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最后他直接告诉老师,让她别费劲给自己换位置了,因为他坐哪儿都能聊。”

    “扑哧——”苏羡意没忍住笑出声,“最后老师就没再给他换位置?”

    “老师给他安排了最靠近讲桌的一人专座。”

    ——

    很快,这两人就回来了,她与陆时渊也去选了些吃的。

    众人围桌,几个教练与学员人手一杯扎啤,啤酒上浮着一点白沫,凉丝丝冒着气泡,看得苏呈有些眼馋。

    “姐。”苏呈可怜兮兮盯着苏羡意。

    “你还没成年,喝点可乐。”

    苏呈没作声,不过苏羡意吃饭中途接到了苏永诚打来的电话,询问苏呈的情况如何,烧烤店内毕竟嘈杂。

    待她回来时,陆时渊恰也不在,苏呈正抱着一杯扎啤,灌了一大口,大抵是喝得太急,还忍不住打了个酒嗝。

    “妹妹,没事的,我们这么多人在,让他喝一点也没事。”许阳州笑道。

    “如果喝醉了,你负责?”

    苏呈毕竟是孩子,几乎没喝过酒,苏羡意亦没见他醉过,若是会耍酒疯,那她就完了。

    “行啊,我负责。”

    苏呈扭头看着他,“哥,你家还有空房吗?”

    “……”许阳州愣了下。

    苏羡意皱眉,看向苏呈,“你今晚不跟我回去?”

    即便不住谢家,苏羡意也自会给他安排宾馆酒店。

    “我就觉得和哥很投缘,难得遇到这么志趣相投的人,不想和他分开。”苏呈说话时,还委屈巴巴地看了眼许阳州。

    “不过我也知道这很打扰,没关系的,我跟我姐回去也一样。”

    “今天能遇到哥,我已经很开心了。”

    他说着还端起了手中的扎啤,“哥,我祝你幸福!”

    苏羡意:“???”

    许阳州虽说比苏羡意还大一岁,骨子里却是个意气少年。

    自家小老弟这么可怜委屈,当哥哥如何能袖手旁观。

    “弟弟,别难过,其实我也不想跟你分开,哥哥家空房间很多,今晚你就跟我走,想住多久住多久,谁也不能撵你走。”

    “这……会不会不方便?”苏呈表面平静,内心乐开了花。

    这沙雕哥……

    真好忽悠!

    若是和苏羡意回去,左右早晚都要和谢驭碰面,苏呈不想见他。

    “哪里不方便?”

    “你是一个人住吗?你家人,或者女朋友之类的……”

    “阳哥要是有女朋友,会找我们一起喝酒吗?”一边的教练笑道,“他就一万年单身狗,回家也是一个人,真不知午夜梦回,你会不会觉得冷。”

    许阳州轻哼,“就算我觉得冷,也不会随便抱别人,单身有啥,只要有钱,我自潇洒,就算一辈子单身也行。”

    苏呈点头附和:

    “这倒是,一辈子也很快的,嗖的一下就过去了。”

    许阳州咬牙:

    你能闭嘴吗?

    我还是想谈恋爱的好吧。

    “在聊什么?”陆时渊去了趟洗手间,回到位置,询问苏羡意。

    “小呈说晚上要跟阳阳回家住。”

    这两个人住一起得多吵啊,苏羡意一想到那个画面,已经开始头疼。

    ——

    苏呈原本只是喝了口啤酒,苏羡意便不让他再碰,只是许阳州是个酒疯子,今日又遇到了情投意合的苏呈,两人一拍即合。

    到最后,苏呈安然无恙,某人却喝多了,抱着他就开始诉衷肠。

    当他喝多时,那群教练与学员,纷纷远离战场,苏呈不明所以,就被某个酒疯子给缠住了。

    “弟弟,你都不知道我这些年是如何过的,前有狼后有虎,生活太难了。”

    “陆时渊,谢驭……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的出现,简直就是我生命里的一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