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陌玄心嘭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在炸开。

    小女人也太娇俏可人了,这一声玄哥哥叫的凌陌玄,手脚都不知道放哪里。

    紫鹃和春竹关上房门,憋着笑走出去。二少爷每次都被少夫人逗的脸色发红。

    少夫人竟然这么大胆,做丫鬟的看到了,竟然莫名觉得开心呢。

    凌陌玄眼角瞄到被关上的房门,耳尖的红晕渐渐散去。“姝儿,你怎么能如此大胆?”

    “那我不叫你玄哥哥,该叫什么?夫君?还是相公?可我都想叫呢。”苏姝伸出手指,在凌陌玄的心口画着圈。

    她就想改变凌陌玄,羞涩又老成的样子。只想他这辈子,可以大胆的说出自己所想所要的。大胆的去追求自己的理想。

    而不是像之前,背负太多责任,默默的一个人承受。为了家族的的平衡,隐藏自身的能力。

    凌陌玄捉住苏姝作乱的柔夷。

    眼里都是这个胆大妄为的女子,娇俏可人的明亮眼眸。

    国公府的女子,都是按照标准的大家闺秀培养的。

    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是有标准的。

    过了那个尺度都不可以。

    苏姝的行为,无疑在挑战凌陌玄的认知。

    世间还有女子,可以这样自由烂漫的吗?

    苏姝瞧着凌陌玄捉住自己的手。狡黠的眼睛,闪过一抹得逞的笑容。

    轻轻凑上前,靠近凌陌玄的耳朵。轻轻的吹了一口气,“夫君,你也想我了吗?我也很想你呢。”

    说完这话,不待凌陌玄有何反应。便吻上凌陌玄的薄唇。

    苏姝的心里翻涌着万般的情愫。

    前世在清风院的院子里,自己也曾吻上他的薄唇。可是那个时候,他的唇真的很冷啊,多想唤回他的温度。却怎么也唤不回来。

    心里想到从前,苏姝不自觉的手,也探进凌陌玄的衣领,感受到他的体温,自己才心安。这一切不是梦,都是真实的。

    凌陌玄反手扣住苏姝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

    “姝儿,这些不都是为夫应该做的吗?”

    “我的玄哥哥不主动,只有我主动些。”苏姝贝齿轻咬一下凌陌玄的薄唇。

    眼眸深了深,我不主动?凌陌玄主动的抱着苏姝放在塌上,让她体验一下什么叫主动。

    苏姝早上醒来的时候,凌陌玄已经不在身侧。

    想起昨夜不一样的凌陌玄。心里甜蜜的想笑,又怕外面的丫鬟听到。

    把自己裹在被窝里,打了好几个滚才停下来。

    玄哥哥,我不要你一步一步的,变成你父亲的模样。

    掩盖了自己所有的锋芒,只为不能比嫡子出色。

    凌安河当年的学识,做个状元也是使得的,可惜前三甲里,一个已经年过三十,一个有点秃顶。

    实在是当不了探花的名头,皇帝大笔一挥,状元学识的凌安河,成为了当年的探花。

    在老国公的默许下,国公夫人的算计下。凌安河收敛起,在朝堂之上大展拳脚的心。

    默默的在翰林院做个侍读学士,虽是清贵之处,却也灭了争荣夸耀的心。

    前世的玄哥哥,也在自己和世子夫人的精心算计下。没了那颗意气风发的心。

    记得皇后娘娘曾经说过,以凌二公子的学识和能力。以后当个首辅也是未为可知的。

    首辅?苏姝眼里涌现出坚定的光芒。

    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趣了,国公府里的人面兽心的家伙,也是时候该交手了。

    苏姝起身洗漱,穿上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褂,下面穿翡翠撒花百褶裙。外面套着石青色的披风。

    简单的挽了一个随云髻,上面插着银鎏金镶玛瑙钗。发根处,随手摘了两朵山茶花簪上。

    耳朵戴着同色的玛瑙坠子。

    手指抹了一点口脂在唇上轻轻涂抹。

    紫鹃瞧着二少夫人不急不躁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二少夫人,得要去请安了。去晚了,可要被说教。”

    “急什么?哪次不是我去的最早。”苏姝知道这次世子夫人和大嫂都会去的早。有心给自己一个下马威,既然如此,那就让她们等着吧。

    装扮妥当之后,苏姝瞧着铜镜中自己的模样。真好,一切都还来得及,以后就看谁的手腕更狠。

    眼里一抹嗜血的狂魔。

    苏姝走在国公府的花园子里,身后跟着紫鹃和春竹。

    阳光折射下来的光晕,打在苏姝的身上。遇见的仆人远远的避让开,恭敬的哈着腰立在路边。

    “二少夫人来了。”主院的门口,有小丫头见到苏姝,只略微的福身,朝里面的大丫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