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阳州愣了下,“二哥,你开玩笑的吧?”

    “是真的。”

    “卧槽,这可是大事啊。”

    “嗯。”

    “可是,你找我干嘛啊?”

    厉成苍被停职,这事儿他也解决不了啊!

    “他今晚状态不太对,你最近如果没什么事,多去厉家转转,盯着他一点。”

    “你怕他想不开?”

    “……”

    厉成苍是出了名的工作狂。

    陆时渊有些头疼,“我怕他跑过去,把举报者揍一顿。”

    某人今晚喝了多酒,一路上神情紧绷,也不知在隐忍什么,很不对劲。

    许阳州干笑两声,“二哥,你让我去盯着他?您也太看得起我了?”

    “不是盯,就当是陪陪他,你每次见着他,就跟老鼠见着猫,正好趁此机会,培养一下感情。”

    “臣妾做不到啊!”

    陆时渊根本不顾他的惨烈哀嚎,直接把电话挂了,白楮墨给他递了杯牛奶,自己喝着热茶,垂眸看他,“时渊托你做什么事?反应这么大。”

    “他想让我死。”

    “没事,我会给你收尸的。”

    “你还是我的好兄弟?”

    “我宁愿从未认识过你。”

    “……”

    闲来无事,就到他家。

    白吃白住白喝,各种白嫖!

    他没撵他出去就不错了,他还想怎么样?

    其他人来他家,都有客人的自觉。

    某人倒好,用着他的拖鞋,穿着他的睡衣,还得伺候他的一日三餐,白楮墨不懂,要这样的兄弟能干吗?

    当祖宗供着吗?

    另一边

    陆时渊抵达宾馆接苏羡意时,苏永诚还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叮嘱,让她一定要幸福,柳如岚在边上劝了半天,才放她离开。

    苏琳送两人下楼,回房间时,柳如岚正在烧热水。

    “你今晚怎么回事?”柳如岚打量她。

    “我怎么了?”苏琳垂头,干笑着。

    “吃饭的时候,就心不在焉,有什么事是不能告诉我的?”

    苏琳并未说厉成苍被停职一事,只说,“妈,我想在燕京多留些时间。”

    柳如岚打量她,瞧她不愿说原因,也就没多问,伸手摸了下她的头发,“行啊,正好多陪陪意意,帮着她把房子的事处理一下。”

    苏琳的想法也很简单。

    厉成苍因为她的事停职,他虽然说,与自己无关,也让她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她又怎么可能真的做到无动于衷。

    她也不清楚,自己能帮他什么。

    力所能及的,可能就是辅导好堂妹的功课。

    苏呈最近还是很忙,她若一走,那边的课程肯定会旷下来。

    至于投诉者那边,苏琳也在思考着,该如何处理。

    ——

    而此时的厉家

    厉成苍回家后,小堂妹就闻声从房间出来,闻着他一身酒气,皱着眉,帮他倒了杯蜂蜜水,“哥,你怎么喝这么多酒?明天不上班?”

    “不去。”

    “休假啊?”

    “嗯。”

    小堂妹将蜂蜜水给他,便坐到他对面,“哥,问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