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龙对视一眼。

    曼施坦因再次跳起来。

    “卧槽!”

    异口同声。

    钟季秋听见突然沉寂的甲板,咽了口唾沫。

    “我刚才也没透露很多,”她仔细思索着之前的对话,“就举了个例子而已,应该再多说一点?”

    “他们应该猜得出来……吧?隆美尔不至于那么蠢的。”

    “小白对不起啊,那人类来历不明,她要查的那个真相谁知道到底是怎样,是敌是友也不清楚……”

    作为巴别塔的精英成员,嗑cp还是没有她肩上的责任重要的。

    二五仔钟季秋叹口气,怅然地看向夜空。

    甲板上,隆美尔看着曼施坦因,郑重摇了摇头,“我不会同意。”

    曼施坦因倒是有些犹豫,“她的身份已经确认了,只要不为害巴别塔,应该没事吧。”

    “谁知道她还有多少秘密呢?更何况有时候不是两个人想就可以的。”隆美尔叹了口气,“她有她的责任,小白也不能总逃避她继承人的身份,两个人就不是一条路子。”

    “怕就怕,最后是敌非友,小白要是真动了心,可就麻烦了。”

    曼施坦因叹口气,担忧地看向小龙舱室的方向。

    “我们也不能就这么拆散她们啊,她还要教小白符术呢,先观察一阵子,别打草惊蛇。”他想了一会,一锤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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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甲板上定下了不要打草惊蛇的策略,舱室里的两人却差不多要打起来了。

    准确的说,是揍龙。

    计夏青愤怒地掀翻小家伙,随意用被子裹住乍泄的大片春光,撩起袖子,咬牙切齿,“今天就揍龙!”

    宿白宛若一只在岸上扑腾着的鲤鱼精,拼命挣扎。

    多多少少有演的成分。

    “为什么要她进来?故意的吗?”青帝陛下高高扬起巴掌。

    完全可以不说话,完全可以不让人进来。

    偏偏失了智。

    宿白闻言,心中一颤。

    她其实,确实是有三分故意的成分。

    她有一种直觉——女人大概也对自己有几分特殊,亦或者是有几分若有若无的好感。

    而且,这份直觉在今晚莫名其妙的“攀比“行为中更加坚定了。

    脑子一热,还真抱了赌一分的想法。

    生米煮不成熟饭,好歹先添把火再说。

    哪里想到师尊这么生气,脸都气红了。

    “我,我就是一时没想清楚。”她小心翼翼地抬眼看着计夏青,宛若一只犯了错的小狗狗,委屈巴巴,“师尊,我错了嘛。”

    “有清心术加持还没想清楚?”计夏青不怒反笑,手用力拍在了小龙的翘臀上。

    小白浑身一颤,僵成一只弯曲的大虾。

    计夏青换了个姿势,自己盘坐在床上,将小龙按在自己腿上,再次高高扬起手掌。

    今天就教育教育孽徒!

    小龙忍不住将脑袋拱进枕头底下,牙齿咬住床单。

    隔着被子,师尊还没使劲,所以一点都不痛,而且……

    她牙齿咬得更紧了,免得听不出是什么情绪的呜咽传出去。

    计夏青本就是羞恼情绪作怪,打了两下也不那么气了,就是表情多多少少也有些古怪。

    尽管隔着被子,但小龙身子柔软的手感委实讲是真不错。

    宿白发觉身后人停下了手,略有些遗憾,小脑瓜子一转,又有了主意。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装出叛逆孽徒倔强又死不认错的神情,骂骂咧咧,“没吃饱饭吗?就这么点劲!“

    “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了你还要怎样!”

    “没见过你这样的。”

    青帝陛下瞬间被孽徒气得不轻,火气蹭蹭蹭往上冒,干脆掀开了隔在两人之间的被子,用力一拍。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

    手感赞!

    计夏青一下一下打着,嘴里骂骂咧咧,“就不给我省点心。”

    宿白舒心地眯起了眼睛,一边配合着扑腾一边惨叫,准备继续挑衅。

    “怎么不和你们老祖宗多学学?都是黑龙,怎么人家温文尔雅?”

    小白僵住。

    甚至放弃了演戏般拙劣的挣扎。

    她的心凉到了谷底。

    计夏青在话刚一说出来就后悔了。

    你个家伙,说话都不过脑子的。

    哪能这样说话的呢?小白还未成年呢,怎么能和那老龙比?

    况且以小家伙的自尊心,最讨厌的就是自己把她和大黑认错。

    更何况这么比较着说她不如?

    计夏青手停在半空,看着小龙凝固的侧脸,不知怎么的好,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空气凝结。

    宿白突然嘲讽地扯了扯唇,猛地一拱,将人轰了下去,满脸冷漠地扯过睡衣,胡乱套上,裹上被子就躺下。

    没有给计夏青留一点点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