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渊没想到这种时候,自家女朋友倒是跟着促狭起了自己。

    只是苏羡意递来的东西,他自然只能接着。

    其余人见状也是低头憋着笑。

    他们这群人里,谢驭才是最难搞的。

    陆时渊可能是心思多些,但他的思维方式是正常的,谢哥儿就不能用常人的思维逻辑去考量他。

    ——

    许阳州瞧着气氛缓和,便忍不住问了句:“我说你们也太不地道了,在我们眼皮底下谈恋爱,大家都这么熟了,有必要藏着掖着的吗?”

    “你们如果不想对外公开,我们也会替你们保密啊。”

    “刚才谢哥儿喊二哥小舅子的时候,我都要吓疯了。”

    白楮墨也跟着附和:“确实挺让人诧异。”

    谢驭:“我和微微的事,不是瞒着所有人,有人知道。”

    “谁啊!”许阳州随即炸了,看向白楮墨和池烈,两人纷纷摇头。

    谢驭和陆识微这事儿,他俩确实没看出来!

    某人不是陆时渊,总是冷着脸,情绪极少外露,你想从他身上找寻到蛛丝马迹太难。

    “该不会是……”许阳州蹙眉,“老肖?”

    “是他。”谢驭直言。

    陆时渊原本正低头吃玉米,听到这话,动作停顿,看向谢驭,“你说老肖知道你跟我姐的事?”

    “对,他是第一个知道的。”

    “肖冬忆,你可真是好样的!”

    陆时渊与他平日工作几乎都在一起,竟不知他居然藏得这么深。

    “卧槽,老肖也太不够意思了,难怪之前看到你们在一起,他一点都不惊讶。”许阳州咋舌,“不对啊,他如果只知道谢哥儿的事,那得知二哥恋爱,也该表现得……”

    陆时渊:“他也知道我和意意的事。”

    所有人:“……”

    信息交流汇总后,

    所有人才发现,原来肖冬忆竟在瓜田里蹦跶了这么久。

    “难怪这厮还在康城时,就在群里说有个惊天大秘密,我一直追问,他却咬死都不肯开口,原来他这么早就知道了。”

    “所以,他在康城就知道时渊和意意的事了?”谢驭看向陆时渊。

    “他一直都知道。”

    谢驭伸手摩挲着眉骨处的浅疤,视线与陆时渊相撞。

    多年好友,在许多时候,都不需要说什么,大抵就能明白对方的心思。

    许阳州咳嗽一声:“那个……能不能带上我?”

    另一边

    肖冬忆的单身公寓

    某人从郊外靶场仓惶逃回家以后,还被吓得不轻。

    卧槽!

    那两个魔鬼之间的气氛明显不对,八成是和恋情曝光有关,这要是被他们知道,所有的事自己都知情,却又互相替彼此隐瞒。

    保不齐这两人就一致对外,联手来搞他了。

    所以他跑了!

    回家后,仔细回忆着所有的事,还是觉得太过刺激。

    幸亏自己机智,提前跑了!

    他一个孤家寡人也没什么消遣,坐在沙发上玩了会儿游戏,觉得肚子饿了,查看时间才发现,都已经接近九点。

    肖冬忆原本还很忐忑,总担心自己电话响起,陆时渊或者谢驭来找他。

    如今已这么晚,看来,今晚算是平安度过了。

    觉得肚子有点饿,一个人总是不愿下厨的,他便点了份外卖。

    约莫半个小时,外面响起了门铃声。

    他以为是自己的外卖到了,也没细看门外站着的人是谁,便忙不迭跑去开门,结果门一打开,把他吓得半死。

    门口的不是外卖小哥,而是……

    “时……时渊?”肖冬忆悻悻笑着,“这么晚了,你这是?”

    “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