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会所酒吧内

    许阳州最终是喝多了酒,抱着谢驭一个劲儿喊哥哥,就像个半大的孩子,撒娇卖乖,惹得谢驭额头青筋直跳。

    陆识微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玩手机,余光却一直落在两人身上。

    看谢驭被他缠得不行,忍不住开口:

    “小驭,要不别管他了,我们回家?”

    谢驭看了眼陆识微:“你困了?”

    “有点儿。”

    “好!”

    谢驭说着,强硬得把许阳州从自己身上扯下去,奈何某人就像个牛皮膏药,又黏黏糊糊凑了上来,大抵是被逼得没了办法,“许州州,你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我就喜欢你对我不客气!你来啊,你有本事就来!”

    许阳州喝多了酒,说话也矫情。

    然后陆识微就看到谢驭手起手落,一掌劈在了许阳州后颈处,某人身子一软,眼一闭,就瘫软在了地上。

    “你把他打晕?”陆识微笑出声。

    “我早就该怎么做了。”

    会所内也提供房间留宿,陆识微开了个房间,请服务生帮忙将许阳州扶到床上,才与谢驭找了代驾,开车回家。

    待他们回家时,夜更深,沿街商铺多数已关闭,只有广告灯牌在亮着,七夕愈近,这满街的霓虹似乎都更新成了粉红色。

    “你……”

    谢驭偏头看着陆识微,灯光霓虹宛若走马灯将她的脸衬得忽明忽暗。

    “嗯?”陆识微转头看他。

    “相亲怎么样了?”

    “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了。”陆识微没想到谢驭会问这种事,坐直身子,托腮看他,“你怎么样?交女朋友了吗?”

    “没有。”

    “谢叔叔都要结婚了,你也该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

    谢驭点头应着,却没说话。

    陆识微看着他,若有所思,谢驭挺小的时候,性格还是很不错的,虽然也别别扭扭不爱叫她姐姐,却也不似现在这般沉闷。

    大抵是母亲过世较早,他的身边总有些心怀叵测的人,性格慢慢就变成了这个模样。

    外冷内热,嘴硬心软。

    真不知什么样的人才能降得住他。

    谢驭注意陆识微一直在看自己,眉头越拧越紧,偏头看她,目光相遇……

    她粲然一笑,谢驭却沉着脸,转过看窗外!

    这可把陆识微气坏了:

    真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女孩子冲你笑,你就这表现?

    你单身,纯属活该!

    许是心里有了惦记,苏羡意这一夜睡得并不沉,甚至还有抑制不住的雀跃,迫不及待想见陆时渊,就连谢驭何时回来,她都一清二楚,直至后半夜撑不住,才陷入梦境。

    恍恍惚惚得又忆起了几年的事。

    待她醒来时,窗外天光微明,她才觉得腹部隐隐作痛,这才想起自己的例假已推迟了近半个月。

    她急忙翻身下床,找出卫生巾就奔向洗手间,果不其然。

    一开始倒还好,只是当她躺上床,约莫半个小时后,腹部便隐隐作痛。

    她以前来例假痛经不算严重,这次可能是推迟了太久,腹部疼得就好像有台挖掘机在突突搅动。

    整个人都昏昏沉沉,手机震动,陆时渊发来早安信息。

    苏羡意忍着腹痛,回了句:【早安。】

    陆时渊却拨了通电话,她犹豫着,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

    “醒这么早?”

    此时六点不到,陆时渊是被自家老爷子叫起来晨练的。

    “唔。”苏羡意整个人蒙在被子里,声音绵软无力。

    陆时渊过于敏锐,大抵她哼哼两声,都能听出她语气里的区别,微微皱眉,“你怎么了?”

    苏羡意从未和异性讨论过例假的问题,不过此时肚子疼得厉害,也是敏感脆弱些,加之对方是自己男朋友,便不自觉得想依靠,“肚子疼。”

    “嗯?”陆时渊皱着眉,“昨晚吃坏肚子了?”

    “不是,就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