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十指紧扣着,一起朝主院走去。

    “姝儿,要不要明日去将军府看看苏大将军?”凌陌玄直到京城离开的时候,也没有跟苏牧瑜分辨苏妙的事情。

    他知道苏牧瑜肯定不会相信的。

    世人皆以为苏将军府的庶长女苏妙,才堪配得上大家闺秀四个字。哪里知道这样的人却是弑父的人呢?

    可以为了个人私欲,让家族毁灭的人。

    而嚣张跋扈的嫡女苏姝,才是一心为了将军府的荣辱。

    暮府已经改成凌府了。

    两人拉着手走在凌府的花园里,这会的天气已经冷了。

    花园里只有一些菊花还在,其余的已经看不到花了。

    不远处的池塘里,几只绿头鸭子在里面游水玩。

    “相公,你先洗漱歇着吧,晚点还要去趟国公府。咱们也要跟父亲说清楚才是,还有院子里的东西怕是要搬好些日子呢。”

    院子里面光苏姝的嫁妆就有不少了,还有其他凌陌玄本来的东西。

    这搬家着实是个大工程啊。

    “你陪我一起歇着,晚上再回去吧。我让人先回去跟父亲说一声,晚上回去陪他吃饭吧。”

    凌陌玄都好久没有抱着娘子歇息了,这刚回来又岂可错过这个机会呢。

    “那你别闹,得要好好歇息才是。你看看你的眼膜下都快成乌眼鸡了。”苏姝舍不得凌陌玄这般劳累,想要让他先歇着。

    “什么样的睡眠也比不上那个来的美味。”凌陌玄在苏姝的耳边说了这句话,嬉笑着朝前面走去。

    这个家伙,去了一趟青阳州。嘴皮子功夫越发厉害了。

    苏姝也跟着凌陌玄一起朝主院走去。

    吩咐紫鹃备水给二少爷洗漱,苏姝将换洗的衣服拿了过去。

    却被凌陌玄扯进了浴桶,两个人在浴桶里面闹着玩了起来。

    渐渐的,玩笑声消失了。

    转而是让人心醉的声音。

    两人好久不见,这份想念都刻在彼此的骨血里。

    凌陌玄急切的想要告诉苏姝,他对她的情意有多深。

    苏姝在他的柔情里,早已经迷失了方向。

    任由凌陌玄带着她,去攀登一个又一个的高峰。

    苏姝也是累了。

    醒来的时候,天色已快要暗了。

    窗户外面的亮光没有先前的强烈,凌陌玄抱着苏姝睡得正香。

    苏姝动了一下,凌陌玄睁开了眼睛。盯着眼前的小女人看了很久。

    苏姝娇俏的笑着,“你做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我的姝儿这么迷人,为夫日日夜夜都看不够呢。姝儿,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凌陌玄抱着苏姝的手,忍不住的收紧了几分。

    “相公,去了一趟青阳州学得油嘴滑舌的。”苏姝鼻腔里冷哼了一声,她是知道凌陌玄不会去吃花酒。

    可小夫妻间的情趣不都这样么?

    “娘子,真的是天大的冤枉。我这是太久不见你,自然由心而发的感受。”

    凌陌玄的下巴搁在苏姝的头顶上,骨节分明的手掌摩挲着苏姝的后背。

    若是可以,此生再也不要分开。哪怕一天也好。

    “你再不起来,我们可就来不及回国公府了。父亲还等着我们用晚餐呢。”苏姝的手指点着凌陌玄的胸膛,催促他起床。

    凌陌玄轻笑着抱着苏姝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两人这才起床。

    苏姝二人出来的时候,凌陌玄吩咐紫鹃去跟曦月龙丘承说一声,他们晚上吃完饭再回来。

    “去看了师父了吗?”苏姝轻声问凌陌玄。

    “回来先去看了师父和师弟,明日带着他们一起去杜康酒馆。师父也是爱酒之人。”凌陌玄一面说着,一面扶着苏姝上了马车。

    欧晓阳赶车,今天让赵大牛在府里好好歇着。这段时间的奔波,许多事情都要赵大牛去做,自然是更累人的。

    苏姝和凌陌玄到了国公府后,就直接朝凌安河的院子走去。

    “陌玄,你怎么回事?雪儿也是你的妹妹,比不过那些外八路的亲戚吗?怎么让你表妹抢了雪儿的亲事?”凌安江刚好要去凌安河的院子里。

    路上遇到了凌陌玄夫妻,自然火气大的很。

    他们下午已经听庄王府派人来说了,说是两家亲事只能作罢。要么就是让凌雪儿进去做个妾室?

    闲郡王的贵妾也是入了皇家的碟子的,也算是侧妃的位份了。

    凌安江还不知道,皇帝此番动作就是要警告他们。