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风六去吧。咱别打草惊蛇。”苏姝想了一下,风六没人认识他。

    稍作打扮,悄没生息的过去。也没人注意,疤脸那伙人肯定早认识李乘风了。

    “属下这就去。”风六转身离开。

    “李乘风去把烟儿小姐找回来。这几天拘着她,不让她出门。”苏姝想起烟儿出去逛街还没回来。

    这个小姑娘到了这里,像飞出鸟笼的小鸟,野的一发不可收拾。

    以前唯唯诺诺的模样也没了,还结交了几个手帕交。和二舅舅家的闺女更是玩得不亦乐乎。

    反而和性子沉稳的曦月,在一起时间少了。

    李乘风应声离开。

    赵曦月从房里走出来,“表嫂,需要我做什么吗?”

    “烟儿回来。你帮我拘着点。”

    曦月莞尔一笑,摇头说道:“我可禁不住她的撒娇,她说好不容易过她想过的生活。可要好好的呼吸自由的味道。”

    “这孩子是在国公府磨了性子,怕她被人带歪了。”苏姝也担心烟儿纯真,怕被有心人影响。

    “这倒不至于,二叔家的曦梦妹妹也是性子很好。她那几个手帕交,我也是见过几次的。”曦月安慰苏姝,自己只是喜静不喜闹,所以没和她们太多往来。

    苏姝和曦月两个人起身去看小厮做陷阱。赵辰宇和陆九珩也都带人跟着动手。

    陆九珩一边挖着坑,嘴里还一边骂道:“那些北区的人专门朝我家宅子里丢石子砖头的。当初家里建了这个房子,是要做乡下静养的别院的。

    被骚扰的实在不行。祖父母不愿意交保护费,就去下边的村子里买地,另建了一座别院。今天爷爷我非好好报仇,让这帮龟孙子吃点苦头。”

    “你家也是有点实力的,为何会被这些泼皮缠住?”苏姝不解,陆家的实力在附近这些州府还是可以的。不然也不会专做食肆。

    “那些人就是癞皮狗、鬣狗,不愿意跟这些癞皮狗一直搅和。加上没做什么大的坏事,又有点门路。”

    呃……

    子时刚过,苏姝手里拿着苏炎风,前几日送给她防身的长棍。苏炎风建议苏姝练习棍法,还特地教了她一套以作防身。

    这几天苏姝每天都坚持练习,今天是自己检验成果的时候了。

    苏姝穿了一身红色的劲装,头发编了几个小辫子,归到中间给盘起来。用玉发簪给固定住。

    肩膀上扛着棍子,在曦月崇拜的眼神里走了出去。

    “曦月,烟儿。你们躲好了。”苏姝回过头来叮嘱道。

    “是,表嫂你要小心。”

    春竹也找了一根主子们练功用的棍子拿着跟了出去。

    郑婆子赶紧从厨房拿了两把刀,现今的女主子和她的大丫鬟都较泼辣。自己也要把两位小姐给顾住。

    苏姝和春竹扛着棍子过去前院的时候,已经不断传来哀嚎声。

    疤脸是没有想到那两个瘪犊子竟然算计了自己,投靠了这家人。

    疤脸的身手不错,原先也是山头上讨过生活的。

    身边拉了十几个兄弟,趁着朝廷剿匪的时候。偷摸着下山在镇子上混出一片天地。

    奈何平时大手大脚花惯了,这种算着铜板的日子过不来。

    加上山下五香十色的生活,勾着他欲罢不能,哪样都要流水的银子淌着花。

    不多时日就发觉赚的不够花的,山上养成的邪性又冒出来。

    专门逮着一些富户下手。

    在本地有铺面的人家,也会委曲求全。加上他也不会下狠手,让你掏银子过不下去日子。

    并没有人一定要下死手灭了他。

    苏姝不一样的,可不会考虑这些。只要你欺负了我,我又能弄死你,就不会让你反扑。

    当然弄不死的另说。

    这会苏姝拿着棍子正和那些人打得火热,连春竹都打的眼睛发亮。原来打架还真的可以让人心情愉悦。

    小院里也有两三个,从高墙翻过来想跟着浑水摸鱼的。

    郑婆子拿着两把菜刀,瞧见有人过来。

    腿脚发抖,却拦在前面舞着菜刀。嘴里还念念有词:“你们这些小鬼头,看我的郑家十八刀。”

    有一个长相猥琐的人冷冷一笑,“去你的郑家十八刀。”手里的棍子就要打过去。

    郑婆子吓的啊一声惨叫。

    一块小石头直接朝猥琐男子的脸上砸去。

    “啊!”男子捂住脸。

    郑婆子趁此机会,一刀砍在他腿上。

    赵曦月又丢出一个石子,击中另一个人胸口。拿过自己摆着的竹扫把,跑了过来对着另外一个人猛打。

    春桃和夏桃,还有郑青合力将一个十几岁的小毛贼合力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