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有一种令人着迷的磁性,蛊惑得人心痒痒,然而腰上的微小痛意又让她清醒的宋迟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她嘟哝着答了一声:“是……”

    收到标准答案的沐延,心里有了片刻的欢愉,想要示威炫耀主权时,蓦然看到刘予测胸口晃出来的项链吊坠,那独特的戒指让他快意全无。

    他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在她腰肢上揉捏,厉声地警告:“就这么一会没看着,又开始拈花惹草?呵,我说的话没放在心上是吧?看来你是忘了之前是怎么跪下来求我的了!”

    “嗡”的,宋迟霎时红了脸。

    还有外人在呢,怎么能说这种虎狼之词,一点都不注意场合,她又气又羞,脑子里回忆起了沐延之前说过的话。

    妈呀,他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长外套包裹下的膝盖莫名的有点发凉。

    她如果解释说他们只是偶然撞见的,只是打了个照面,他会相信吗?

    宋迟一阵心虚,以至于沐延拥着她离开,她都忘记了道别,让刘予测向门神一样傻站着!

    沐延一挥手,江江立刻将车开了近来。

    这场面太刺激了,他鸽了游戏,在不远处的车里看着老板去……他一时想不出合适的词来贴切的形容。

    作为一个不学无术的学渣,他在这一刻领悟了文化的重要性!

    他全神贯注的盯着战况,甚至有些遗憾自己没来及随身戴着望远镜。所以当沐延很凡尔赛的一挥手,他及时的踩了油门!

    他感叹自己狗腿得很合时宜。

    不得不说,这波操作简直了!

    都像是拍电影排练过似的。

    沐延对他的表现也很满意,盘算着给他加薪发奖金!

    上了车,宋迟和江江打了招呼。

    江江对着后视镜笑了笑,作为一个告密者,他面对宋迟有些不自然,也不敢多聊,闷头敬业的开车。

    宋迟本来也心虚,不敢和沐延多说,只想和江江聊天打打岔,哪知道平素话唠的助理这会如此惜字,只会“嗯”、“是”的附和她,回答含含糊糊地还比不得初出学语的小婴童。

    这招不通,得另寻后路。

    她握着手机,假意翻了翻,说:“麻烦你送我到前面的路口就停吧。”

    “?”

    沐延瞥了她一眼,他倒要看看她耍什么昏招。

    宋迟壮着胆子说道:“我打算和闺蜜一起去逛街。”

    “哪个闺蜜?”

    “徐宜庄。”

    沐延无情地拆穿她:“徐宜庄在陪乔然读剧本,你别去当电灯泡。”

    宋迟心下突突,也对,徐宜庄是他工作室的员工,动向他知道也不为奇,此刻陆嫣还没回来,但是唐曦小乖乖还在呀,她说道:“那我跟唐曦逛。”

    “……”沐延内心舒了口气,她到底不是什么工于心计谎言漫天的人,思维只知道往一条思路上发散,他这一开口就堵死了这条路:“唐曦在和蒋老师做运动,没那个时间。”

    做运动!

    宋迟现在对这三个字简直不忍直视。

    始作俑者沐延还在一边体贴的问她:“我有时间,我陪你逛!”

    宋迟连连摆手:“改天吧,我改天再逛。”

    开玩笑!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红吗?

    她哪敢让他陪着逛,

    这不是给人家商场的安保添加工作量吗?!

    回到家,开了门沐延便反客为主的率先开了暖气,利落地脱了大衣随手丢在了沙发上。

    宋迟惊呆了。

    之前的沐井然有序延去了哪里?

    他这么急不可耐地吗?

    宋迟抓握着长外套的衣领,

    脱,亦或是不脱,这是一个问题。

    她拢紧了衣领,狗腿得捡起沐延的大衣,帮他理理整齐挂好。

    等她出来时却听到了从主卧卫生间传来的涓涓水流声。

    现在悄悄跑还来得及吗?

    她还没有行动,里面传来了沐延不耐烦的声音:“过来。”

    催,催什么催?

    横竖躲不过,那不如她自己脱。

    她脱了外套,里面是一件质感上佳的缎面衬衫,她一边走一边解着纽扣,踏进卫生间的时候,衬衣的纽扣已经解了一多半,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春光乍泄。

    她傻眼地看着正搓着肥皂洗手的沐延,他全身穿戴整齐,正儿八经地在洗手。

    沐延冲洗好手,微微一转头,宋迟的纽扣解了只剩最后两颗,光洁的肌肤裸露在外,玲珑有致的身材一览无余,喉结不可自制的动了动。

    虽然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幅景象,但他还是不可避免的沉沦了,目光移不开眼,就连呼吸都开始变得粗重。

    宋迟后退了一小步。

    他迈着步子向前,也就几个跨步便轻而易举地捉住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