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静,我刚刚说还有一个要求,你说一定会满足我,你对我真好。”

    李玉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麽说是因为真心还是讽刺,或者两者皆有的。

    “我想最後跟你做一回,你说好不好。还有,你从来不叫我玉琉,其实我想听你叫一声。”

    容静心中无声一笑,都到了这个时候,李玉琉还不肯放弃吗。要利用自己的感情,达到他的目的。其实李玉琉根本不必做这种没必要的事情。

    “你是想利用我吗?”容静说话的声音里居然流露一抹怨恨。

    李玉琉不觉呆住了,或许这才是容静的真心话。可是容静为什麽要这样想自己呢,莫非在容静的心中,自己居然是这样子的人。

    一想到这一点,李玉琉不觉有些难受,他觉得容静既然这样想自己,自然不会对自己有任何的好感的。或许发生的一切仍旧只有自己自作多情,就如同他对李紫璇一样。

    容静跟他在一起,不过是因为任务而已。

    李玉琉发呆时候,却听到容静说了声好。

    隐密的房间中,两个人享受最後的欢娱,容静手指沾了药膏,探入了李玉琉臀瓣间的密穴。

    王爷落难记系列ii 九 赐死(03)

    李玉琉脸上浮起了红潮,流露出无与伦比的豔丽,汗水却顺著他如玉脂般的肌肤缓缓落下。

    “阿静,你快些进来吧。”李玉琉好像荡妇一样张开了大腿。

    容静看著李玉琉,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衣衫,又引导李玉琉的手掌抚摸自己的肌理。

    他捉著李玉琉的手背,嘴唇吻上了李玉琉的手,亲吻著李玉琉手背上的伤口。这段时间,李玉琉也吃了很多苦头,老是在惶恐不安中度过。

    容静嘴唇温柔的亲吻,甚至还伸出舌头,轻轻舔过了李玉琉手背上的伤痕,最後还用嘴唇含住了李玉琉的手指。

    李玉琉感觉一股酥麻的电流涌遍了全身,上一次容静的粗鲁让他觉得十分害怕, 可是现在,李玉琉却觉得容静就算粗鲁一些那也没有关系。

    现在他需要痛楚,需要容静将他贯穿。

    李玉琉主动邀请,说道:“容静,你快点进入,我想要你。你用力一点也没有关系。”

    容静却是进入得慢吞吞的,交合的地方非但不痛,还酥酥的。等到容静的巨根全部进入之後,容静缓缓的说:“王爷,你舒服吗?”

    李玉琉喘著气,说不出话,容静开始在他身体里抽动起来,由轻到重,由温柔到用力了。

    身体缠绕,好像是纠葛不断的缘分,也仿佛是割舍不去的罪孽。

    李玉琉伸出手臂,将容静脖子搂住了,让容静的脑袋靠著在自己的肩膀那里。李玉琉苦涩一笑,说道:“阿静,你不要这麽对我,我猜不透你的心思,我都快被你弄疯了。”

    他看著容静的肩膀上,还有一个浅浅的印子,是上次自己咬上的。

    李玉琉张口咬住了容静的肩膀,慢慢的用力,狠狠的咬上去。

    自己要是死了的话,是不是能留下的,就是这个深深的牙齿印儿呢。留在了这个男人的肩膀上,每次照著镜子就会想到自己了。

    纠纠缠缠,最後这场欢悦总算还是有结束的时候。

    容静赤著身体,将李玉琉抱起来了,放入注满温水的大澡盆中,自己也踏入其中。

    他的手掌揉搓,擦去了李玉琉身上的情欲气息,手指甚至伸入了李玉琉的股间,让自己留在李玉琉身体中的爱液流出来。

    整个过程中,容静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将李玉琉碰得痛了似的。仿佛李玉琉是他的一件珍宝,需要他小心翼翼的呵护,只恐怕一不小心,这件宝物就在容静的掌中碎掉了。

    李玉琉有一种被容静小心爱护的错觉。

    沐浴之後,容静用帕子给他擦拭身体,李玉琉好像一只木偶娃娃一样,任由容静的摆弄。

    清洁了身躯,又套上了衣衫,李玉琉看著镜中的自己。

    李玉琉突然想到了,容静从未叫自己玉琉。就算他已经不是尊贵的身份,又沦为待罪之身,容静也总是恭恭敬敬的叫他王爷或者宁王,甚至不愿意叫自己玉琉,好叫两个人亲近些许。

    “宁王还有什麽心愿?”

    李玉琉拉过了容静的衣领,手指搭上了容静的脸颊:“刚才你干我,我被你操得很满意的。”李玉琉眼中闪动灼热的光芒,口中吐露出这般粗俗的言辞。

    他手指抚摸容静的嘴唇:“你以後没有我,大概也会找别人吧。”

    容静没有回答,只是那双灰色的眸子中却流露出深深的讽刺。

    李玉琉神色也黯然下来,柔柔的说:“阿静,你可从来没有叫过我玉琉。”

    容静默然无语,在容静的沈默之下,李玉琉手指一根根的松开了。

    李玉琉看著容静站起来,又拿出一只密封的瓶子,揭了封印,将酒缓缓的倒入了杯中。

    异香扑鼻,杯中的酒泛起了点点涟漪。容静举起来,凑到了李玉琉的嘴唇边:“王爷,请喝酒吧。”

    李玉琉心中涌起了浓浓的绝望,他身体刚刚才清洗过,却仍然记得容静的欲根挺入自己身体里时候那份灼热。

    刚才两个人还是纠缠在一起,做最亲密的人之间才会做的事情,可是现在容静却如此冷淡,如此无情。

    李玉琉本来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对於死亡不会有太多恐惧。

    只是这杯毒酒送到了他的面前时候,李玉琉方才发现,自己的心里面是多麽的害怕。

    不错,他是害怕,活著虽然没有多少乐趣,可是他毕竟是不想死的。李玉琉手掌一推,就将这杯酒泼在了地上。他站了起来,退後几步了,恨恨说:“容静,我不想死。”

    李玉琉更不能忍受,容静居然对他这样的无情。他禁不住向容静哀求:“阿静,你真的忍心杀了我吗?刚才我还能感觉到,你是很喜欢我的。”

    容静嘴角流露一丝讽刺微笑。

    “所以刚才王爷的所有举动,都是为了叫我放过你?王爷,我早就跟你说过,这是没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