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听她的,简直是胡扯!

    到了最后,半分都由不得她做主。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陆时渊。

    灯光下,苏羡意后背的蝴蝶骨处,还有一丝红痕,她余光瞥见墙上悬挂的始终,居然都凌晨两点多了。

    “那就不洗?”

    陆时渊从后侧拥着她,似乎并不打算就此安分入睡。

    两人刚才都出了不少汗,即便凉风入室,吹散燥热,互相贴着靠着,那种潮热黏腻感,还是不舒服。

    每一寸视线,每一次呼吸……

    皆是暧昧气息。

    既然不洗澡,那就做点别的吧。

    “还是去洗澡吧。”苏羡意直言。

    然后,

    她听到某人揶揄轻快得笑声,忍不住红了耳朵。

    因为她觉得不去洗澡,今晚怕是睡不成了……

    不是都说,男人的第一次比较……

    怎么不太对啊!

    果然,苏琳也是空有理论知识,满嘴跑火车的嘴把式。

    她感觉到自己后侧的人动了,然后陆时渊的手碰到了她的腿,看样子,是准备抱她去洗澡,苏羡意急忙从床上坐起来,“我自己去。”

    陆时渊点头,“你自己没问题就行。”

    “我一点问题都没有!”

    苏羡意进入浴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浑身力气散尽,双手撑着洗手台,腰酸腿软得根本站不住。

    镜子中,映出她的身影。

    方才发生的一幕幕,又好似倒带般得在眼前回闪。

    她打开花洒,刚开始水温有些凉,落在身上,却也褪不去身体的燥热感。

    眼前,

    还是他猩红的眼,额角突出的青筋,还有烫人的呼吸。

    还有那耳畔的低喃……

    叫着她的名字,极致温柔。

    声声蛊惑。

    那种感觉,就好似烈火烧灼,海水漫灌,无法喘息。

    无论哪种,皆能要人命。

    苏羡意洗澡出去后,陆时渊已经把床单换下,室内通风换气,人并不在卧室,她精疲力尽,也不管他在干嘛,直接躺下。

    后来,

    她听到浴室传来水声,再感觉床边塌陷,人已被他拥入怀中。

    这一夜,

    她睡得很沉,约莫天色微亮,嗓子干得冒火,喉咙也有些痛,被渴醒,却又不想起来,在床上翻来覆去。

    “怎么了?”

    “想喝水。”

    有些酸痛,当时感觉并不明显,约莫是要过些时候,才有感觉,她懒得起身,娇气得很。

    陆时渊直接起身,给她弄了点温水。

    她喝完水,再想睡觉时,某人就不许了。

    说什么今天要回京了……

    “不是晚上的飞机吗?不急。”

    苏羡意摆着手,以为他天没亮就要起来收拾行李,事实证明,是她想多了。

    又被折腾了几次,醒了又睡,睡了又被弄醒。

    反反复复,苏羡意又困又乏累,已过得不知时间年月。

    待她睡醒时,已是下午。

    身侧,早已没了人,她伸手摸了下,被窝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