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有一碟清蒸鱼、一盘的油炸鹌鹑。一盘的青菜还有一碗汤。

    凌陌玄夹了一筷子鱼,细细的挑了鱼刺。将鱼肉放到苏姝面前的碟子里。

    苏姝也夹了一只炸鹌鹑给凌陌玄。“玄哥哥,你多吃点肉。读书费脑子,以后小厨房的饭食再精细一点。”

    “这已经很好了。前些日子帮同窗补课,今天他送了一些燕窝给我。我吩咐厨房隔一日,拿冰糖炖燕窝粥给你吃,最是养颜美容了。”

    凌陌玄闲暇时间,也会帮几个同窗讲解经义。

    同窗会时不时送一些东西给他。

    “燕窝可不好得,明儿炖了,等你回来一起吃。”小两口在一起吃饭,并没有食不言,反而时不时的聊几句。

    “我是男子,不用补这些的。”凌陌玄可舍不得吃,燕窝还是很贵的。以自己的月例银子,要存很久才能买上一两。

    自己是一个大男人,总不能靠娘子的嫁妆银子生活吧。

    凌陌玄也没有什么生意头脑,况且也拿不出本金来。

    自是一心要靠来年的春闱夺得头筹,将来为官做宰的,也好给娘子一个依仗。

    苏姝瞧着凌陌玄如沐春风的面容,心里暖洋洋的。“我喜欢玄哥哥帅气的模样。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凌陌玄放下筷子,转身惊喜的看着苏姝。“姝儿,你会作诗?”

    “我不会啊。”苏姝是知道自己的,虽然这些年看了一些书。可要作诗还是难为自己了。

    “那你刚才的诗是哪里看的?”

    自己哪里知道啊?上千年的阿飘生涯,只记得自己的仇,自己的悔。

    苏姝摇摇头,脱口而出道:“我也不知道哪里看的,只是看到玄哥哥,脑子里面就出现了这一句。”

    凌陌玄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面前这个对自己好的女人。“我的姝儿,自是最厉害的。”

    两个人就这样你给我夹菜,我给你舀汤的把一顿饭吃完。

    因着明天是芙蓉馆开业的日子。

    苏姝在房里收拾衣服和首饰。好搭配明天的穿着,还要去医馆看欧晓阳。

    凌陌玄则是到书房里看书。

    书架上似乎多了一个不一样的本子。

    凌陌玄抽下来,封面上写着白蛇传三个字。

    打开封面,里面是娟秀的簪花小楷。

    这一看,凌陌玄忘记了自己要看的书,要写的经义。

    原来还有这样的话本子。

    有别于以往的落魄书生,遇到公候小姐的故事。

    只是写到姑苏开药堂就没有了。

    凌陌玄闭上眼睛。

    自己是怎样的福气,才能遇到这么灵动的女子。

    眼里都是苏姝巧笑情兮的面容,和大胆的挑逗自己的话语。

    天上仙姝……

    凌陌玄想起了,初见苏姝的那晚。揭起红盖头时,自己脑海里的字。

    姝儿为了这个家在努力,那么自己也不能拖后腿。

    凌陌玄睁开眼睛,双眼一片清明。

    打开自己的书,默默的研读起来。

    第二天早上。

    苏姝起来的时候,凌陌玄已经不在了。

    想到相公昨晚在书房,也不知道什么时辰睡觉的?心里不免心疼,十年寒窗苦读,真不是一般人可以体会的。

    苏姝今日穿着嫩黄色梅花圆领锦袍,青灰色的撒花马面裙子。显得特别的端庄大气。

    挽了一个简单的随云髻,只在中间插了一枚金扁簪子。金扁簪子上,有三粒红色的玛瑙。一边一朵嫩黄色的山茶花样式的绒花。耳朵上戴着黄色的珍珠耳坠。

    装扮好后,对着铜镜里满意的看了一眼。

    苏姝便先去主院,给国公夫人请安。

    到了主院的时候,刚好婆婆和三婶婶也在。

    只略微说了几句话,国公夫人有气无力的打发她们回去。

    苏姝知道,凌雪儿的事情,应该有了决断。看来王乐瑶在这场博弈中,还是胜利了。

    她应该是保全了她的女儿。只是不知道付出了多少代价。

    众人一道出了主院。

    三夫人陈晓梅瞧着周围没有别的人,遂低声细语说道,“你们知道吗?咱们府里的雪儿大姑娘,今儿早上被送去京郊的别院上养身体了。发生这样的事情,也只是掩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