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9月30这天,

    谢荣生却特意给厉成苍打去电话,邀请他下班到家中吃饭。

    无论是之前的何滢、亦或是何老太事件,再到如今戴淑英的事,都多亏他帮忙。

    “谢叔,职责所在。”

    即便与谢家无关,他也会尽一个当警察的责任。

    “我知道,难不成下班时间,我还不能请你吃顿饭?一点面子都不给?”

    厉成苍拗不过,只得答应。

    那日他刚下班,就看到谢家父子堵在警局门口,他捏紧手中的保温杯,只觉头疼。

    然后就被“请”上车。

    “谢叔,您不用特意来接我。”厉成苍在长辈面前,恭敬有礼。

    “怕你跑了。”

    “……”

    到了大院,车子停稳,厉成苍刚下车,就听到隔壁陆家院中传来声音。

    “又玩赖,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您也太过分了。”

    “我眼花下错位置了。”

    “您这是典型的为老不尊。”

    “……”

    厉成苍看过去,就瞧见一个穿着短袖的少年,正与陆老对弈,并且正在“教育”他。

    “那是意意的弟弟,叫苏呈。”谢荣生解释。

    “见过。”

    苏羡意住院时,他见过一次。

    印象深刻。

    倒不是他做了什么,或说过什么话。

    而是这少年,盯着他。

    没有许阳州那种惧怕,亦或是旁人的敬重畏怯。

    他,

    两眼放光!

    那种感觉,让他不太自在。

    厉成苍走过去,与陆老打了招呼,似乎太久没见他,老爷子十分高兴,拽着他的手,嘘寒问暖,又拉他坐下说话。

    “厉大哥,喝茶。”苏呈乖巧得为他端水。

    “谢谢,我自己有杯子。”

    某人属于出门自带保温杯的类型。

    苏呈已经放假,便不愿待在学校,到谢家住两日,然后与苏羡意同回康城,如今忽然得见大佬,喜不自胜,思考着该如何抱大腿。

    厉成苍虽未盯着他看,但常年从事经侦工作,他心里有个结论:

    这小子,

    好像盯上他了。

    ——

    果不其然,众人上桌吃饭时,由于陆家就老爷子与陆时渊两人,也被邀请到了谢家,厉成苍身边本没人敢坐,结果……

    苏呈一屁股挨着他坐下了。

    “厉大哥,喝可乐吗?”

    “我只喝热水。”

    “那我也喝热水。”

    厉成苍蹙眉:

    你这样……真的大可不必。

    除了某人气场强大,也是出于职业敬畏,苏羡意对厉成苍也很敬重,瞧见自家弟弟那狗皮膏药的模样,暗暗着急。

    生怕他嘴欠,再说出什么讨打的话。

    “不用管他们,我们自己吃饭。”陆时渊紧挨着她,给长辈们盛完汤,才给苏羡意装满一碗鱼汤。

    “我怕小呈这张嘴……”

    “没事,成苍就算被惹急了,也不会对他怎么样。”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