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苏呈没成年时,跟着包轶航,偷偷摸摸去过,还惹出了事。

    这次却是正大光明的。

    许阳州还特意让调酒师,给他调了杯酒精浓度低的酒。

    喝起来,酸酸甜甜,倒像是果汁。

    许阳州知道自己喝多了酒,很疯。

    今天又是苏呈生日,他可不想到最后,让苏呈看了自己的笑话,一个臭酒篓子却愣是忍着没喝酒。

    而今晚,喝多了的,居然是……

    肖冬忆!

    “老肖,差不多了,别喝了。”池烈伸手,将他又欲一饮而尽的酒杯夺下。

    “我心里不舒服。”

    肖冬忆满脸潮红,显然已喝多了。

    “你说,人为什么非要谈恋爱结婚?不结婚,难道犯法吗?”

    池烈瞬间明白,某人大概是近期被家里催婚,催得太紧,“阿姨又让你相亲了?”

    “你的家人为什么不催你?”

    “可能对我绝望了。”

    “……”

    而此时,肖冬忆又接到母亲电话,问他何时回家。

    他踉跄着,起身准备离开。

    “我送你。”池烈今晚也喝了酒,没法开车送他。

    “不用,我找个代驾。”

    “那我送你到楼下。”

    会所门口,代驾非常多,池烈送他上车后,便将他的地址告诉了驾驶员,叮嘱他开车平稳些,安全送他回去。

    “是天富公寓吧?”代驾核对地址。

    “对。”

    池烈并不清楚肖冬忆公寓已出租出去,这事儿是陆时渊在群外说的,加上某人近两年一直都住那边,他想当然就报出了那个地址。

    最关键的是,某个醉鬼上车后,还嚷嚷着不愿回家。

    肖冬忆长期租住的公寓,自然是池烈的首选。

    他虽然知道,某人前几天跟人打了次架,说是帮苏羡意朋友搬家惹得祸端。

    至于周小楼搬去哪里,池烈不得而知。

    他没这么八卦,询问为何肖冬忆会出现。

    池烈也是个不常在群里出没的人。

    许阳州太能聊,经常刷屏,聊天记录,他也懒得翻看。

    搬家这种事,陆时渊也不可能广而告之,在群里说,谁谁谁要搬到肖冬忆公寓里去,与大家不相干的事,没那个必要说。

    池烈送肖冬忆上车后,回到酒吧,白楮墨还问了句:“把老肖顺利送走了?”

    “嗯,还给代驾师傅留了我的联系方式,如果有事,让他随时找我。”

    而肖冬忆本就喝多了。

    到了公寓后,司机停好车,某人完全是凭借大脑肌肉记忆。

    恰好此时又同幢楼的住户要进去,他便随大流直接进入了单元楼里,搭乘电梯,到了自己公寓门口。

    只是在口袋翻找半天。

    肖冬忆皱着眉:

    我好像没带钥匙!

    醉意袭来,身体撑不住,顺着门,直接坐下。

    司机瞧见他安全进入单元楼,也就放心离开。

    ——

    至于周小楼,在公司熬了半宿,领导终于大发慈悲,放他们回去休息,说工作明日再做。

    她有些饿了,在小区门口,还买了一个烤红薯。

    红薯外面用简易纸袋包裹着,完全不隔热,烫得她指尖泛红,小心翼翼的撕开被烤得焦脆的外皮,香气溢出。

    即便红薯滚烫,她还是咬了一口。

    烫得舌头都发麻。

    这季节,如果再能喝杯奶茶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