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钟奇为什么要走,又是要去哪里?信上提都没有提。

    小姐,钟奇就真的这么离开我们了吗?也不打算和我们说一下吗?冬灵厥着嘴说道。

    也许,钟奇他也有他的苦衷吧。李安然说道。

    他能够有什么苦衷啊?要不是小姐在沙漠里救下了他,他现在都不知道埋在哪片沙地里,成为了干尸了呢!冬灵气愤说道。

    而李安然却摇了摇头。她其实早就知道钟奇会走的。从最开始认识钟奇开始,钟奇的身上就有太多的迷团了。

    只是,钟奇为什么会在这种下着雪的日子里走了呢?难道,他有什么非要办不可的事情吗?

    姐姐,不要伤心了,钟奇应该应该没有事的。李安安不愧是跟了李安然最久的人,知道李安然想的是什么。

    雪地里行进是非常困难的。可能会被积雪埋住,可能会被冻伤,可能会被雪地上反射的阳光伤到眼睛,变成雪盲,也有可能,在雪地里迷失了方向。

    李安然发现,其实她也是一个相当护短的人。钟奇在她的身边呆的时候并不长,可是李安然却还是会担心着他。

    冬至的这一天,对于朝廷这边的军士们来说,可是一个非常值得庆祝的好日子。

    一个原因是因为这是传统节日,汉人总会特别庆祝这一天。

    而另外一个,就是几天前到来的姜城将军了。

    对于这些军士们来说,姜城可是像定海神针一样的存在。只在有姜城将军在,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们都敢去,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不过当庆祝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姜城的一个亲部还是问道:大将军,听说你回一趟京城,把老婆都给弄丢了?

    说话的人,是姜城以前收降的草寇,所以说话比较的直。

    没丢,我换了一个而已。姜城笑着说道。

    换了一个?那人怎么想都想不出这是什么情况来,问道:将军,换是个什么样的操作嘛?

    朝廷这过的帐营里,开始了小小的庆祝。可是,外面负责巡逻和放哨的部队都还是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只是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人来换他们的班就是了。

    兄弟,换班了,进去喝酒吧。一个新兵拍着老兵的胸甲说道。

    喔。老兵应了一声,与他交接完哨位,才放松了一些。

    新来的,这次送来的是什么酒?老兵转过头问道。

    好像是杏子洒,说是安然郡主送来的。新兵说道。

    郡主?不应该是庆宁公主吗?怎么是个郡主来给我们送酒?老兵问道。

    嘿嘿,庆宁公主跟别人跑了,咱们将军被绿了。新兵说道。

    啊?老兵突然竖起了眉来,一个公主居然跟别人跑了?说出去谁信啊?老皇帝这是在欺负我们吗?

    突然的暴起的,让新兵吓了一大跳。不过,这种气魄,才是他憧憬的。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来到了姜城将军的麾下的。

    唉,别急,你知道姜城将军是怎么说的吗?

    怎么说的?

    姜城将军说是换了一个。新兵有些得意地说道。

    换?换成安宁公主吗?这也有点亏吧?老兵说道。

    嘿嘿,你不知道吧,安宁公主也是嫁人了。

    那是别的公主吗?

    不是。

    那是什么意思啊?老兵有耐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姜城将军也没有明说。

    那你卖什么关子啊?

    新兵拉住了老兵,说道:我可是听说过了,这拆散庆宁公主和姜城将军婚礼的人,可就是这个安然郡主。

    再加上这特意给我们送了酒?老兵也会意了。原来是倒追啊,姜城将军果然是威武!

    这些士兵肯定没有想到,敌人的阵营那里,气氛也是跟他们这边差不多的。

    而能够让他们如此高兴的原因,除了消失许久的赫连焕回来之外,还能够有什么。

    一时之间,整个帐营都高兴了起来。

    大帐里,一圈的军士和太子都围坐在了一起,一边热着羊奶酒,一边等着赫连焕的出现。

    果然,没过多久,赫连焕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见到赫连焕,那些军官们差点哭了出来,而一边的太子,感觉自己被无视,虽然气愤,但他并在军中并没有赫连焕那样的号召力。

    一个须发都有些斑白的男子走了上来,看了看赫连焕,然后说道:好,没事就好!

