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再一次出现在杨天面前时,绝对带着一种近乎怨念的执着……

    ……

    华丽的宫殿,菲罗忒斯虽然不过只是二流神灵,但是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帅哥美男绝对不是一车两车,这期间既有神族精英,也有普通凡人,但是不管怎么说,菲罗忒斯的宫殿修建的真的很漂亮。

    自从前一天直接在半路上截住杨天之后,菲罗忒斯的心情就一种不爽,因为那个可恶的男人看她的眼神非常怪异,带着一种莫名的意味,菲罗忒斯非常不喜欢这样的眼神。

    杨天这时候的心情其实就好像在欣赏一件玩具一样……和之前那些发生过的“事情”不同,杨天当然知道菲罗忒斯对他的想法,他原本也不介意的陪着这女孩做做“游戏”。

    没错,就是游戏,来自前世那样感情如水的年代的资深宅男,什么样的女孩,没有见过,菲罗忒斯并不具备像盖亚、弗丽嘉、伊西斯一样让杨天感到有投资必要的价值,本身又是这样一种不纯洁的目的来接近杨天,那么她在杨天眼中除了是一个玩具,还能是什么呢?

    ——对于玩具,本来就不需要过于上心的,不是嘛……

    第二七二章

    《西方古代宗教》

    乌戈尔人宗教(芬兰):东北欧和北亚芬兰—乌戈尔人原有的史前宗教,欧洲各国基督教化后,仅在芬兰人、拉普人、匈牙利马扎尔人和北亚乌戈尔人中残存某些余迹,相信有高位神儒马拉存在,但早已退隐而成逊位神,人们不对他崇拜和祭献。

    平时重视的诸大神有闪电神伊勒马林嫩,形象为一铁匠;雷神乌科,形象为老人;还有日、月、风、云、霜等神,常在“圣林”中或“圣树”前祭祀众多的丛林精灵,熊精灵尤受敬重,以求保护牲畜,狩猎成功;亦有对山石、树木或石木制品行祭者;普遍认为人具有两个魂灵,“游魂”可于梦中或幻觉中暂时离开身体,“命魂”离开了身体人便死亡,游魂在人未出生前和死后皆可化为蝴蝶或鸟而存在,死后命魂化为鬼而显现;各种自然体亦皆有灵魂;葬仪的目的有二:一为送其早日到达冥界;一为避免其回阳世害人;对于死后境遇无明确观念……就是说没有地狱或者六道的存在。

    ……

    华丽的卧室中,菲罗忒斯面无表情,而杨天却带着淡淡的微笑,很明显他们两人刚刚进行了一场并不算美好的对话。

    “晚安!”菲罗忒斯冷冷地说道,摆出露骨的逐客姿态,事实上当杨天不打算用心时,他总是可以用一些很简单的方式就把别人刺激的火冒三丈!

    不过对于菲罗忒斯的冷淡,杨天却仿佛视而不见,出其不意地笑道:“你不和我吻别吗?”

    “我为什么要和你吻别!”菲罗忒斯反射性地叫道,全身一阵燥热,之前杨天可不是一直老老实实像个乖宝宝一样在和某人说话哦~~

    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杨天笑着说道:“怎么?你不是都会主动和情人亲吻话别的吗?还是你怕我?”

    “我为什么要怕你?!”菲罗忒斯理直气壮地怒道,她还从来没有这样被男人占据主动权过。

    杨天又笑了:“既然如此,你就该吻我呀!”

    菲罗忒斯这下子可真是骑虎难下了,对她而言,接吻并不算什么,何况杨天这个大名鼎鼎的“众神之师”,在她眼中却根本就是一个毫无节操的花花公子,接吻对他而言,更如家常便饭般,没有什么大不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菲罗忒斯的潜意识却在排斥和阿兰格斯过度亲密……至少不是在这种情况下的亲密,贴切地说,是她现在有些害怕和他亲近!

