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2点-6点……啧,时间似乎短了点,是在小看谁?

    理论老司机计夏青脑中闪过很多东西,微微活动了一会手指,但耳尖也微微红了。

    咦,对了,宿白人呢?

    她看了看时间,还是四点半,难怪方才自己喊太乙没出现。

    敢情是避嫌去了。

    但是小家伙也不在就很奇怪。计夏青伸手摸了摸床,一片冰凉。

    她自己除非刻意催发,是不会有和□□差不多的体温的,也就是说,小龙刚才也不在这里。

    想到小白白切黑的本质,计夏青微怔,随即强忍着疲倦推开了房间的门。

    客厅里没人,书房里也没有。

    屋子里空荡荡。

    她沉眉,略有些忧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出去找线索了。

    小家伙也是绝顶聪明的主,只是常年生活在巴别塔,灯下黑,下意识就没有注意到这些最基础也是最难发现的事。

    她有些犹豫,该不该将宿白卷入自己的计划。

    放在以前,她自然不会这样瞻前顾后,宿白的身份就是最好的掩护。

    可是她窥视的那一角真相已经足够庞大可怖,足以证明巴别塔中充斥着黑暗与罪恶。

    她舍不得。

    计夏青思虑重重地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听见了悠长又稳定的呼吸。

    小龙抱着毛绒绒的玩具熊,打了个滚,砸吧砸吧嘴。

    青帝陛下站在门口,微微按了按自己突然暴起的太阳穴。

    她开始怀疑小龙是不是白切黑切白了。

    缓步走近宿白,她一眼就瞅着了因为睡姿不好而露出的半截雪白的腰腹。

    漂亮的腰腹曲线展现在老干柴青帝陛下眼前,弧度绝妙的腰窝浅浅,她的手刚好能放在上面。

    她默默扯过被子盖在上头,闭目自省。

    按龙族的年龄计算还没成年,再等等。

    小龙微微皱眉,脚吧嗒一动,踢开了被子。

    少年人嘛,火力旺盛。

    她又翻了个身趴着睡,衣服掀得更高,精致削瘦的蝴蝶骨撑起衣料,完美的脊柱沟没入单薄的睡裤中,让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计夏青开始仔细思考某龙没睡着而是在色\诱自己的可能性。

    就连头突然都不那么疼了。

    怎么突然睡在了这里?计夏青微微退开一点,移开视线,平息着略有些急促的呼吸,思考着另外的问题。

    发现自己出去了?降低自己警惕心?

    计夏青捏着自己下巴:不得不说,色\诱对自己真的有用。

    她脑子里全是那一截雪白的腰腹和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挺拔弧度。

    宿白再次咂咂嘴。

    青帝陛下扭头看了眼呼呼大睡的小龙,发现了枕头上的香囊。

    她捡起,低嗅。

    很好闻,但无感。

    大概和她是个魂灵有点关系。

    青帝陛下看着睡熟了的小家伙,仔细思索了一会,觉得自己似乎不用过于揣测其中的弯弯绕。

    大概小龙只是想着夜袭,却中了香囊的道。

    “那我……”她略有些口干舌燥,看着极为诱惑的小龙,语气正气凛然,“只是不想让她发现我出去了,不想让小家伙卷入这些事而已。”

    如果小家伙醒来发现自己不在床上该怎么解释?

    我知道你会来,所以去你房间睡了。

    略有些生硬。

    自己现在的发现还是不告诉她好,但是又不想对她撒谎。

    对,就是这样。

    堂堂青帝陛下怎么可能是见色起意呢?

    计夏青小心翼翼掰开小龙紧抱着玩具熊的手,顺手将玩具熊丢到地上,自己躺进那具其实已经熟悉了的滚烫怀抱。

    虽然还没有给过小家伙正式的承诺,但是这聪明的小龙已经差不多掌握了基础的符术。按道理也是能施展清心术了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拖着。

    她懒得想其中的弯弯绕,也羞于去想,于是一直没问过。

    难道还要自己先开口?

    “小白,你不是能施展清心术了么?”

    某龙大概会腆着脸回应:“师尊,你等不及了?”

    是这只龙能做出来的事。

    尴尬死了。

    计夏青略微抬起头,看见了宿白微微张开的唇。

    柔软红润,带着喷吐的热气,似乎是在邀请。

    笑起来像猫咪一样的唇。

    计夏青眸色微暗,喉咙微微滑动。

    只是还没有正式的承诺而已,现下每天的暧昧已经积累到了顶峰,偶尔擦出的火星随时会点燃这根老干柴。

    解解渴,不过分吧。

    计夏青靠近了点,又怕惊醒这只龙,在原地停下。

    她略微思索了会,拿起枕头边的香囊,怼在宿白鼻下,仔细观察了会。

    应该是睡死了。

    她缓缓俯身,吻上了小龙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