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长期这么折腾,身体吃不消,日积月累,这次发烧算是彻底爆发,才会如此严重。

    几乎是人事不省的状态。

    得亏苏琳及时发现,并送她去了医院。

    她与父母聊着天,就导致肖冬忆电话进不来,他犹豫着,还是把药送了上去,当听到门铃响,周小楼还以为苏琳回来了。

    这回来得也太快了吧。

    “小楼?”父亲似乎也听到了门铃声,“这么晚,谁啊?”

    “跟我一起住的女生,您等一下,我去开门。”

    周小楼趿拉着拖鞋,根本没从猫眼看来人究竟是谁,打开门的瞬间就傻了。

    肖冬忆拎着药站在门口,“你这什么记性。”

    “我……”

    “小楼?”电话那端,父亲皱着眉。

    周小楼匆匆把电话挂了,看向肖冬忆,从他手里接过药,“不好意思,我忘了。”

    “没事,记得按时吃药。”

    “好。”她点头应着,又指了指屋里,“你……要不要进来喝杯水?”

    “不了,不太合适,你早点休息。”

    时间太晚,孤男寡女的,确实不合适。

    周小楼送走他后,父亲电话再度打来,开口就是:“刚才那个,是跟你同住的女生?”

    “是啊。”担心父母问东问西的,她便扯了个慌。

    可刚才那个,分明是个男人声音啊。

    “小楼,你是不是谈了男朋友,跟人同居了?”

    “我没有。”

    “我跟你妈又不是食古不化的人,你跟我们说句实话,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我真没有!”

    “那跟你同住的这女孩子,嗓门可真够粗的。”

    “……”

    ——

    此时,传说中“粗嗓门”的室友,正在医院里。

    她搭乘厉成苍的车,先送了苏呈到学校,才驱车抵达医院。

    当车子停好后,苏琳下车,厉成苍则准备取出打包好、放置在车内的打包餐盒。

    除却给陆时渊、苏羡意带了吃的,他也给几个同事打包了点吃的,院方的医护人员和病人家属,人太多,他也顾不过来。

    即便如此,东西也还是有点多。

    他一个人,只有两只手,无论他采取什么方式,都拎不下。

    而苏琳就站在边上看着,也不说话。

    似乎在看热闹。

    因为某人之前撂下了话,不需要她帮忙。

    厉成苍自然也有自己的倔强!

    也不开口寻求帮助。

    苏琳抿了抿嘴:

    倒是挺倔的!

    就在厉成苍准备调整一下餐盒包装时,有只手从一侧伸过来,拎起了其中两份便利袋,“走吧,再不把饭送过去,粥就该凉了。”

    厉成苍没说话,拎着剩下的打包餐盒,与她一起进了电梯。

    ——

    几分钟后

    苏羡意一脸懵逼,她拿着勺子,低头喝着,余光却时不时瞥向办公室里的两个人,左边厉成苍,右边苏琳。

    这两人为何会一起出现?

    一个人拿着保温杯,一个则摩挲着手里的一次性纸杯,却全都在盯着她。

    吃饭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尤其是某个大佬,心情似乎不太好,冷肃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有些诡异;反观苏琳,似乎心情很不错,偶尔还会和她说一下近来旅游的见闻和趣事。

    “……反正那地方挺不错的,你有空和陆医生一起去玩,而且有野生温泉,很不错。”

    “你泡了温泉?”苏羡意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