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羡道:“那就泡一泡脚。”

    他转身又去外间端了热水进屋摆在了床边的脚踏上。

    生怕宋羡要给她脱袜子,在羞赧和更羞赧之间,她选择了前者。

    白皙的脚踏在水盆中,本是想让气氛不要太过尴尬,谢良辰轻轻动了动脚,在静谧的屋子里,突然被撩动的水声显得格外的大,倒像是在提醒她眼下的情形,她让宋羡服侍着洗脚……

    而且刚刚不停说话的宋羡,不知为何现在也这般安静……

    谢良辰清了清嗓子:“你要不要吃些东西?”

    宋羡总算回过神,目光从那盆水中挪开:“你吃了吗?”

    谢良辰点头:“吃了。”

    “我也吃了些,”宋羡道,“事先吃了,免得耽搁时间,不过……若是夜里饿了,我让小厨房准备了鸡汤。”

    为何怕耽搁时间?明明现在也不算晚,而且……为何夜里……想到这里谢良辰总算明白了宋羡的意思。

    “夫人知晓我在说什么了吗?”宋羡道,“夫人想的没错,我就是有些着急,从秋天盼到冬天,又从冬天盼到现在。”

    谢良辰再次被抱住。

    嫩白的脚突然踢开水面,水珠溅的四处都是。

    大红的幔帐被解下来,谢良辰感觉到额头一软,紧接着是鼻尖、脸颊……

    衣袋被解开,手指顺着她腰间伸了进去,一路向上轻轻地揉捏着。

    “良辰,”谢良辰听到宋羡在耳边道,“你好软,你怎么那么软。”

    屋子里很暖和。

    谢良辰整个人都陷入床铺之中,鼻尖都沁出一抹汗珠。

    虽说她心中欢喜宋羡,但毕竟从未经过这样的事,仍旧有些慌张,心跳得极快,好像要喘不过气来。

    “别怕。”宋羡忽然低声道,他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让她感觉他的心跳。

    与她一样的慌乱。

    紧接着,谢良辰感觉到脖颈上一凉,她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宋羡明亮的眼眸,伸手一摸脖颈上多了一块玉佩。

    玉佩上雕刻着一只白鹤。

    是当年他们在海上相遇时留的信物,一对玉佩,另一块就悬在宋羡脖颈上。

    宋羡沉下身,嘴唇贴在她颈侧柔软的皮肤上,然后他低语:“生平第一次,夫人多担待。”

    第四百一十八章 宠溺

    谢良辰开始担忧宋羡会喝醉,她着实不想在新婚当晚就哄一个醉醺醺的宋阿弟。

    不过……这个想法很快被推翻了。

    她开始后悔,杜渐怎么就没能换了宋羡的酒杯?

    她现在宁愿见到那样的宋羡,虽然磨人,但是很听话,只会黏在她身边,还会乖乖地挨打。

    没醉的宋羡,说再多软话都是骗人的。

    谢良辰的手被紧紧地扣住,半点动弹不得。

    “宋羡。”

    谢良辰喊了一声,她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与往常十分不同。

    别说声音不由她控制,她整个人早就身不由己,呼吸、心跳,全都不是她的了,全都掌控在别人手里。

    额头,鼻尖上都起了一层薄汗,脑子里除了宋羡和眼前发生的事,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来,伸手推了推他,他却低着头在她耳边央求着,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

    软,她现在知晓浑身酸软的感觉,突然想起他教她拳脚功夫的时候,几次将她摔在地上,现在相信,他那时是收着力道的,那时真是冤枉了他。

    “好了。”谢良辰终于抽出手,忍不住去推他。

    宋羡还似之前那般,仿佛在哄着她:“还没有。”

    “我没力气了。”

    “还有。”

    宋羡微微松开与她紧扣的手,她立即挣脱开来。

    宋羡道:“你瞧,这不是还有吗?还早着呢。”

    总之无论她怎么央求,他总是能够应付。

    谢良辰望着宋羡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他是失神的,她从不曾见过,待他稍稍回过神来,就定定地瞧着她,呼吸愈发的灼热。

    她一时心软,不过很快就又后悔了。

    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听到他从外间端了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