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曦月表妹。”

    赵曦月和凌烟儿坐在边上打络子玩呢。听到这里,起身轻轻掐了一下苏姝的脸蛋。

    “表嫂,惯会取笑我。看我不掐你的嘴。”

    两个人也瞬间打闹在一起,凌烟儿也加入了进来。

    几个妇人见了不免好笑,这年轻的丫头就是爱顽。

    赵二舅母瞧见曦月和国公府的人关系这么融洽,心里不免埋怨起赵二舅,没有把女儿给带了过来。

    明天还是让人把女儿送过来,跟他们多些走动才是。

    凌陌玄在百般的谦让下,坚持不坐主桌而是和赵辰宇坐在一起。

    他不认为自己在外祖家,需要顶着国公府的名头。

    族长也是个有举人功名的,年岁大了回村里养老。又被族人推荐做了族长。

    老爷子平时最重礼教规矩,人又迂腐。

    这看凌陌玄坐在了下桌上,非得一番说教,坚持让他坐过去。

    凌陌玄不得已,只好又坐了过去。这样的场合,他只觉得如坐针毡,巴不得早点结束。

    赵天意是不能上桌的,一直在外面忙碌着。

    苏姝等女眷是在空置的厢房里开了一桌。外面院子里的是走得近和来帮忙的人。

    苏姝见大家还在喝酒,朝曦月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悄悄的起身,走了出去。

    凌烟儿被曦月拉了一下衣角,等嫂子二人出去一会,也悄悄的溜走了。

    三个人来到院子后面的田埂处,看着太阳开始西下。

    “嫂子,表姐。我们摘点花回去插花吧。”凌烟儿见田埂上开着粉色的、黄色的、紫色的花。

    小姑娘连出国公府的次数都不多,哪里见过这般景色,开心的唧唧喳喳起来。

    “好啊!多摘一点。”赵曦月也加入了摘花的过程。

    苏姝看到远处的小道附近有一丛花开的特别的好看,提起裙摆跑了过去。

    摘了几朵花之后,抬头扭了扭脖子。突然间瞧见往山林间的小道上,有几个人扛着两三个女子。

    这条小路平时应该是很少人走,两边都是树木和很深的茅草掩盖着。

    女子的衣服应该都是家境不错的。

    苏姝心里咯噔一下,想到了那几个恶人在镇子上出现。

    回头看了一眼曦月和烟儿还在摘花。

    想了想,苏姝悄悄的跟在了后面。

    为了不迷路,从空间里拿出了红色的丝带。

    每走一小段就在不注意的角落系上丝带。

    “老大这次也太小心翼翼的,马车或者牛车一次拉十几二十个送过来。”

    “前几天出事了,好几个兄弟都没找到,怕是被什么人给抓住了,还是小心为妙。”

    “手里的这些也是好货色,怎么王嬷嬷就认为是残次品,非得送来做军妓?”

    “上等的货色调教一番,都是送给王公大臣的。那模样品格自是这些不可比的。”

    苏姝心下大骇,做军妓往山里送。

    难不成这山里有古怪,拼命想要想起前世的记忆。

    奈何苏姝当时也不过一后宅妇人,又一心的在凌府斗智斗勇的。

    哪里会关注到朝廷方面的事情。也是因为曦月被掳走,才知道一星半点的事情。

    越走越深,时不时的传来两声野兽的嘶鸣声。

    到一处都是树木杂草丛生的地方。

    几个人四下张望一下,在旁边的树上摸索一下。杂草分开了,路上一条道出来。

    几个人扛着人进去了。

    前面的杂草又恢复了原样。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苏姝转身想要离开。

    悄悄的把做记号的丝带解下来,这要被发现可不得了。

    一路往回走,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

    苏姝正要拿出空间里的灯的时候,瞧见不远处有亮光,吓得赶紧趴在旁边的草丛里一动不动的。

    远处的亮光越来越近,苏姝把自己埋在茅草堆里。

    自己的三脚猫拳脚也就对付不敢跟她动手的人和凌陌玄那样的书生。可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