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执法部门,也只能按住心里的怒火,看向陆时渊等人。

    “他身上的伤,是你们打的?”

    所有事,还是要公事公办。

    “他畏罪潜逃,我们刚好路过,见他要跑,就出手阻止了他。”陆时渊直言,“也是我们报警通知你们过来的。”

    民警能这么快赶到,确实是接到电话。

    说是之前跟踪苏羡意的人找到了,大概在某个路段,他们这才驱车赶来。

    “那他哭什么?”民警也知道,这肯定是被揍哭的,也是多此一问。

    可谢驭开口,全场哑然。

    因为他说:

    “他肯定是意识到自己错误,流下了悔恨的眼泪。”

    蔡恒再度崩溃,这说的是人话吗?

    所有人:……

    你这逻辑强大的,我们都无法反驳。

    蔡恒此时哪儿还有心思想陆时渊他们如何,他太明白这些罪行一旦曝光,面临他的会是什么。

    民警让他上车,他已腿软得根本站不住。

    他们同时示意陆时渊等人随他们去派出所配合调查。

    “同志,去警局之前,要不您先随我们去个地方?”陆时渊笑道。

    民警也不傻,陆时渊这群人抢在他们前面查到了蔡恒,自然也可能查到了别的。

    这话里的意思,分明是还有其他案情,他们自然乐意去。

    而一直未打通儿子电话的蔡勇。

    再度接到来电时,是有人告知他,蔡恒已被抓。

    蔡勇很精明,随即猜到整件事与苏羡意有关,也顾不得此时公司正要召开会议,讨论如何收购苏氏。

    司机都没来得及叫,带上集团律师,驱车直奔苏家。

    蔡勇还特意打了电话给苏永诚,说收购一事有转机,让他在家等自己。

    如果苏氏能逃过一劫,苏永诚自然高兴,可这种事,为什么不去公司说,要在家里?他心里虽然疑惑,却还是从公司匆匆赶回。

    当他到家时,蔡勇已经到了。

    柳如岚倒了茶,苏呈则坐在不远处,刚从冰箱拿了罐可乐,一脸警惕。

    苏永诚瞪了他一眼,让他上楼。

    苏呈没法子,只能拿着可乐往楼上走。

    “永诚啊——”

    蔡勇见着苏永诚,格外亲昵,这让他大为不惑。

    前几日刚打了自己的脸,喊自己永诚?

    我们之间什么时候熟悉到这个地步了?

    “蔡总,您这……”苏永诚不傻,蔡勇为人如何,他看得清楚明白,这般作态,怕是出了事,“究竟是怎么了?”

    “收购的事,确实是我太强势,不该对你步步紧逼,其实我们可以达成长期合作关系,实现共赢。”

    蔡勇示意律师将草拟的一份合作协议拿出来。

    收购,突然变成合作?

    苏永诚只瞄了下合同里关键的分成收益一项,他们苏氏居然还占了大头。

    无事献殷勤,定是有猫腻。

    他笑了笑,“蔡总,您突然这样,我这……”

    “其实我今天过来,也确实是有事,有求于你。”蔡勇知道,自己儿子等不了太长时间,只有搞定苏家和苏羡意,这事儿才可能有转圜的余地,便把事情简单说了下。

    “你、你在开玩笑吧?”

    苏永诚听得后背都凉了,柳如岚更是吓懵了。

    蔡恒跟踪并且试图猥亵意意?

    “事情确实是真的,他现在也被抓了,也算罪有应得……”蔡勇话没说完,听到有揉捏易拉罐的刺耳声。

    循声抬头时,苏呈就站在不远处,甩起可乐,就朝他扔过去!

    这一下——

    又快又准!

    直接砸到了蔡勇的头上,疼得他闷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