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街道虽然很像是京城的街道,但其实是环形的。只是这个环太过于的大,以致于没有远眺的时候,根本就发察不了。

    而且,店里面其实有非常多的特产货物,只是这些东西大都被放在了店的深处,没有进店内部很难发现。

    哈哈,就是这种,昨天洒家吃的蛇就应该是这种蛇。许仲康拿起一条腹蛇,说道。

    那蛇是从一位商贩那里拿的。但那商贩显然没有预料到客人会突然上手,被许仲康的动作吓了一大跳。

    客人啊,这买蛇不能够上手的,尤其是这腹蛇,被咬到了可就医不了的啊。那贩子苦口婆地说道。

    但是,许仲康并没有将这话放在心里,就只是将那蜷动的蛇用力一甩,就给弄晕了过去。

    这蛇好,得有十来斤。许仲康说道。他说得太过于轻巧,仿佛之前那一下甩只是普通的掂量而已。

    客人啊,这蛇就算是晕了过去,蛇头靠到什么东西上,也是会咬的啊。快放进笼套里。那贩子劝道。

    李安然看着那蛇,虽然是晕了过去,但躯体还在微微的动着。蛇这种东西很是顽强,就算脑袋被剁下来,也是能够咬人的。

    这也是人们害怕蛇的原因之一。可是,许仲康显然不在此列,他将蛇头抬了起来,看着那嘴缓慢地张合着。

    别弄了,我现在不想看到这些东西。小姐,我们走吧。盼宜胆怯地说道。

    看来,这些蛇引起了盼宜的某些联想,让其害怕了起来。

    老板,就要这条了。我要拿回去旅店,让厨子给烤了。许仲康说道。

    仲康兄,这蛇羹在京城也是有的吧,没有什么稀奇的吧?李安然问道。

    京城是有蛇羹,但都是些两三指粗的小蛇,吃起来都是骨头而已。这蛇可就不一样了,短而粗健,昨晚吃的就应该是这种了。许仲康说道。

    在他说话的这段时间里,许还伊已经将蛇从许仲康手里取了过来,然后塞进了笼套里,准备等会儿跟其它东西一起带走。

    而那商贩,也是贴心了准备了麻袋,将蛇给将了起来。

    这是离城的市集,与其他地方的区别并不是很大,只是货物的种类多了一些而已。而让李安然最为感兴趣的就是这里的肉畜和瓜果产品了。

    李安然决定要做一批药酒,而在这里,可就有着非常丰富的,可以入药的动物。药酒这种东西,虽然并不如普通的酒销量多,可是利润却是非常的可观。

    而瓜果这类的,只是李安然想要拓宽自己面膜的新种类而已。不同的瓜果,有着不尽相当的功效。李安然准备将各类的瓜果都研究一遍,弄出一些有特殊功效的美容产品来。

    在场人四人里,有二人是双眼烁烁地看找寻着新鲜的物种,而一个人都是平淡得看不出态度,另外一个人,则是捂着耳朵,防止某些人又再一次提起她不愿回想的东西。

    但是,许仲康在知悉了盼宜的事情后,还专挑一些奇怪的物种来说。

    第三百三十六章 鸡?

    看吧,这是大树蜥,昨晚吃的里面,搞不好就有这种东西喔。许仲康提起那蜥蜴的尾巴,吊到盼宜的面前说道。

    啊!盼宜少有地,发出了少女的惨叫出来。

    还有这个,这可是大袋熊,听说肉质极为的鲜美,想来昨日的料理里面,应该也有它的一席这地。

    啊!相宜捂着耳朵,躲到了李安然的身后去了。

    李安然耸了耸肩,只能够劝道:仲康兄,还是不要作弄我家盼宜了,人家可是小姑娘,胆子小。

    哈哈,跟着安然小妹相处久了,都快忘记一般女子应该是如何表现了。一时之间,觉得挺新鲜的。

    盼宜姑娘,抑歉了。洒家不会再说了,出来吧。许仲康说道。

    盼宜这才从李安然的身后,露出身体来。你真的不会再吓我了吗?

