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流魄见二人针锋相对情绪很不好,便劝了两句递出一个台阶:“君上,玉玉醉酒你也有看管不力的责任,此次就不要罚了吧,日后管着她些少去吃酒就罢了。鸡还回去便是,也不算闯祸。”

    疏星云也拉着李奉玉的袖子给她使眼色:“奉哥,认个错服个软就过去了,君上罚人一向很刁钻,你也不想再干砌墙、挑粪那样的活儿吧?”

    她咕哝着嘴半天心不甘情不愿地认了个错:“主君大人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偷东西了。”

    灼无咎神色不悦:“这就完了?”

    她实在想不出还要说什么:“那您说,我还错在哪里了?”

    他突然抽出戒尺走近了她:“你还要保证以后不再诬陷本君那些莫须有的事情。伸出手来!”

    伸就伸!

    “主君大人,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不偷东西不诬陷您,请您原谅我。”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啪!啪!啪!”三尺子打下去,她的手掌立马肿了起来,热辣辣的疼像是破了皮的伤口上抹了辣椒油。

    早饭过后大家各自办事去,唯有青焰留在书房中与灼无咎商议了许久的事情,李奉玉送了茶进去后带着阿倦出门散心,一路走走晃晃到了她往日叉鱼的水潭边。

    八月可是吃螃蟹的好日子呢,这河里会不会有螃蟹呢?

    这个吃货真是想肉想疯了,这种河里的野生蟹用脚后跟想想都没什么可吃的啊,瘦瘦扁扁的烤壳吃吗?

    但她已经脱了鞋挽起裤腿下去翻起石头了,连着翻了十几块儿都一无所获,倒是顺手捞了点小河虾兜在袍子里。

    李奉玉不死心地继续翻石头,小心翼翼地翻起一点边沿突然看见一只蟹爬出,她飞快地伸手抓了过去,“啊——”阿倦在岸上被吓得翻了个滚儿。

    “阿娘!”只见她手上夹着个螃蟹哭唧唧地叫疼,阿倦叹气摇头转身走,一键三连不回头:“阿娘,把手放水里它就松开啦。”

    李奉玉依依不舍地把手放在了水里,螃蟹很快松开钳子跑了,她的眼泪不争气地从嘴里流了出来。

    不行,今天不抓一只螃蟹就没完,下次夹着手也不放开,就那样带回去直接烤了!

    她一边嘀咕着一边翻起一块石头迅速伸手往下抓,“抓到啦!”

    “啊——”手上这软软凉凉的不是蛇是什么,李奉玉瞬间吓得魂魄出窍,「咕咚」一声晕过去,一头扎到了水里……

    突然有只手揪着她的领子把她给拎出水面,李奉玉「咳咳咳」地吐了半天水,险些呛死。

    “原来是青焰君啊,真是谢谢你,我差点就享年二十八了!”她一边捋着胸口顺气一边问他:“你这是去宗宫?”

    青焰也不答话,就气呼呼地揪着她的领子一路把她拽回了无尘居,灼无咎皱眉无语:“你是在和本君置气?”

    李奉玉心虚地摇摇头,立马捧出一副笑脸:“没有,我其实是想抓个螃蟹……烤给您吃的。毕竟我昨天得罪您了嘛,想讨好您一下。”

    “我错了,我不该独自出门下水,我以后不敢了。”开玩笑,我下次还敢!

    灼无咎睨了她一眼:“既然你这么闲,去把后院的荒地开出二亩来种上土豆,以后无尘居还能省点菜钱。”

    李奉玉:我刚才听到了什么?让我去开荒种土豆?这是人干的事?

    哦,对了,他不是人。

    这是我在置气吗?这分明就是那只鸡在置气。

    绕来绕去不就是想罚我么,明明说好道完歉就算了的,结果流魄姐姐一走他就翻脸不认人,这个鸡的品德有问题!

    第71章

    垦地种土豆

    青焰翻了个白眼告辞,李奉玉也不矫情,开荒就开荒,说着便去后院仓房里扛了锄头和铁锨往后面去了,灼无咎懊恼地摇了摇头。

    他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李奉玉的脑子是直的,你若跟她来硬的,她就跟你硬刚到底。你若跟她来软的,她还能适当地装一装女人。

    她什么都懂,但就是不认输。

    阿倦跟在他脚边叽叽咕咕:“君上,阿娘腰痛,你能不能让她少干点活儿?”

    灼无咎把阿倦托在肩上进书房里坐下:“她为什么腰痛?”

    阿倦甩甩毛:“阿娘说是什么腰什么盘突出来着,少用腰就好一些。干别的活也就算了,可是锄地这种事情要一直弯着腰,阿娘会很疼的。”

    他低低地抱怨一句:“他们人族真麻烦。”

    阿倦突然反驳:“阿娘不是人族。”

    灼无咎噗嗤一笑:“阿倦,你知道你不是你娘生的吧?她可不是青鸟。”

    阿倦急乎乎地啄他的笔:“阿娘不是青鸟,阿娘是天机卷神女啊。”

    他把小鸟呼到一边去:“她顺口胡诌你也信,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