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好这年轻人,对我口味。”一个中年大叔爽快的笑道。

    “我说老刘啊,能不能别老往自己脸上贴金,你不看看自己那德行,他用你看好?”

    一旁的另一个也好不到哪里的中年人反驳道。

    “你们说一会这年轻人会不会上去和屈濡聂比斗?”

    有人把话题扯到正题上。

    “不好说,这屈濡聂是屈家的天才,虽然比不上东宫太清,但怎么说也是数十万人里都出不了一个的人物,他可是屈家的未来,那个年轻人都说了只杀人不比武,我看这场比斗很难打。”

    一个老者缓缓说道。

    “如果屈濡聂一定要打呢?”

    有人接口道。

    “按说应该不会打,如果一打那就是死战,屈家一定会有人来阻止,因为屈家不允许他出事,这几年一直都在禁止他与人决斗。”

    老人微笑着说道。

    此时,屈濡聂站在斗台上眉头拧起,似乎在决定什么。

    “你们看,他在犹豫,看来是真的,屈家禁止他决斗,不知道这一次他是不是能忍住。”

    老者呵呵笑道。

    “您老说是屈濡聂厉害,还是那个年轻人厉害?”

    有人似乎感觉老者知道的很多,不由的问道。

    “我老了,眼睛不好使,修为更低。”

    老人摆摆手说道。

    “您老别谦虚了,您老的阅历应该很简单的看出来的,说说吧,就说一点点。”

    有个年轻人笑着恭维道。

    “那我就说一点啊,你们看那年轻人像不像傻子?”

    “当然不像,叶孤烟小姐看好的男子怎么可能是傻子。”

    立刻有人说道。

    “这不就有了。”

    老人笑着离开了。

    就在屈濡聂真要打算说和青水死豆的时候下面跑来几个人,当头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一边跑一边喊:“屈少爷,老爷要你马上回去,有要事相商。”

    “今天就先别过。”

    屈濡聂向着青水和叶孤烟说道,然后跳下斗台离开。

    先前的人都是惊讶,看看老人已经离开,才知道老人的阅历真的是丰富,居然能看出这么多东西,更是知道这一次的战斗无法成功。

    屈濡聂一走,下面又是热闹了,大都是说屈濡聂软蛋什么的……

    “我们去前边看看吧!”

    叶孤烟笑着和青水向前走去。

    ……

    屈濡聂回到屈家,直接到了后院,看到一个老者站在池塘边悠闲的看着水中鱼儿欢快的游着,如果先前那几个年轻人在的话一定很奇怪,先前那个老人为什么在屈家。

    “爷爷!”

    屈濡聂走到老人身边轻轻的说道。

    “啪!”

    清脆的耳光响起,先前微笑就是在外面和蔼的老者此时如一只狂暴的狮子,一个耳光下去屈濡聂的脸上五道指痕清晰可见。

    这老人居然是屈濡聂的爷爷……怪不得他可以断定打不起来,因为打不打起来他说了才算。

    屈濡聂直接被一耳光打愣了,从小可以说他是集万千宠爱一身,因为资质天赋好,听到的永远是掌声和褒奖,最宠他、给予他最多的就是他爷爷,可以说和老人感情比他父母还要亲,从他记事起老人从没有打过他,甚至都没有大声喝过他。

    可现在老人这结实的一巴掌将他打愣了,也懵了。

    “聂儿,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老人其实打屈濡聂心里更难受,但不得不打,他要让屈濡聂记住一些道理。

    “因为我要和人比斗。”

    屈濡聂看着老人说道。

    “我不是怕你和人比斗,我是嫌你这次没脑子,武者比斗没有什么,但你却是不动脑子简直是白白送死,你说该不该打。”

    老人叹口气说道。

    屈濡聂一震,脸上冷汗瞬间布满额头,两腿一弯直接跪在老人面前:“孙儿不孝,让您老费心了。”

    “起来!”

    老人拉起屈濡聂接着才说道:“你要能理解,我这一耳光就不白打,打你不是目的,是让你后在遇到这样的事情时多想想,多动下脑子,不然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一个人和一个家族生存不容易,一些憋屈、委屈其实都是正常的,成大事者能忍常人不能忍,伸如龙,屈如蛇,如果做不到这些而又没有绝对的实力庇佑,都难做到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