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月,观月他不想说话:“……记得说‘请’。”

    龙马反驳:“我有说‘麻烦’她。”

    “算你过关。”

    “观月!经理!前辈!”

    一看到观月初出现在赛场周围,不二裕太就开始举手喊他。

    但是观月和越前一起出现的画面实在太过诡异,裕太看到他家经理身后是他即将要面对的青学小个子后,突然不知道该继续挥手还是该先把手放下。

    “不二那家伙,看起来稍微有点认真了的样子,刚才发生了什么吗?”观月自言自语道,又想起来后面还跟着一个不认路的傻孩子,回头对龙马说:“龙马,你该回去了……难不成你这点路也会迷路?”

    越前·路痴·龙马应了一声,转身回到青学的观赛点。

    解决完一个小麻烦,还有一个在前面等着呢。

    观月叹口气,快步走上前,在肢体恢复正常的裕太旁边站定:“怎么了?”

    裕太挠头,不太好意思地说道:“我刚刚和他碰面了,他可能看到了……”

    晴空抽击?

    这下可以解释不二家兄长的那个眼神了,看他就像是看幼儿园里不负责任的老师一样。

    观月打断裕太的话:“我知道了,我来解决,裕太的话,只要打好这场比赛就可以了。”

    输赢不重要。

    他在心里补充道。

    “好!”

    “青学对圣鲁道夫,第三单打,比赛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过年了,还是发个半更

    不要问我为什么鸽

    问就是卡文(虽然是真的卡就是了)

    良心发现,近几天会补全

    补全get?

    最近打剑三入迷了

    祝大家新春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心想事成,工作顺利,

    新的一年可以快快乐乐度过每一天

    最重要的是,武汉加油!

    第58章 任性

    正午艳阳高照,还只是初夏时节,阳光却毒到没有人愿意站在空旷地段晒十分钟以上。

    而在网球场内比赛的两个人,还在对峙。

    观月初坐在场内的教练椅上,没被长袖遮到的皮肤已经开始泛红,还好刚才入场前赤泽想起扔给他长袖外套,否则可能青学后面两场都会不战而胜。

    那样的话……龙马那个熊孩子会追着他打球打到产生心理阴影的。

    你问愧疚?他是不会内疚的,不会。

    哼。

    观月很想在自己比赛前放松放松,但场上的形势不容他乐观。

    不二裕太已经打出了两个晴空抽击,而他身体目前最多能承受的,也不过是五个而已。

    按照这样的状态,这招被越前龙马发现反击点也没多少时间了!

    麻烦大了。

    他原来没想让裕太在正式比赛中使用这招的,这招也原本是为他哥哥特别准备。在以往的比赛中,也没有人能将裕太逼到使用晴空抽击才能赢的地步……

    余光瞥见不二周助睁开的双眼,冰蓝色狭长的眼眸死死盯着场上他弟弟的身体,偶尔向他投来的目光中,尽是他以往从未遇到过的冰碴。

    喂喂,这下可糟糕了,他原来就没有能赢过不二周助的把握,现在难不成要赶上虐杀局?

    别开玩笑了!他可是观月初!

    “明明已经掌握到窍门了…看来还要把拍面压低一点才行,”越前龙马盯着球拍看了一会儿,又抬起头将球拍指向对手,“喂,顺便奉劝你一下,那招什么抽击球,还是少用为妙!”

    “这种事情…你不说我也知道啊!”裕太同样盯着对手,“你以为我是为什么会用这招啊,就是因为我获得的,和我付出的,是成比例的啊!”

    越前龙马怔住,这种论调他很熟悉,于是把目光投向此时正坐在场内,上一个说出这种话的人——观月初,是顺理成章的事。

    所以他才说,像越前龙马这种记事只记半截,还不知道具体是哪段的人,最烦人了——作为当事人他自己都只是依稀记得那些事,反倒是旁听者都记着这些破事。

    “教你球的人,是观月那家伙对吧?”

    裕太边回球边回答道:“是啊!”

