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身上的味道。

    很重的香水味,苏羡意自从怀孕后,就连化妆品都用得很少,香水更是从未涂抹,忽然闻到这么重的味道,有些不适应。

    客气打了招呼,敬酒后,就与陆时渊离开了。

    “这个何耀,他是做什么的?”

    “不清楚,不太熟。”

    何老太太不喜欢他,没让他进公司,也限制他外出,觉得他的出生,就是何家的一个污点。

    何耀很少露面,谢驭都没见过他几次,更何况陆时渊。

    敬酒结束后,何兆海看了眼身侧的人,“我们该走了。”

    “他们真幸福。”

    “放心,你也有属于自己的幸福的。”何兆海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早年带着妻儿出国,其实这些年何家发生的事,他知道的不多,对这个侄子也不算了解。

    沉默,不爱说话,性格似乎有些扭曲。

    具体的,他也形容不出。

    何兆海与他也不算熟,有些话也不便问,直接找他谈心,总是有些尴尬。

    随着婚宴结束,宾客们陆续离场。

    苏羡意和陆识微已经去更换衣服,脱掉敬酒服,穿上常服后,才觉得身心都舒服许多。

    而秦纵正和苏呈、何璨及许阳州嚷嚷着要去闹洞房,某位大哥直接走过去,看着他:“该回家了。”

    “我要去闹洞房。”

    “两个孕妇,你想闹谁?”

    “……”

    闹洞房,闹得自然是新娘。

    可这两个都怀着孕,这要是不小心伤了碰了,或者被刺激到,出了什么岔子,秦纵就只能以死谢罪了。

    没法子,只能跟着自家大哥提前退场。

    他的身份特殊些,还不能走正门,穿上外套,裹着围巾戴上口罩,从后门溜走。

    “哥?”

    “嗯?”

    “没有记者吧。”

    “没有!”

    “你掩护我撤退!”

    “……”

    他只恨从未有过这个弟弟。

    简直丢人现眼。

    兄弟俩呈现出的画面就是:一个坦荡大方,快步上车,另一个则蛇皮走位,猥猥琐琐,惹得不远处一个小姑娘笑出声。

    兄弟二人看过去,秦纵还有些诧异,“姐,是你啊,改天我去找你推拿针灸!”

    “好。”

    “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我有车。”

    然后,兄弟二人,就看着她扫码,骑上了一辆共享小黄车,秦纵皱眉,“姐,你骑电动车,不冷啊?你不是开车来的?”

    “打车过来的,骑电动车,最起码不会堵车。”

    “别骑车了,我送你,车上多暖和啊。”

    秦纵一心想拉拢她当自己的私人医生,对她态度极好。

    燕京此时的温度已在零下。

    这种天气,骑个电动车,到家时,肯定会冻得瑟瑟发抖。

    “谢谢,不用了。”

    她离开的方向与二人相反,兄弟俩只瞧见她戴上头盔,骑着电动车,顶着寒风快速离开。

    秦纵上车后,摘了帽子口罩,还在感慨:“你说她是不是傻,这种天气,骑电动车,也不怕把脑子吹坏了,放着我们这种豪车不坐,她肯定会后悔的。”

    ——

    约莫七八分钟后,

    兄弟俩被堵在了路上,这一堵就是一个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