    但是,在最初的感动后,他看着赫连焕的头发,说道:焕儿,你的头发?

    这时候,大家才注意到赫连焕的头发来。

    怎么说呢,反正,在他们的印象里,那骁勇善战的赫连焕不应该是这样轻挑的造型的。

    第四百五十九章 战起

    就连太子也疑惑地赫连焕的头发。

    这个时候,尽管太子向来与赫连焕不和,他的心里,还是生出一些不该有的想法他想上去摸上一把。

    焕儿,你这头发?那中年男子看着赫连焕的头发头天,也不能够在古尔斯通语里面,找到什么能够代替汉语里‘奇怪’的这词语来。

    虽然其他的人,包括王族,都或多或少地使用起了汉语词汇,可是,对于这些与汉人混血过的古尔斯通人来说,使用汉语词汇可是禁忌。

    最后,他还是作罢,问道:焕儿,你到底去了哪里,怎么到现在才出现呢?

    叔父,我这一次不慎迷失在中原一处沙漠里,差点可是连命都回不来了。

    这么严重?那中年男子看着赫连焕的脸,又看看他的头发。

    赫连焕苦笑着,然后撸起自己右手的袖口,露出了一条面目狰狞的疮口。虽然伤口看起来不深,可也让人看得触目惊心了。

    被这伤痕吓到了,众人都没有出声,赫连焕起向了太子,然后从袖里拿出一个木盒来。

    太子殿下,这是可汗托付我寻找的药草,幸不辱命。

    这一天,对于对峙的双方来说,都是喜庆的一天。

    双方的主将都已经到了场,那么,决战的时候也是应该到了。

    会这么想的,只有那些仍然保持着警惕的老兵。对于这些新兵们来说,冬至日本就应该是庆祝的一天。

    但是,当西寇们用床弩射来战书的时候,就算是再乐观的人,也难以保持笑容了。

    边关战急!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对于京城的人来说,却是非常严峻的事情。虽然西寇很难直接打到京城里来,可是战事一起,京城的百姓们也高兴不起来。

    苛税。

    战事与苛税几乎是同步的。战争实在是太过于烧钱,哪怕是没有直接感受到战乱威胁的内陆居民们,也能够切之发肤地体会到战争带来的影响。

    对于底层的人来讲,每次打战,就是要交大税,他们自然是愁眉苦脸的。可是,对于一些朝堂之上的高官们来讲,这也不是什么好消息。

    这一次可是正式交战了,前几次,只是双方的试探而已。而这一次,可是极为惨烈的战事了。

    大殿上,玉阶上的皇帝面无表情地看着底下的满堂文武。

    第一次,皇帝把大量的武官也传召了进来。因为这一次,应该是极为正式的进攻了。虽然皇帝以前吹嘘着,从李安然那里收上来的钱能够打多少多少次仗,可是,在这种大阵仗面前,他却一点都放松不下来。

    而且,皇帝以前的说法也是有些水分的,像如今这样的阵仗,光是靠钱可是赢不了的。

    众爱卿,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皇帝板着脸问道。

    底下的人一片沉默着,人人都低着头。

    混帐,朕养了你们这么久,现在到用你们的时候,一个管用的都没有!皇帝喊道。

    对于这一次的战事,没有一个人抱着乐观的态度。西寇们在下了次雪的时候发起了进攻,摆明了是想扫荡一番,然后立马跑人的。

    毕竟朝廷的军马在草原上是追不上这些游牧民族的。这样的事情,在过往也有发生过,可是今年,却有些不一样。

    过去的时候,朝廷其实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不过是分散兵马,然后以小城为单位,保护着四击的村庄。虽然有些村落距离城镇太远,常常收到消息的时候,军队过去却发现人早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