    “如果是观月的话,他一定会告诉你,练习这种球会带来的后果吧?同时也告诉过你,你现在的身体,最多能承受几次晴空抽击。”

    五次……

    被这家伙问起来,不二裕太才想起经理在之前训练时说过的数字,他其实没有理解既然一定会对身体造成损害,那么次数的多少又有什么意义,但是他还是答应了观月,不在正式比赛中使用晴空抽击超过五次。

    那么他这是,第几次?

    “那么,观月应该也没有告诉过你,他以前使用这招——进过医院吗?”

    嘴炮是一方面,越前龙马觉得现在他有种莫名其妙的嫉妒心理,嫉妒不二裕太能被观月教导至今,而他只能在遥远的美国,和家人一起等待着永远不会归家的少年。

    但是,更重要的是,他现在已经可以做到了。

    “什么?”

    越前龙马利用助跑的冲力滑到球的下面。

    然后扬拍回击。

    “抽字球b。”

    “抽字球b?”

    他捡回在刚才的滑行击球中飞落的帽子戴回头上。

    “喂,用这招应该就能克制你的那种打法了吧?”

    观月初很了解越前龙马,即使是在当年未能破解不完整的晴空抽击、他不告而别的情况下,龙马依旧没有通过赛后的思考提前看穿这招的漏洞,他就像是只在球场上才变得柔软可吸水的海绵,在比赛中能获得的经验、技能等等,远远超过他人,即便是观月初和越前龙雅两个人,都未必能赶上越前龙马的成长速度。

    越前龙马是,天生适合球场的人。

    ——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观月都始终相信着,如果有一天真正有人可以超越越前南次郎,那一定不会是其他人,这是只有越前龙马才能做到的事。

    场上又过去几个回合。

    看得出裕太已经明显感觉到力不从心了。

    裁判吹哨:“青学领先,比分4:3,换场!”

    “裕太,你现在是怎么想的?”看着汗如雨下的学弟,观月开口询问道,“如果你想赢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集中向那家伙……越前的左眼进攻就可以了。”

    “越前的左眼,在和不动峰比赛的时候,不是受过伤吗——”

    什么?

    不二裕太在此刻,终于理解了他家经理的苦心。

    他下定决心,打断观月口不对心的话,认真地回道:“我明白了,我现在只想,堂堂正正地打完这一场球。”

    然后他顿了顿,“越前…他是个好对手,我不应该把对我哥的情绪加在他身上,也不应该…把我自己搭进去。”

    这家伙想明白就好了。

    大概明白自家学弟正处于什么叛逆期的前叛逆期少年观月初眨眨眼,在心底长舒一口气,最后伸手指指球场:“去吧,去拿下属于你的胜利!”

    “谢谢经理!”不二裕太向经理鞠了几乎九十度的躬后,一步一步走向他的战场。

    其实他明白的,如果他想堂堂正正赢这一场,是不可能的,在不准备再使用晴空抽击的现在,他没有有效的可以打倒对手的球招——必输无疑的他留给后面两场单打的,是巨大的压力和他们无法进入下一轮的现实。

    退一万步讲,即便观月胜过他哥哥,拿下单打二,结果也只是将失败推后十几分钟罢了——单打一的对手是站在中学网球届顶峰的手冢国光,除了冰帝的迹部景吾、立海大的幸村,无法想象他会输给别人。

    所以他站在的成长,建立在观月和队长他们三年也无法拿到关东大会的入场券的基础上——他现在无法亲口对观月道歉,只能用鞠躬代替。

    等下场后,他会对每一位努力到现在的队友说对不起的。

    所以现在,是他任性的时间。

    在被兄长无形压制的这么多年里,他都快要忘掉最开始的时候,他和哥哥是为什么选择打网球的了。

    那时他们还很小很小,可能和现在的球拍差不多高但那个时候没有实力差距没有天才不二和天才的弟弟,有的仅仅只是不二周助和不二裕太。

    家里长姐和他们的年龄差太大,每天玩在一起,摸爬滚打着慢慢成长的只有他们两个,在看到网球这项运动的第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