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酒量很好的人,不至于喝了几杯酒醉。

    恰好身边的常随都被人绊住脚。

    这个设计意图太明显又不高明。

    可见国公夫人没把这个庶子放在眼里,又知道他一贯迂腐忍耐。

    “即是孀居的,又岂会在这大喜的日子里到别家呢?老夫人这事做的忒不要脸了吧?”苏姝冷哼一声。

    这是恶心谁呢?

    “如今人被老夫人安排去了二老爷院里。”

    “知道了……”

    苏姝起身去书房找了凌陌玄。

    “相公,你知道公公的事情了?”苏姝瞧见凌陌玄脸色不太好。

    “姝儿,我会想法子早点搬出去。厌倦了这些人的算计。”算计不高明,却让人防不胜防。

    父亲岂能知道在自己府里吃饭还能被算计呢?

    “不能搬出去也没事的。我如今刚好闲着,倒要和她们斗一斗才是。”苏姝眼里亮晶晶的,仿佛在说这样也不错。

    凌陌玄知道苏姝是让自己安心。

    两人一起往主院走去。

    路上遇到父亲院子里的常随凌志。凌志看到二人很是开心,“二少爷,二少夫人。老爷近日心情不好,还请得空开导一番。”

    “去回父亲,晚上我和姝儿过来吃饭。”凌陌玄对这个老仆人很喜欢的,小的时候常常和他骑大马。

    “那老奴这就去回老爷,老爷一定很欢喜。”凌志欢天喜地的走了。

    凌陌玄眸色深冷,也不知那女子是怎样的人?

    要是规矩一点,不介意国公府多一个人的吃食养着。要是有什么心思,可就留不得了。

    他不会自己动手,却会逼着父亲动手。

    这就是父亲总让人忍耐生活的地方。

    两人到了主院里。

    廊下的丫鬟赶紧起身说道:“二少爷和二少夫人来了。”

    一面打开帘子,让二人进去。

    “陌玄(苏姝)拜见祖母。”苏姝和凌陌玄一起施礼。

    “你们坐吧。这些日子,烦心的事情一大堆。身体也就弱了点,我就歪靠在椅子上了。”

    “祖母一把年纪,还要劳心劳力的去应酬。又要关心小辈的生活,还要帮衬着娘家的事情。自然就比旁人累了些。”苏姝话里带刺的虚伪说道。

    老夫人那是在后宅中浸润多年,早已修练成千年王八的心境。岂能不知道苏姝的意思。

    “苏姝啊,你是年轻不知事。你母亲就知道我们这些人的为难之处了。到底是要像你们这样没心没肺的好呢。”

    “母亲自是不敢和老夫人比。”

    “今天叫你们过来是因为你父亲的事情。”老夫人不愿意和苏姝扯皮,这女人就是一泼皮无赖。

    “回祖母。只有父母管孩子的事情,可没有孩子管父母的道理。父亲的事情,请恕我们不当听。”

    “陌玄,你也是这个意思吗?你父亲做的事情,就这么想人进了院子不管不问了。”老夫人呵斥道。

    一个个想跟她来个不认账。“回祖母,孙子实在是没有立场去管父亲房里事。”凌陌玄不卑不亢的态度让老夫人生气。

    还有香云院的那个贱人。

    骂的多了,责罚的多了也是一副死猪样。

    “苏姝,你就不为自己想想?”老夫人心道,有的你哭的。

    “回祖母,这天下没有儿媳妇去插手公爹的事情。说出去,国公府岂不是成为别人的笑谈。孙媳虽不经事,可这点道理还是懂的。”

    “你们好样的。就不怕你爹的名声毁于一旦。在府上强行要了来做客的人。”老夫人要不是顾忌凌安河的才智,早就想泼脏水毁了他。

    凌安河也是害怕去翰林院闹得不可开交没脸看,这才同意那女人留在院子里。

    不过只当多养一个闲人,甚至于只拨在小院子里,主院的地方根本不让她进。

    “哼,我刚好请满京城的人评评理。章家孀居的女人没人要了吗?大喜之日跑去别家做客,还能到爷们休息的院子里。

    这般评理后,我看京城里还有谁敢要章家的女儿?是不是都跟没见过爷们似的,上赶着去院里找爷们。”

    苏姝才不管面子里子,要丢脸大家一起丢吧。

    反正男人无非就是好色,不拘香的臭的都要而已。

    女人的名声可不一样,特别是男女情色问题。

    老夫人气急攻心,一口气堵在胸口提不上下不去的。

    老嬷嬷赶紧过去帮她捶背。

    “老夫人。您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