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不假,苏羡意确实没有义务,和任何人交代私事。

    “你如今问我想说什么?”苏羡意看向崔继业,“我倒想问问,当众揭人隐私?你又想做什么?”

    “我怀孕,一不是杀人放火,二没影响他人。”

    “怎么?我怀孕了,跟你儿子绑架我,又有什么关系吗?”

    “不过,”

    “你儿子绑架一个孕妇,还试图给她强行喂食违禁品,这算不算罪上加罪,如果法官知道这些,以后定罪量刑,会不会从重惩处?”

    崔继业一听这话,身子猛地一晃。

    “崔继业,如果你儿子因此被多判了几年,那是你亲手把他送进去的!”

    原本,他以为揭了苏羡意的隐私,能让她万劫不复,还有些洋洋得意。

    没看到她震惊诧异,亦或者慌乱无助,反而是他自己……

    身心俱震,如遭雷劈!

    陆识微抵了抵身侧的弟弟:

    “意意,真是杀人诛心的一把好手!”

    “还好。”陆时渊低声说。

    他说话时,瞬间引起了崔继业的注意。

    他目光一转,看向陆家人,虚情假意得说道:

    “我知道,大家族都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如果这件事会影响谢陆两家的婚事,我在此说声抱歉,尤其是陆医生,真的对不起!”

    陆时渊抬手推了下鼻梁上的眼睛,镜片在他眼上落拓下一层暗影。

    抬眸瞬间,眼底却瞬间迸射出了一抹暗光,“崔先生,您不用跟我道歉。”

    “我是真的迫不得已,是这丫头欺人太甚!”

    “您既然都知道她怀孕了,查没查到,她腹中的孩子是谁的?”

    陆时渊说着,朝崔继业那边走去。

    “鬼知道是谁的,她平时作风不检点,八成是到处留情,勾引男人,所以我儿子才没经得住她的诱惑,做了错事。”

    “至于她腹中的孩子……”

    “只怕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跟哪个野男人怀上的吧。”

    “藏着掖着,不敢公开,估计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的生父是谁!”

    “是吗?”陆时渊勾唇一笑。

    众人都以为,他是走向崔继业的,殊不知,陆时渊却直接越过他,走向了距他不远处的苏羡意。

    两人并肩而立。

    一个温柔从容,一个儒雅恣意。

    陆时渊看了眼身侧的苏羡意,眸色沉沉。

    在注视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手怎么有点凉?”

    “还好啊,是你的手太热。”

    “是吗?”

    所有人:“……”

    陆时渊攥紧她的手,看向崔继业:

    “野男人,第一次被人这么称呼,感觉……”

    “还挺新鲜!”

    一瞬间,

    周围都是狠抽凉气的声音,有人杯子落了地,有人摔碎了盘子,瞬时,传来了一阵惊呼声。

    那种感觉,就好似晴空一道雷!

    劈得所有人外焦里嫩!

    崔继业脸都吓白了,只觉得脑子“嗡——”得一声,瞬间抓开!

    自以为出现了幻听,手指颤抖着,唇齿哆嗦,盯着两人紧握的手,瞠目结舌,“陆、陆医生……您在开玩笑吗?”

    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逡巡打量。

    似乎想要出点蛛丝马迹,以此证明,两人并无关系!

    “你觉得我像开玩笑?”

    陆时渊笑着看他。

    温柔儒雅,只是声线却略微压得低些……

    自带一股慑人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