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姝是没有想到凌陌玄可以这么脸皮厚的,都怪自己整天调戏他。把个好好的玄哥哥带的没个正行。

    “相公,我们去暮府看看吧?”

    苏姝低下头,反手抱着凌陌玄的腰身。轻声细语的和凌陌玄商量着。

    “好啊,现在过去吧。”凌陌玄自然是愿意听娘子话的,这会时间还早呢。

    两人稍微收拾了一下,又整理了一下东西。带着一马车的物品朝暮府过去。

    苏姝带的东西很多,她是悄悄的放在空间里面。只待到了暮府后,再把这些东西拿出来。

    马车在宁静的巷子里晃悠悠的走着。

    下午的时间,巷子里安静得很。没有什么人在路上。这里住的人家,也都是京城有些头脸的。

    突然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到了两人的车厢里。

    因为要去的就在隔壁的巷子里,苏姝二人只带了赵大牛驾车,还有春竹跟在旁边。

    浓烈的血腥气漫延开来。

    来人跳进来后,便陷入了昏迷。

    看着衣着打扮就知道不是普通人,而似乎不是大周的达官贵人。

    最近周边几个国家,都有皇子公主过来。也许这人就是其中的哪个国家过来的人。

    “二少爷。”赵大牛停下马车。

    “继续走……”

    凌陌玄知道此刻不宜停留。

    马车继续行走,速度却比之前快了不少。

    苏姝拿起车厢里的茶水,倒在帕子上面。凌陌玄开始帮这人清洗伤口,这人的肌肤好似滚烫的发热。

    “他发热了,你那白色的丸药还有吗?”凌陌玄知道苏姝身边是放了不少的丸药。自然也会有随身带着的习惯。

    “在荷包里。”苏姝解下荷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纸包,拿出两粒的药丸子递给凌陌玄。

    凌陌玄喂他吃下丸药。

    在马车刚进入暮府后。

    附近的巷子里,有人在悄悄的搜查着。

    赵大牛递了一个眼神,胡大胆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赶紧让守门的护卫外送内紧点。

    注意着别让那些有心的人,坏了事情。

    凌陌玄和苏姝下了马车后,赵大牛直接把昏迷的男子,抱进去前院的客房里。

    苏姝和凌陌玄先去看了傅老爷子,看到徒弟给自己的画,老先生很是喜欢。

    “好画。暮山?难怪府里的门牌挂着暮府?”傅老爷子细细观赏了一番,很是仔细的将画收了起来。

    “师父,我是不想别人知道我在外面置办院子。”凌陌玄解释道。

    他不想让国公府的人,眼睛再盯着他。

    大周的律法是大部分的财产,是有嫡子继承的。长子长孙在继承财产上,会有优先对待的。

    像凌陌玄这样的,没有自己没有抱负出息,顶多就是在国公府住到老。

    以后分家的时候,也是很少的生活上面的现银,还有容身的房子给一处。

    其他的有产出的庄子,会生银子的铺子。和他都是毫无关系的。

    只会凌殊玄分的更多。

    苏姝让人将东西带到后院去。傅老先生不愿意住主院,他坚持带着孙子住隔壁的院子。

    紫鹃便带人将主院收拾了出来,留着给二少爷和二少夫人偶尔过来住。

    碧鹃瞧着二少夫人走进来,赶紧招呼着丫鬟给苏姝行礼。

    “二少夫人,快里间休息一会?还是在院子里亭子里坐着喝茶?”碧鹃行礼后,让小丫鬟去做各自的事情。

    “先把里间收拾出来。我带的东西都摆上吧。”苏姝刚才又添置了一些东西进来。

    需要布置的也不少,院子里的书房也带来了一些书。

    “是,奴婢这就带着人去布置。”

    “碧鹃,你亲自看着点。别让人粗手粗脚的弄坏了。”

    “哎,奴婢这就去。”碧鹃应声后,叫了小丫鬟把廊下的箱笼抬进里间去。

    “二少夫人,我沏了点女儿茶。这会刚是起色的时候,您尝尝?”紫鹃端着托盘,里面放着一壶茶,两个小杯子。

    “去亭子里放着吧。”苏姝到亭子里喝茶,一面在想着刚才路上遇到的人。

    年代太久远了,苏姝发觉不太记得当年的那些事情。

    特别是那会的她只是一个内宅妇人,对于这些朝廷里的事情一无所知。

    不过倒是知道周边的几个国家来大周和亲的。只是欧小阳所在的北凉国,还处在夺嫡内斗中,根本无人前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