    “该死的……害怕?!为什么?!”忽然反应过来,菲罗忒斯心惊地自问。

    “你该不会是对自己的吻技没自信,怕被我取笑吧!”杨天又说话,语气能把人活活气死,一副门缝里看人的神态。

    菲罗忒斯自然咽不下这口气:“胡说!我的吻技可是一流的!”话一出口,菲罗忒斯就后悔了。

    杨天立刻露出正中下怀的胜利微笑:“很好!那就让我见识见识吧!”

    “这……”菲罗忒斯此刻真是进退两难了。

    “你该不会是在吹牛吧!”杨天用鼻子笑她。

    菲罗忒斯气不过,只好硬着头皮把脸凑过去。当阿兰格斯的脸庞在她眼中不断放大时,菲罗忒斯的心跳也随着不断地加速,她虽然号称“性欲淫乱之神”,但这时候却有些像一个青涩的少女,这种情况让她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该死的,一定是先前没能征服这个男人的原因。

    而另一边,杨天这时候却充满了一种期待,游戏……就应该有不同的玩法不是嘛?他这会儿忽然感到自己竟然像情场上的生手般,对即将来临的吻,有着无限的期盼和莫名的兴奋。

    这或许是因为这种难言的情愫出现在眼前这个菲罗忒斯身上实在是太罕见的原因吧!

    菲罗忒斯干脆心一横,快速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便像被电到般,立刻拉回身子。

    然而,阿兰格斯却意犹未尽,菲罗忒斯的挑逗激发了他体内的热情和欲望。

    “你做什么!”菲罗忒斯惊叫。

    他猛的一下长身而起,以强而有力的双手将她固定在自己刚才坐着的椅背上,气定神闲地,笑道:“我只是想要回我的权利罢了!”

    “你的权利?!”菲罗忒斯一时间有些不明白了。

    他还是悠哉地笑着,“是呀!你忘了,我们的游戏规则是公平、互相配合。现在你吻了我,我当然也得吻你才公平。”

    “这……”菲罗忒斯心里急得大叫,她现在需要的是撤退并且重整旗鼓。

    杨天俯下身躯,向她的粉脸挨进,菲罗忒斯使劲挣扎起来,她喜欢的是征服而不是被征服,奈何男女的体力有根本的差距,杨天现在的实力也不会比她稍差,无论她如何使尽力气,依然无法挣脱他。

    “莫非你想违反游戏规则?要不就是你怕我吻你了?”杨天笑盈盈地欣赏着她的挣扎,游戏似乎变得更加有趣了。

    “谁说的!”菲罗忒斯死命的转动起来,用另一种方式开始争取主动:“我为什么要怕你吻我?”

    “你的意思就是愿意接受我的挑战了!”感受到菲罗忒斯的挣扎,杨天更加笃定起来。

    菲罗忒斯再度哑然。她真恨自己今晚脑筋变得这么不灵光,平时的聪明机智这会儿全部消失无踪了。

    “你要吻就吻吧!我倒要看看你的吻技有多好!”菲罗忒斯真恨自己的嘴巴,干嘛惟恐天下不乱地火上加油。

    “呵呵~~呵呵~~”杨天一阵轻笑,接着托起她的下巴,把自己的双唇凑向她。

    当四片唇紧贴在一起的刹那间,天地仿佛都醉了,世上的所有声音仿佛都已消失,离他们远去,惟一听得到的是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菲罗忒斯只觉得自己的头不断地发热、发晕、发胀,整个身子轻飘飘的,好像置身在轻柔的云端上一般,好舒服,令她舍不得离去。

    杨天拿出了自己前世练习的全部本事,吻技热情似火,菲罗忒斯想反抗他,然而,她的力气似乎全流失了一般,所以,她只能无力地任由他一次又一次地吻她。

    不过必须承认,菲罗忒斯的反击也非常犀利,至少杨天也感到非常投入,居然沉溺于这片缠绵中,充满了欲罢不能的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