    不会了,洒家说话算话。许仲康说道。

    就这样,盼宜才从李安然的身后走了出来,眼角还含着没有被擦掉的泪珠,看起来极为的楚楚可怜。

    许仲康没想到自己居然把盼宜给弄哭了,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地挠着头。许仲康那壮实的躯体并不适合做出这种动作来,看起来违和极了。

    盼宜,你其实不用那和担心的。昨天的菜色虽然多,但是离城的人也不会大肆使用太过于珍贵的肉类。昨晚的大部分菜色的用料都挺正常的。李安然向盼宜说道。

    这样,盼宜才解除了戒心,跟着李安然一起,浏览起了离城的市集来。只是,她偶尔会报复性地转过头去,冲着身后的许仲康吐着小舌头。

    李安然本来想提醒她那样会做没有什么威力,而且颇为幼稚,但仔细一想,盼宜像这么真情流露的时间太少了。

    于是,李安然也没有去阻止这像是小孩一般的盼宜。

    这不就是一只鸡吗?怎么可以卖得这么贵?一位金发的女子说道。

    李安然觉得这女子的声音有些熟悉,再一细看的时候,才发现那是昨晚宴会上的凯瑟琳。李安然打算上去打招呼,却发现她与商贩正在吵得正开。

    凯瑟琳,这不是鸡,这是鸟,我可是在树上抓到它的。回话是的是个金发碧眼的男子。

    树上?霍比你这是想欺负我吗?这可是只鸡,连飞都不会飞。怎么到的树上?凯瑟琳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当时它的确是在很高的树上被我抓下来的。被称为霍比的男子说道。

    它都能够被你抓住,那肯定是只鸡了,霍比你身体那么弱,是鸟根本就不会被你抓到的。凯瑟琳说道。

    李安然有些疑惑,难道这就是一场‘树上的鸡是不是鸟’的哲学讨论吗?但是,凯瑟琳是一个商帮的头子,不可能对于哲学有兴趣。不然后的话,李安然还想找她讨论一下‘我思帮我在’的哲学内容呢。

    李安然走近了一些,看向他们所在争论的东西。那东西是一个竹笼子里面,浅绿与浅棕组成的羽毛,有着一对短喙与胖胖的体形。

    这东西,李安然突然觉得非常的熟悉,但是却死活想不起来这是什么东西来。

    看到李安然靠近,那鸟也转过了头来,睁着好奇的小眼,也盯着李安然看。这鸟一点都不怕人,李安然有些怀疑霍比说是野外抓捕的真实性。

    而注意到李安然的并不止是那只鸟,更有着凯瑟琳和吵到抓自己头发的霍比。

    这位小姐是谁,新入住离城的吗?霍比疑惑地问道。

    不是,这位小姐是京城来的,听说是来旅游的。凯瑟琳说道。

    旅游,那为什么突我们通用的舞服啊?不过这舞服很漂亮,到底是老刑家做的吗?霍比问道。

    那是李小姐自己设计的。至于她为什么要穿着这样,我们也不知道。但是大家都挺高兴她能够穿成我们的模样的。凯瑟琳说道。

    啊?这位小姐居然还会设计衣服,这水平说比得上城里最厉害的师傅了。这位小姐是做什么的呢?霍比问道。

    离城的人,哪怕是遇到女子,也会习惯性地问职业而不是出生。因为在离城里,能够靠着出身吃饭的少之又少。但是最近京城的来客不少,惹了不少笑话。

    但至少,这一点在李安然的身上是适用的。

    这位小姐是做护肤品的。凯瑟琳说道。

    啊?那是什么。

    差不多是胭脂水粉一类的东西。反正就是为女子打造的东西。凯瑟琳解释道。

    你在骗我吧?这位姑娘设计衣服这么厉害,怎么会去做不相当的行业呢?霍比问道。

    李安然看着两人再次接着吵了起来。她觉得这一幕颇为有趣,所以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时,凯瑟琳与霍比两人就着‘会衣服设计的护肤品商家是不是裁缝?’的问题,再一次吵了起来。

    哎,你们别吵了,我家小姐诓你们的。她什么都会,也会都做的。盼宜出声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什么都会?凯瑟琳问道。

    什么都做?霍比也是不相信地问道。

    李安然摇了摇头,也许是李安然每次搞出的副产品的原因,盼宜居然相信自己什么都会。这种盲目的相信让李安然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