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来得好像不是时候啊, 却又好像来得是时候。”

    那人笑道。

    “你是谁,这里是谢氏。”有高管说道。

    “知道,我是来谈合作的。”

    会议室内,这群高管, 都是人精。

    此人一看就知道, 绝非一般人,所谓的合作,定然也是单大生意。

    “我们正在商量选代理办事人,关于合作的事, 稍后会有人和您详谈。”

    “有人?是谁?”他笑道,“在谢氏……”

    “有资格和我谈合作的,只有谢荣生!”

    “除了他, 你们谁也不够格!”

    说话间, 又睨了众人一眼,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苏羡意与徐婕身上,笑道:

    “怎么着, 谢总与谢驭不在, 你们就把人家妻子女儿请到这里?难不成, 还想上演一出逼宫吗?”

    “这位先生,我们不是那个意思,但现在是我们公司内部会议, 您擅闯进来, 本就极不妥当, 还请您立刻出去。”有人直言。

    他不怒不恼, 只是看向不远处的母女俩:“跟我走吧。”

    苏羡意与徐婕对视一眼,知道眼前这人是来解救他们的,可能就是女人的第六感,居然也就信了他, 起身,准备和他离开。

    当三人准备出去时,有个高管忽然冲出来,想拦住他们的去路,只是一侧的保镖却忽然上前,一抬手,直接将他隔绝在了三人的半米之外。

    “夫人,小姐,你们认识这个人吗?就敢跟他走?”

    “带着一群人擅闯他人公司,先生, 您这种行为可能已经涉嫌违法。”

    这群人有些急了。

    今日这事儿若是不成,以后再想把她们母女请来, 怕是更难。

    “保安呢,公司的保安都是死人吗?”

    怎么能让不相干的人闯进来!

    “违法?”中年男人,唇角轻翘。

    只是转瞬间, 神色陡变,眉眼锋锐,由于年长些, 身形偏瘦,眼窝有些深陷,敛起笑容后,五官忽然变得冷硬锋利。

    好似带着无边噬骨的寒意。

    那股气势,直逼到那人跟前,吓得他倒是没敢再说话。

    “怎么?我过来接我侄媳妇,也违法了?”

    “我无非就是多带了几个人而已。”

    “想告我,随时奉陪。”

    说着,他从口袋拿出一张名片,搁在桌上。

    “陆定山,别找错人!”

    所有人:“……”

    陆、陆定山?

    陆家传说中的那位远在海外的大伯?

    苏羡意全程都有些懵,直至三人进入电梯,徐婕与他客气颔首,握手问好,他才笑着又做了自我介绍。

    “刚去医院,听定北的媳妇儿说你们来了公司,她有些担心,让我过来看看。”

    “谢谢大伯关心。”苏羡意道谢。

    原来,

    这就是大哥和秦纵的父亲。

    这排场,这阵仗,倒是像极了之前自己被绑架时,大哥的做派。

    她本想偷偷打量他,却又被他抓了个正着。

    目光对视,苏羡意有些尴尬。

    而陆定山则叹了口气,说道:

    “侄媳妇,时渊肯定会没事的,你别担心,有大伯在,谢氏公司的人不敢为难你们。”

    陆定山觉得苏羡意是在强颜欢笑,丈夫生死未卜,还要被一群糟老头子困在这里“逼宫”,自己又没女儿,只有两个不省心的儿子。

    见着这么娇软的小可儿被欺负,看她的眼神,越发怜惜。

    苏羡意抿了抿嘴。

    爷爷和婆婆,没把二哥的事告诉他?

    为什么要瞒着大伯啊?

    陆定山突然归国,只是去谢氏那里溜达了一圈,就宛若给整个公司打了一阵强心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