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渊本身这个专业的医生。

    最关键的是,和陆识微相比,苏羡意根本不像个怀孕的人。

    整天吃得好,睡得香,没有一点孕期反应,和正常别无二致,陆时渊又不会手诊或是相面,哪儿能及时察觉这些。

    况且,

    两人前些日子还在客厅疯狂荒唐过。

    思及这个,陆时渊便头疼不已。

    ——

    此时的谢驭已经到了药店。

    他是最懵逼的。

    当程老告诉他,让他要测孕的东西时,他完全是傻眼的。

    他近来照顾陆识微,忙着备婚,心情一直很好,如今春风得意马蹄疾,直接被马给撂翻在地了,还被踹了一脚,就连如何搭乘电梯下楼,他都不知道。

    到了药店,店员询问,他仍旧没什么表情:“测孕纸,谢谢。”

    最关键的是,

    陆识微怀孕时,他都没买过这玩意儿,如今居然是帮自己妹妹买?

    这算什么事儿啊。

    陆时渊!

    你小子还真是……

    当他回到病房时,众目睽睽之下,把东西塞给了苏羡意,让她去洗手间自己处理。

    然后她就在众人殷殷期待的目光中,进入了洗手间,当门被关上,苏羡意蹲在马桶上时,还觉得脑袋懵懵。

    陆时渊就守在洗手间外,将窗户打开,凉风吹入——

    他不觉得冷,手心紧张得俱是冷汗。

    站在门口,不言不语。

    谢驭紧盯着他,两人目光相遇。

    无人说话,却又好似有道不尽的深意。

    病房内,所有人都在等着结果,没人敢说话。

    陆识微大概是最高兴的,她近来正在学习怀孕的各种知识,如果有人陪着自己,那自然是最好的。

    若是孩子年纪相差不多,以后一起长大,想想都觉得画面美好。

    她便示意谢驭,给众人倒点水,让他们都稍安勿躁。

    “谢谢。”苏琳双手接过。

    紧张得嘴角发干,却还是把水搁在一侧,紧盯着洗手间。

    这屋里,最冷静地大概就是厉成苍了。

    “你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许阳州蹙眉看着他。

    难道……

    一点都不兴奋?

    厉成苍实在搞不懂。

    就算苏羡意怀孕,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吗?

    尤其是许阳州和肖冬忆。

    两个人显得格外兴奋。

    人家女朋友怀孕,你们两个单身狗跟着嗨什么?

    厉成苍打量着他,“我在想,要准备几分红包,结婚,生孩子,满月……时渊和谢哥儿,六份红包,我的工资怕是不够。”

    所有人:“……”

    “最近没什么大案,今年奖金也不多。”他又解释了一下。

    这种时候,你都在想什么?

    苏琳抿了抿唇,刚端起一个杯子,准备喝水,就被厉成苍阻止了,“苏小姐。”

    “嗯?”

    “那是我的杯子。”

    苏琳垂头——

    她居然拿了厉成苍的保温杯。

    材质,手感与纸杯都不同,只是她心里太着急,以至于无知无觉,冲他抱歉得笑了笑,“不好意思。”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