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班时会偶尔抽根烟,风好似能把那股烟草味吹到她鼻尖,她还曾为此偷偷抽尝过一根他爱抽牌子的烟,却被呛得嗓子疼,咳得满脸涨红。

    刚好被他撞见,他笑得放肆,懒洋洋得看着她:

    “小孩子不学好,跟谁学的抽烟?”

    她至今记得,那天的风很大,他的衬衣被风吹得微微鼓起,稍稍贴着身,身上的线条若隐若现。

    苏羡意被烟呛红了脸,心脏却为他狂跳不止。

    后来她又梦到自己告白,问他愿不愿意做自己男朋友,陆时渊居然说可以,他的回答很真实,好像贴在她耳边。

    苏羡意一个激动,居然就醒了……

    她心底郁闷着,迟钝地不愿睁开眼,闭眼又回味了一下这个梦,刚翻身准备继续把这个梦做下去,却敏锐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个枕头、被子的触感……

    她猝然睁开眼,这个好像不是她的房间,表情有些茫然,意识也变得迟钝。

    下一刻

    她的手无意触碰到了一小块毛绒温热的东西,这是……她伸手捏一下。

    紧随着一声猫叫。

    “喵呜——”

    苏羡意直接吓疯了!

    不要怀疑,以前的陆舅舅就是个“野”男人,还是个到处招蜂引蝶,眼光差的臭男人,哈哈

    陆舅舅:我眼光差?

    苏羡意:因为你当初没和我在一起。

    陆舅舅:嗯?

    昨天真的发生了好多事。

    有的人,是日月星辰,永远都在……

    第20章 只要没把人睡了,还能挽救

    一声猫叫,苏羡意彻底清醒,陆小胆也已经跳下床。

    一人一猫,面面相觑。

    这是陆时渊的猫,所以这里是他的家,昨晚她睡在这里?

    啊啊——

    苏羡意脑子里的弦瞬间崩断,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酒桌上睡到陆时渊床上的,本能的,第一反应还是检查自己衣服。

    没有任何不妥,神经稍稍松了些。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而此时卧室的门被人推开。

    陆时渊站在门口,打量她,“醒了?感觉怎么样?”

    感觉?

    她觉得自己快死了。

    “我、我昨晚……”

    “怎么?不记得了?”

    苏羡意皱眉,“我该记得什么?”

    “你说呢?”

    镜片后的眼眸深幽漆黑,紧紧盯着一个人时,有股压迫感。

    苏羡意莫名就怂了,心虚地垂下头,开始纠结自己昨晚到底对他干了什么?

    难不成自己对他霸王硬上弓?占他便宜?

    “你洗漱一下,出来吃早饭,拖鞋是新的。”陆时渊说完就贴心得关上了门。

    苏羡意这会儿脑子乱七八糟的,却也只能故作镇定的掀被下床,床边摆放着一双浅粉色的女士拖鞋,新鞋?

    她酒量差,平时抿上几小口没问题。

    偏生昨晚肖冬忆连哄带骗,红白相掺,很快她就不省人事了。

    上次喝醉,还是向陆时渊告白后,为了庆祝她身体恢复出院,几个室友请客,吃完饭又去唱k。

    ktv包厢的桌上就放了酒水,她心底郁闷,都说酒能消愁,就拉着室友准备一醉方休。

    结果喝多了,抱着话筒喊了一整夜陆时渊的名字,还嚷嚷着,还为他点了一首《你没有好结果》,循环播了一夜。

    第二天离开时,ktv服务生还笑着看她:

    “能让你这么伤心,这个陆时渊肯定是个渣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