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可可笑出声,“需要这么斤斤计较吗?”

    “肯定要计较!”

    “你怎么像是吃了枪子儿啊,语气这么差。”李思说道,笑着打趣她, “小楼, 你是不是跟你家肖叔叔吵架了?”

    “没吵架,我们感情好得很。”周小楼轻哼着。

    其实他俩最近还真出了点问题。

    因为秦纵近来不工作, 周小楼也很清闲, 她就想着趁着休息的时间,和肖冬忆好好过一下二人世界, 结果……

    某人不是加班, 就是出差。

    一周也见不到两次。

    天天忙得脚不沾地,还经常偷偷摸摸打电话。

    打电话的时候,似乎还生怕她听到,鬼鬼祟祟, 提防他, 跟防贼一样。

    周小楼都开始怀疑, 肖冬忆在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她还特意问过陆时渊:

    “我们家肖医生最近跟谁走得最近啊?”

    陆时渊直接说:

    “跟我。”

    “……”

    肖冬忆的生活很简单, 医院和家两点一线, 要么就是和陆时渊这群朋友小聚, 也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苏羡意观察着周小楼的异色, 并没出声, 只是低头逗弄着锦宝。

    待满月宴当天, 她自然也就明白了。

    ——

    几人聊天时,又有人前来, 听声音,苏羡意就分辨得出, 是陆瑞琴。

    是魏家三口来了。

    魏家也是特意从康城赶来参加满月宴,说真的, 魏屿安是极不愿意来的,因为母亲整日在他耳边唠叨:

    “你小舅和你小舅妈给你生了个弟弟。”

    弟弟?

    “还有你小姨家的娇娇, 那小丫头长得特别水灵, 眼睛特别大。”

    妹妹?

    因为他和苏羡意曾相过亲,从小还曾一起玩过泥巴,总会被人提起调侃,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去喝喜酒。

    当他跟随母亲去看了眼锦宝时, 周小楼等人还在讨论做孩子干妈的事。

    干妈?

    那他该如何称呼这几个小丫头片子。

    辈分蹭蹭往下掉,魏屿安是彻底抑郁了。

    陆瑞琴抱着孩子, 还不停让魏屿安去瞧瞧, “你别往后躲啊,看看弟弟,多可爱啊。”

    魏屿安尬笑着。

    果然,人类的悲喜是并不相通的。

    就连陆时渊在康城曾一起工作的同事,还有他在部队的战友也都来了,谢陆两家打算好好庆祝,但凡能宴请的故交好友都请来了, 整个燕京城都瞬时热闹了起来。

    满月宴的前一天晚上

    陆时渊从医院回来, 第一时间就回房看妻子和孩子,苏羡意正在试穿衣服, 一件水粉白的嫩色旗袍,手腕上戴着一只翡翠镯子,高冰玻璃种的, 通透水嫩,衬得她肤色更白。

    “这是前几日大伯母送的镯子,后来才听我妈说,这镯子很贵。”

    苏羡意对玉器只是一知半解,只觉得这玉镯水头好,估计不便宜。

    徐婕那日见了,才说这种可以透手指的成色,价格不菲。

    玻璃种,龙石,宽版,得7位数往上走。

    她满月宴当天准备穿旗袍,这才拿出来搭配。

    “没事, 等大哥结婚了,我们再好好回礼。”陆时渊笑道。

    “大哥结婚?有生之年能看到吗?”

    “不用有生之年, 可能今年就能看到。”

    “……”

    陆时渊在季骁家里已经见识过自家大哥的骚操作了, 那季小姐根本招架不住,两人那日在衣柜里, 那么狭小的空间,也不知在里面干些什么。

    他都敢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