说法。单就你的所做作为,给她赔个不是不过分吧?”

    “你小舅昨天的态度你也瞧见了,这件事你要是处理不好,咱们魏家以后会如何,还真不好说。”

    提起陆时渊,魏屿安才严肃起来,“平时想见他都难,昨天怎么突然就出现了……”

    陆瑞琴瞧他终于认真,才继续说道:

    “我们家这些年能发展成这样,个中原因不用我多说,虽然他是医生,但在陆家有多大的话语权你也清楚,别让他觉得你是个恋爱脑,难堪大用。”

    魏屿安点头,恋爱和前途,孰轻孰重他心里有数。

    帝景苑

    陆时渊今日休假,师傅已经把窗户封好,陆小胆趴在他怀里,对于封窗一事,似乎意见颇大,站在窗边,喵呜喵呜叫个不停。

    “你就这么想爬窗去隔壁?”陆时渊笑道。

    “喵呜——”陆小胆在窗边走来走去。

    外面似乎有什么吸引住了它,它正寻找空隙出去。

    陆时渊走过去,将陆小胆从地上捞起来,这才注意到苏羡意正在楼下,应该是刚买完东西回来。

    “喜欢她?”陆时渊撸着猫。

    “喵。”

    “去她家不一定非要爬窗,以后我们可以走正门,或者……”陆时渊盯着楼下那小小的身影,“让她过来。”

    陆小胆似乎很赞同这个说法,往他怀里使劲钻了钻。

    ……

    而苏羡意却因为失眠,一整天都精神恍惚。

    去超市买缺少的日用品,期间不是哈气两天,就是喷嚏不断,难不成是感冒了?

    浑浑噩噩过了白天,晚上发现自己脖颈处居然起了些红点。

    她原本并未在意,只是一觉睡醒后,红点未散,反而更多了些,就连手臂都出现了一些,还有些痒。

    在她猝不及防又打了个喷嚏后,她微微皱眉:

    想起陆时渊之前在车里说的话,梧桐絮?

    自己该不会是过敏了吧?

    苏羡意并不确定红疹是因何引起,不敢乱吃药,犹豫着,在隔天下午去最近的医院挂了皮肤科。

    戴着帽子口罩,防护得严严实实。

    离帝景苑最近的是市一院。

    这家医院的肿瘤癌症全国闻名,每天都有全国各地的人慕名前来,此时已接近下班时间,人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